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煉化寶衣(2/2)
「嘖又是一種古怪的文字,如今到了靈界之後,我倒是成了文盲,除開靈界通用語之外,其他文字一種也辨認不出。」
李青長嘆了口氣,而後強行閱覽了一番這一張靈金書頁。
除開這些文字之外,還有許多鬼畫符一般的圖形和紋絡,李青就像是在看天書一般。
但這些古怪的文字也相當奇特,稍微看久了之後,李青竟然產生了一種精神疲勞的頭暈目眩感。
「這一張靈金書頁所記載的內容恐怕非同一般,我只是在識海中烙印上那麼三四個字節符文而已,神魂就產生了如此誇張的負擔。」
「莫說我不認識這種文字,恐怕就算認識這種文字,這一張靈金書頁現在我恐怕也無法做到長時間參悟。」
不過既然已經到手,那自然是沒有丟棄的道理,他一併收入了儲物袋中,想著來日能否從中學習到相關的文字。
「以後得把語言的學習提上日程了,靈界之大,種族林立,多學會幾種語言總歸是沒有錯的。」
「否則就算有再珍貴的傳承,也無法弄懂。」
直覺告訴李青,今日他所收穫的這一張靈金書頁,其價值很可能不會比之前那件地品靈寶層次的金縷衣差上多少。
至此,湖底地室便再沒有其他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李青將之乾乾淨淨的都搜颳了一遍。
剩下唯一一個還有些價值的東西,便是那副水晶棺了,不過那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李青也不打算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多謝前輩饋贈,在下告辭!」
說著,李青便退出了地室內,而後一路向上飛去,直接衝出了湖面。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破浪聲,一道挺拔的身影衝出了湖面。
湖畔旁正在飲水的野鹿群猛地四散開來,被驚退了去。
「呼!終於出來了,先一路朝著西邊飛行,找個地方將金縷寶衣給煉化了。」
衝出湖面的李青長舒了口氣,而後朝著西邊御空而去。
此番他收穫不小,需要好生將其消化掉,轉為自身的實力。
他所在的這片區域多為山地,一座座小山包林立在大地上。
約莫飛行了兩日左右的時間,李青依舊沒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地點,以及其他進入天光秘境的人。
「此方秘境真大啊,竟然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李青眉頭微微一皺,最終降落下身形,隨意找了一座山包潛藏了起來。
正值夜晚,他打算先初步將金縷寶衣給認主,以免發生什麼意外來不及使用。
對此,李青倒是輕車熟路,約莫一日多的功夫,這件寶衣上面已經沾染了李青的氣息,並且被他祭煉了好幾遍。
「這個程度也差不多足夠了。」
說著,李青意念微動,一件寶衣便映現而出,緊貼著他的身軀。
只需要稍加注入些許法力,金縷寶衣便會散出一層護體靈光,有這層護體靈光在,尋常化神期的攻擊都對他無效,無論是法術神通、肉身之力、亦或者神魂攻擊,他都可以安然承受。
當然,若是一些類似鯤鵬神力這等特殊力量的話,還是無法抵抗。
而這只是初步催動,若是全力催動的話
夜幕下,一道璀璨的金光爆閃而出,李青挺拔的身影好似身著一件金甲,身後更是有著一掛金光所化的斗篷,整個人好像戰仙臨世。
強橫的靈寶氣息掃蕩而出,李青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層厚實的靈金所覆蓋了一般,哪怕是煉虛期的尋常攻擊,都不見得能夠攻破他的防護!
「好強大的靈寶就是全力催動有些太耗費法力了,哪怕調動天地元氣加持,也需要耗費巨量的法力。」
「以我目前所能調動的天地元氣程度,全力之下也只能夠勉強維持這件寶衣發揮出七成左右的威能。」
「當然,這和我祭煉程度不深有些關係。」
若是到了化神後期,他應該能夠勉強發揮出這件寶衣的全部威能了,但如果想要如臂指使的將其催動,那就得煉虛期的修為了。
一旦進階煉虛期之後,對於天地元氣的掌控會更加龐大,而體內的法力更是會翻上好幾番!
金光收斂,李青撤去了金縷寶衣的防護,對於這件靈寶的威能,他是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
「不錯,接下來便可去尋覓天光秘境中的其他機緣了。」
臉上帶著一抹微笑,李青飛身而起,在天空中繼續趕路,一路西行。
又是兩三個晝夜交替,一路持續飛行的李青,終於飛離了原先那片到處都是山地的區域。
前方大地的地勢逐漸平穩了起來,一片草原出現在了李青的視野之中。
這片草原很獨特,到了夜晚,有不少奇特的靈草閃閃發亮,好似一顆顆星辰點綴在大地上一般。
「終於看見情報中的地點了,這應該就是螢光草原了吧?」
看到這裡,李青也終於是搞清楚自己在秘境中的何處方位了。
此地是中部靠東的區域,螢光草原,在各族的情報中這裡都極其的重要。
因為在這片草原中,便生長著一種名為地靈草果的珍貴靈藥!
而這地靈草果,便是李青此番進入天光秘境的主要目標之一!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各族都十分看重這地靈草果,競爭會十分的激烈。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在此地應該就會碰見其他族的人了。」
若是此前的話,他或許還會有些緊張,但如今有地品靈寶在身,他自信也可和那些強族的天驕一爭。
沐浴著月光,李青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逝,化作一道流影迅速深入這片廣袤的螢光草原內。
而就在他走後不久,方才他停留的大地上,一株株低矮的灌木破土而出。
「呵原來只是個人族的化神期修士。」
「魚兒太小,還不值得收網,繼續等待大魚上鉤」
「」
很快一道沉悶的聲音消失而去,那些破土而出的低矮灌木竟然再次縮回了土壤之中,好似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