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助力一爭,三生仙石(1/2)
第774章 助力一爭,三生仙石
司錄仙君?
顧遠心中頓時詫異。
天宮數萬載底蘊積攢,也不過僅僅數十位玉虛仙君,他雖然不曾都有過交集,但得成玉虛之後,識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司錄仙君,司辰仙君的師兄,曾今的天命宗宗主,據說此人的命運因果之法已經修至臻境,有不可思議的神通偉力,只是當年天命宗發生了一樁「秘事」,此人不再擔任天命宗宗主,而後就銷聲匿跡,不再顯露於人前。
哪怕此前所有玉虛盡數露面,此人也一言不發,身形隱匿於茫茫雲霧之中,似乎只是個陪襯。
當日沒有感覺,可如今細想起來,越發記不清此人的模樣,似乎凡是見過他的存在,都會緩緩將其遺忘。
顧遠知曉,這是非同尋常的神通。
他已經修成玉虛仙人,見人一面,終生不忘,可卻記不清十年之前所見之人的面目,何等奇怪?
不過此時不是思索這些的時候,一個修行不知多少年月的玉虛仙君到訪,顧遠親自起身,於殿外相迎。
「司錄道兄到訪,蓬蓽生輝,還請速速入殿!」
顧遠看著殿外那寬袍大袖,雙目燦若星辰的少年,做邀請之狀。
司錄仙君的模樣本來已經自記憶之中模糊,可今日一見,卻又瞬息清晰,不僅如此,顧遠感覺,一條若有若無的「線」似乎自眼前之人的體內浮現,將要連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轉瞬間,那條「線」就收了回去,被司錄仙君重新納入體內。
「見到仙君,心中歡喜,因果絲線自然溢出,還請仙君原諒則個!」
司錄仙君歉意一笑,打了一個稽首。
「道兄收束因果,萬果不沾,當真是好手段!」
顧遠見狀,卻是忍不住讚嘆一聲。
他此前就有所聽聞,這司錄仙君,斬斷一切因果,無拘無束,最是瀟灑肆意,今日一見,此人不僅斬斷因果,能自發收束因果絲線,不沾塵埃,真真是好手段。
就連註解仙印也發出了讚嘆。
【司錄仙君,仙基『造果』,以秘寶斬斷因果絲線之存在,大劫瀰漫,此人卻不染塵埃,只要不自行出手,大羅欽點,無人可憶起此人,會悄然渡過大劫,哪怕入劫,也必然是玉虛之境最後一位入劫之人!】
註解仙印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玉虛之境,最後一位入劫之人!
這樣的人物,怎得會突然拜訪自己?
顧遠心中疑惑,而司錄仙君卻嘆道:「不過是些許避劫手段罷了,避而不戰,終究只是下乘……」
「萬仙皆想避劫,能避劫者又有幾人?」
顧遠搖頭,隨後領著司錄仙君入殿,相互落座,而後顧遠袖袍一揮,自然有仙茶浮現,招待司錄仙君。
「當日多虧了司辰仙君為我斬斷因果,這才免於咒災,只是可惜司辰仙君肉身咒亡,僅得靈光逃逸燼海星,我本想前去此星接回其【命棺】,但卻被妙元祖師所阻,直言肉身一死,即是暫脫大劫,不便打擾。」
「但我心中還是愧疚,若是司辰仙君有任何需要相助之事,還請仙君儘管開口。」
二人飲了仙茶,顧遠率先說起司辰仙君之事,算是開場,也想以此尋機報之天命宗。
司錄仙君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他命數之道,修行並不精通,若是沒有真正驚才絕艷之輩,極速破去前劫,以他的修行,遲早要深入真正的大劫,有身死道消之危,故此我以命數之法,讓他換名入劫,雖然如今肉身化為齏粉,實力大損,可卻不必沾染如今的劫難了。」
「真說起來,他還得謝謝仙君才是。」
「換名入劫?」
顧遠心中頓時一怔,隨即若有所思,知曉過往。
身死而不道消,確實也算是一個脫劫之法。
只要天宮不到最後的絕境,不會有人前去尋司辰仙君的命棺,讓他出來爭鬥了。
龍廷目光都在玄黃天宮之中,區區一個燼海星,當也不會有什麼關注。
只是如此一來,讓他對眼前之人的因果命數之法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
司錄仙君則是微微一笑,略過了這個話題:「過去不可追,皆已成定局。」
「如今大劫紛紛,玄黃歸位,仙君養心十載,不知可有應對之法了?」
養心十載?可有應對之法?
玄黃歸位,源地道場即將現世,大羅新位名額有二,玉虛仙人皆可爭之,此時此刻,司錄仙君詢問應對之法,到底意欲何為?
顧遠放下杯盞,看向司錄仙君,目光帶著深意:「劫難紛紛,前路未卜,不知道兄有何教我?」
司錄仙君也放下杯盞,看著顧遠,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龍廷且不談,仙君縱觀天宮,可知誰有大羅之姿?可摘道果?」
這個問題,太過犀利,顧遠當即笑道:「天宮八脈玉虛,諸宗仙君,皆是天人之智,神通廣大,哪一位沒有大羅之姿?」
司錄仙君笑了:「世間還能有五十大羅不成?」
顧遠亦是笑了笑,但卻未曾開口。
他不知道司錄仙君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最關鍵是,此人因果不沾,自己平日裡又和他並無交集,如今大劫紛紛,平白說出許多,反而不美。
司錄仙君似是知曉了顧遠心中所想,再度笑道:「仙君五百壽成仙,六百壽成玉虛,古往今來,寥寥無幾,每逢劫難,必然奮勇向前,從不後退,今時今日,玄黃歸位,大羅新位空出,仙君難不成沒有一爭之念?」
一爭之念?自然是有的。
這十年修行,顧遠已經明悟己心。
他這一生,靠石液,靠機緣,也靠爭!
若無爭勝之心,只想著以待來時,只怕他決然不會有今日之修為。
正是因為次次都爭,才能趕上每一波的大勢。
而如今,世間最大的「勢」已經蒞臨,如何能不爭?
只是這番話,就不必和司錄仙君說了。
顧遠反問道:「道兄修為通天,命運因果之術已然大成,可有一爭之念?」
司錄仙君搖頭:「世間僅有一位命運因果之術大成者,那就是當年的因果印主,此印破碎之後,世間再無真正的大成者。」
「且自我斬斷因果之後,我就知曉,此生難爭,唯有隱世避劫,以待天地穩固,方有一線生機。」
「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助力那可令天地穩固者,一臂之力。」
顧遠頓時訝然,忍不住抬頭看向司錄仙君。
話說到這個地步,司錄仙君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只是顧遠不解,所以再度問道:「道兄想助何人?」
司錄仙君沒有答話,只是袖袍一揮,有九枚銅錢懸於空中。
九銅映照諸天星空,隱約之間,可見幾個細弱蚊蠅的虛幻篆字。
「見東有生,劫中不滅。」
這八個篆字好似揭語,流動不休,帶著一股莫名的韻味。
「劫氣瀰漫之始,我就動用一切手段,為自己卜算了一卦,這八字就是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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