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四合院:從卡車司機開始 > 第148章 杜飛的抉擇

第148章 杜飛的抉擇(1/2)

目錄

進到街道辦里,于振山挨個辦公室查看門牌,走廊里的科室繁多,轉悠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婚姻調解辦。

「這裡,這裡。」

于振山確定就是那裡後,沖王衛東他們招了招手。

王衛東攙著於母走了過去,待快到門口的時候,他聽到辦公室里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老杜啊,這次就麻煩你了,等會你可得多幫忙。」

「放心吧,老閻,我是婚姻調解員,自然是不想讓孩子們離婚,你也知道,離婚對社會風氣的影響很不好。」

「是是是,對了,昨晚上杜山回去後」

閻埠貴見杜飛一直在打官腔,有點著急了,正想著提點杜飛,於莉跟王衛東走了進來,他只能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對於王衛東的出現,閻埠貴感到有點不妙,不過倒也沒有太在意。

王衛東確實是大廠長,但是這裡是街道辦,而不是工廠,只要老杜的屁股夠歪,王衛東也沒有辦法。

杜飛則不然,他雖然不認識王衛東,卻看到王衛東身穿毛呢中山裝,胸前別著一枚金色徽章,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皮鞋,這些裝束說明了他把不是一般人。

特別是手腕隱約顯露出來的那塊手錶,更是引起了杜飛的注意,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塊手錶是所謂的勞力士,只在國外銷售,據說每塊能值一千多美金,換算成人民幣得好幾千塊。

錢倒是其次,關鍵是得有門路。

杜飛在意識到王衛東的身份後,笑著站起身,朝王衛東伸出了手:「這位同志,你是?」

王衛東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我是劉洪昌,於莉同志的朋友,今天在路上偶然遇到,於莉同志擔心婚姻調解辦的同志,在調解的過程中,故意無視她的權益。

當時我就教訓她,咱們婚姻調解辦,是街道辦的正規部門,是為群眾服務的。負責調解的同志,思想覺悟都比較高,絕對不會做出蠅營狗苟的事情。

但是,你也知道,於莉畢竟是個女孩子,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兒,肯定會擔心。

所以,我就跟著來了,不過你放心,我只是旁觀,並不會對你們的工作發表任何意見。」

這年代有群眾觀察員,就是在街區里挑選一批德高望重的同志,對相關部門的工作進行監督。

王衛東出現在婚姻調解辦公室里,倒是不顯得突兀。

雖然他口口聲聲表示不會幹涉杜飛的工作,但是杜飛也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無法公平調解的話,王衛東肯定會發難。

看到這種情況,杜飛心中有點慶幸,昨天晚上幸虧他沒有收閻埠貴的禮物,要不然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杜飛點點頭道:「劉洪昌同志,對你的到來,我表示歡迎。請那邊就坐。」

王衛東走到杜飛指的地方,緩緩坐下,雙手抱懷,等待好戲開場。

杜飛重新坐下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看了幾眼,又抬起頭目光在閻解成和於莉的臉上掃了一遍。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咱們就正式開始調解。首先,我要向你們明確調解的宗旨,你們也知道過日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夫妻之間難免會有矛盾,所以我們會盡力幫助你們化解矛盾,如果矛盾無法化解的話,那只能讓你們離婚了。

既然於莉同志是提出離婚的一方,就由於莉同志先發言吧。」

於莉早有準備,聞言站起身:「調解員同志你好,我叫於莉,我之所以要跟閻解成離婚是因為」

已經撕破臉了,於莉自然不會給閻家留面子,把閻家乾的那些齷齪事兒都講了一遍。

什麼閻埠貴偷賣學生的作業本。

什麼閻解成偷穿她的褲衩子。

什麼三大媽喜歡上了隔壁大院的老頭。

什麼閻解放經常偷看她跟閻解成過夫妻生活。

當然了重點是閻家實在太小氣了,並且壓根沒有把她當成兒媳婦看待,反而就像是找到了一個不要錢的丫鬟。

伴隨著於莉把閻家的醜事一點一點的揭露出來,閻埠貴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暗澹下去。

這樣下去,即使於莉無法跟閻解成離婚,閻家也會名聲掃地。

當於莉講到閻埠貴偷募款箱裡的錢時,閻埠貴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大聲喊道。

「於莉,你胡說什麼!」

杜飛看看王衛東,見王衛東皺起眉頭,他心中長嘆一口氣,瞅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同志,現在是於莉同志的發言時間,請你不要破壞秩序。」

被杜飛出面制止,閻埠貴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這貨收了錢,難道不準備辦事兒?

不行,這絕對不行!

俺們老閻家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閻埠貴再次站了起來,可是這次,沒等他開口,杜飛便冷下臉說道:「閻埠貴同志,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再搗亂,我就讓保衛同志把你請出去!」

閻埠貴嚇得縮了縮脖子,不甘心的坐了下來,街道辦的保衛同志都是粗人,不會尊重他這個老教員。

反正等會就輪到他發言了,到時候再跟老杜好好掰扯掰扯。

於莉繼續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在閻家實在是待不下去,我希望跟閻解成離婚。」

杜飛把於莉的話都記錄在本子上,點點頭道:「好了,於莉同志,你的委屈和訴求,我都知道了,現在請閻解成發言。」

被揭穿了真面目,閻解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要站起身怒斥於莉,卻被閻埠貴按住了肩膀。

閻埠貴站起身看向杜飛:「老杜」

杜飛不等他說完,便冷下臉道:「閻埠貴同志,這裡是調解室,請稱呼我為調解員。」

閻埠貴咬咬牙道:「調解員同志,閻解成身體不舒服,我希望能代替閻解成發言。我是他的父親,這個請求不算過分吧?」

杜飛看向閻解成,問道:「閻解成同志,你身體哪裡不舒服?」

閻解成哪裡也沒有不舒服,但是他不敢反抗閻埠貴,只能硬著頭皮說:「唔唔,嗓子有點疼。」

雖然明知道閻解成是在撒謊,杜飛也只能點頭:「好,當事人不方便說話,可以由家屬代為發言。」

閻埠貴整了整衣領,大聲說道:「首先,我否認於莉的一切指控。我們閻家是書香門第,我是人民教員,怎麼能作出那種不堪的事兒呢!

其次,我們家並沒有對不起於莉,她這些年沒有工作,在我們家」

閻埠貴老生常談,見說了一陣子後,杜飛一直頻頻皺眉,他清楚今天要是不把話挑明了,杜飛肯定不會幫助閻家。

閻埠貴用銳利的目光盯住杜飛。

「調解員同志,做人要講究誠信,吃了人家的東西,就得幫人家辦事兒,要不然肚子會疼的。」

閻埠貴的這番話,讓杜飛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

「誒,閻埠貴同志,你是什麼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