第829 世上風,大羅三證法(1/2)
第794章 世上風,大羅三證法
道果壓金龍,一戰得勝。
但顧遠心中卻並無太大的波瀾。
他本以為這一戰,會是驚天動地,亦或是有不可言說的爭鬥。
但事實證明,龍廷手段,也僅僅如此了。
這不是龍廷不夠強,恰恰相反,龍廷手段已經足夠強橫了,連他逾矩之後的神通都難以抗衡。
但他背後,還有天宮,還有眾仙。
他為萬仙之魁首,不僅僅是實力登臨魁首,尊位亦是如此。
萬仙之道隨他心意所用,龍廷縱然集結萬龍之力,擢升位格,但終究還是要被他「道果」所壓。
「昂!!」
道果壓住金龍,九界鎮住龍軀,不僅是肉身,就連意識都被死死的鎮壓,動彈不得,金龍張口,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咻!咻!」
而在顧遠身後,六道之虛影浮現,無邊廣,無邊寬,並有無邊的吸力自內中傳來,吸向金龍。
霎時間,金龍之軀上的鱗甲化為一片片流光被吸入其中。
每一片鱗甲之中,都有真龍之影流動,亦有靈光飛旋。
這金龍是萬龍之凝結,此刻被吸入輪迴,不僅是被吸食一龍,而是被吸食萬龍。
「不!」
「不!」
被輪迴吸入其中,這些龍影似乎恢復了意識,頓時發出一道道不甘驚怒的吼聲,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不成大羅,此界已經無人可以抵抗顧遠。
金龍鱗甲流散,龍骨消熔,諾大的龍軀,就這般被緩緩吸入輪迴之中,不見了蹤影。
沒有意外,也沒有什麼波瀾。
龍廷最後的謀劃也宣布失敗,一切都被顧遠盡收輪迴之中。
但輪迴並未轉動,而是如容器一般,暫時將萬龍分化,一一鎖在其中。
這些「真龍」,已經沒有血肉,不再純粹,就算顧遠有吞龍之命,也不可能以這些「真龍」擢升肉身了。
但他如今有了逾矩印,吞龍之手段更為強橫,依舊可以輪迴而修。
只不過,不是此時。
且也未必需要吞龍。
吞龍也難入大羅,且並非玄門之道,而他如今得勝,已經有了煌煌大道在眼前,不必在拘泥於吞龍之事。
「修行幾多歲月,鬥敗幾多敵手,終於得見曙光……」
金龍不在,顧遠了卻最後一樁心事,負手轉頭,看向了巨湖之上的那團熠熠金光。
煉化此金光,就可得掌清虛妙域,也可得無上機緣,可窺大羅。
饒是以顧遠的心緒,也忍不住感慨萬千。
「嗡嗡!」
他伸手一招,那團熠熠金光就猛然顫抖,極為不甘的朝著顧遠掌心飛來。
金光有靈,知曉一旦落入顧遠手中,則己身將亡,可卻抗衡不了這股大力,在極度不甘之中,最終穩穩的落在了顧遠的掌心。
「呼!」
這金光無法抗衡顧遠,乃是因為其是無主之物,難以運用自身的力量,但並不代表,此金光之中,沒有偉力。
金光落入掌心,顧遠頓時感覺渾身一輕,有一股難以言的「狂風」自掌心席捲,要將自己升入天穹之外。
他立時激發法力氣血,這才穩固了身形,不至於被吹拂而起。
但以他如今的實力,卻能被「風」吹起,可想而知此風的厲害。
顧遠袖袍一揮,洞天仙印浮現,將他籠罩其中,同時一股莫大的偉力鎮壓而下,定住了這團金光,讓其不至於激盪偉力。
也就是這時,金光之外的「光暈」緩緩散去,露出了內中之景。
那是一塊金光燦燦,拳頭大小的「晶石」,晶石在金光之下,晶瑩剔透,顧遠視線穿過頭名的晶體,能看到內中一縷有實質的「金風」。
【世上風,超脫於世的至珍之物,此風一吹,可令玉虛仙人脫離世間,凌駕一切因果、光陰、大道,渺渺不可見其蹤,但被此風吹拂之人卻可見天外之景,可攀大羅,得超脫之法!】
【此物可跨過一半「道檻」,大羅之位就在眼前,但仍需天外之助力……】
顧遠目光一掃,註解仙印就將此物的來歷盡數告知。
世上風!
「原來是此物……」
顧遠立時感慨。
往日之時,他對大羅之道並不了解,可隨著他修為越深,境界越高,對此境界的了解也越來越深,直至登臨玉虛絕頂,又煉成逾矩仙印之後,他已經對如何晉升大羅,有了一個清晰的感知。
大羅之境,超脫萬物,立於時空長河而不滅,是世間修士可以攀登的頂峰。
想要破此境,則需跨過「道檻」,才可得證。
玉虛仙人可以逆轉陰陽,敕令萬物,更改大道,如顧遠一般,可令周天刻度變化,但卻不可令諸天萬界同步而變。
玉虛仙人可以在今時今日,掌太素真形,永不滅亡,但卻難以護住少年之自己。
這是因為玉虛仙人,尚在「世界」中。
這「世界」有界域、有光陰、有因果,組成了一個完整穩固的場所,可令修士修行,但卻也束縛了修士。
玉虛仙人,就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想要成就大羅,則需要超脫這個世界,跨過一道冥冥「道檻」。
可修士一切所得,都是自「世界」而來,沒有光陰,沒有因果,沒有界域,修士如何還能存在?
「世界」是枷鎖,但亦是修士偉力的基石。
就算強如顧遠,此刻讓玄黃不存,讓萬界消失,光陰因果不在,他也將失去一切。
就如水中之魚,如何才能讓自己飛入天穹,離開河流而不死?
這個問題,困住了世間無數的玉虛仙人。
也是大羅難以成就的原因。
但世間既有大羅,自然已經有了破境之法。
破境之法有三。
一為「自證」,所謂「自證」,就是自證「我」道,將「我」由魚化鳥,自然可以飛出世界之河,不受拘束,自由自在。
但如何自證「我」道,自世界長河之中,將游魚變為飛鳥,乃是世間最晦澀之法,幾乎無人可以知曉。
哪怕知曉也是無用。
因為世界之中,無一相同之魚,魚鳥之變,也截然不同。
就算是顧遠,也只能知曉「自證」之道,需千百世之輪迴,最終萬世之力合一,剎那之間,由魚化鳥,飛離世界。
二為「它證」,所謂「它證」,則是改變「世界之河」,世界之河一變,則河中之魚自然而變。
不成飛鳥,亦可離開此河。
但此法弊端甚大,因為無人知曉,「世界之河」一變,河中之魚將如何變化?
是生是死?是升是黜?
真要說起來,天宮舉界飛升,走的就是「它證」之路。
只不過,不同於大羅的「它證」,天宮飛升之證,是將世界之河圍擋部分,只改圍擋之河水,精確改變圍擋之河中的「魚」。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證,名為「器證」。
所謂「器證」,顧名思義,就是藉助「器物」為憑,以此證道。
「器證」非假道,亦非小道,蓋因假借修真,善假於物,本就是修行之本源。
世界無有不借「器物」而成道者,因為「道」亦是器。
只不過,晉升大羅所需之「器」,絕非凡俗。
世間如今成就大羅者,皆是走的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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