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福德寶器(2/2)
他回來後,養了幾個月的傷,才恢復得七七八八。
而清理這些細微的不祥力量,則需要依仗先知寶典的能力,但是,先知寶典清除起來需要很長時間。
不像現在,智慧之虹一經運轉,不祥力量頃刻就驅趕出來了,宛如遭遇克星。
「原來通過羅天門到各個位面亂逛,也會留下莫名的惡念,萬物之母說避免麻煩,指的應該是這一點。」
「有智慧之虹在,任何惡果均不沾身,往後自然福運隆昌。」
「智慧之虹經由達耐拉之力蘊養而成,按照青木元姆鐵卷上總結出的知識,智慧之虹應該能夠進一步開發。」
加上智慧之虹,此時他已有三件智慧類原力寶器,均屬於中等品質,各有各的獨到之處。
……
時間匆匆,又一年後。
伊文捏碎了萬物之母賜予的令牌,隻身化為一道虹光,循著指引飛入冥冥空間中,最後遁入一看似不怎麼寬敞的池子裡面。
一進入池子內部,他很乾脆地化作真王之身。
這周遭很像是天地未衍化出萬物時的初始狀態,顯得混亂無章,一眼望去,能瞧得人眼花繚亂。
較之之前萬物之母帶他去的地方,眼前的力量更為暴露,規則之力毫不掩飾地混雜在這裡。
「好多泉眼。」
他的目光落到最底部,底部有多個類似泉眼的東西,在不徐不疾地吐出規則之力,土系、木系、火系、雷系、風系、暗影系等等。
「想想也對,達耐拉有海納百川之功,塑造這麼一個規則之池自當不在話下。」
「不知是何等運行機制,何等轉化方式,令人讚嘆啊。」
縱覽整個泉池,伊文一臉欣然,毋庸置疑,這片規則泉池是一處寶地,儘管泉池所包涵的規則之力略顯淺薄,卻也可遇不可求,沒哪一尊王座能夠拒絕來此。
對他來說更是如此。
他所掌控的規則之力為『多相之力』,準備的說法是『六相之力』,融合了靈魂、生命、空間、火焰、森木、大地的力量。
很早之前,他就預設好了自己往後要走的路,需容納更多類別的規則力量,令六相之力變成『包羅萬象』。
他通過羅天門與黑星軍團探索諸位面,觀遍諸位面的力量,就是在踐行這一規劃。
如今,他的六相之力其實並非單純的六重力量,還關聯著眾多其他的規則力量,只是考慮到維持力量之間的平衡不易,還沒將其他力量融入六相之力當中。
「新的力量加入,平衡必然會被打破。」
「生硬地融入其中也不行,必須渾然一體,彼此之間無半點隔閡,倘若能做到這一步,至尊之境可期。」
「要是在渾然一體的基礎之上,推導熔煉出一種獨屬於自己的規則,始祖之境亦可期。」
在灰燼大戰中,溫妮莎送他始祖印記,借他無邊力量以揮霍,使得他能短暫地展露始祖的威能,並加入到始祖之間的戰鬥中。
時間儘管短暫,他卻受益無窮。
他的眼界一下拔高了好幾個檔次,原本還需斟酌的前路,如今看得清清楚楚,連如何追逐始祖之境,也有了明晰的答案。
前路已定,他要做的就是循著這條路穩當地走下去。
伊文心裡有數,自己欠了溫妮莎一個天大的人情,但雅娜琴斯的厚愛亦不可辜負。
「想那麼多做什麼,修煉修煉,規則泉池的時間可不等人,何況實力低,連償還大恩的資格都不具備。」
多想無益,他拋去心裡雜七雜八的念頭,很快沉浸在規則力量的探索中。
……
隱界。
應溫妮莎的邀約,雅娜琴斯再一次與她碰面,兩人相逢的氛圍卻不怎麼好。
「溫妮莎,別以為你弱我就不敢揍你。」
「抱歉抱歉,我也是萬不得已,誰讓你一次次無視我的邀請。」
「那是邀請嗎?你那是無事生非,我發現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像我們這類存在,可以認為自己是一塊石頭,是一捧泉水,也可以是一縷清風,要臉皮有何用。」
萬物之母顧名思義就是萬物意志的集合體,萬物之母無常形,可以隻身化為任何一物,從這一角度來看,此時溫妮莎的說法沒有錯。
「我不聽你胡扯,說吧,找我有什麼要事?」雅娜琴斯對此嗤之以鼻,但懶得與她多爭辯。
「你應該知道的,無他,找你討要一名王座,條件你提。」溫妮莎認真地說道,她最近不是沒有在私下聯絡過某巫師,結果一次都聯絡不上。
她有理由懷疑是眼前這人從中作梗,可惜勢不如人,她又有所求,不好發作出來。
殊不知,某巫師進入了規則泉池,正暢遊於規則海洋中,無法自拔,而那裡是達耐拉的絕密之地。
「再會。」
見她這麼說,雅娜琴斯轉身就走。
態度一目了然。
「我可以幫你對付深淵與陰影,我與他們有過密切合作,他們不會像防範你一樣防範我,只要謀劃得上,他們必然會上鉤。」
溫妮莎趕忙說道。
「不需要。」
雅娜琴斯頭也不回地表示。
這次征討灰燼位面,讓她認清楚了一個事實,攻不是守,攻伐其他位面和守護自身完全是兩碼事,箇中差別好比海天之高。
稍有不慎,自己一方就會跌落谷底,變得和灰燼一樣。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輕起站端,尤其不能傾盡整個位面的力量。
因此,她連復仇深淵、陰影也變得不那麼熱衷了。
「等等,我可以答應你三件事,只要我能辦到,亦或者簽訂一份盟約,灰燼從此為你達耐拉馬首是瞻。」
溫妮莎可不敢看雅娜琴斯這麼離去,她心裡明白,對方再等自己開出更優渥的條件。
否則,對方連面都不會見。
她們終究不同於萬物生靈,沒那麼多的客套與人情世故。
「哦?」
雅娜琴斯這才停住遠走的步伐。
她轉過身,一雙洞徹萬事的美眸上下打量著溫妮莎,似乎在衡量溫妮莎這一身值多少,值不值的自己放下~身段,與之達成另一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