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 輪番戰(2/2)
這老傢伙也太歹毒了吧!
眾人早就知道婁曉娥跑路和王衛東被免職的消息。
卻不願意提起。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種事一旦上綱上線,王衛東這輩子就完了。
眾人雖然嫉恨王衛東日子過得好,也知道那都是人家憑本事掙來的。
不忍心看著他身陷囹圄。
面對咆哮的易中海,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言不發。
占點便宜沒啥,但把人往死里整,就喪盡天良了。
...
終於忍不住,說出來了麼...
王衛東已經等待許久。
他雙手背負身後,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身為四合院暫代一大爺,你憑空污衊我這個小群眾,可是要犯錯誤的!」
「我污衊你?婁半城和婁曉娥跑路是事實吧,婁曉娥是你妻子是事實吧。」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厲色:「我覺得你這個壞分子,也想和他們一起潛逃,應該立刻扭送到廠保衛科。」
易中海說完,不再給王衛東辯解的機會,立刻指向人群後的幾個小青年。
「大毛,石頭,你們去找根繩子,把這個壞分子捆起來。」
那幾個小青年猶豫了一下,迫於易中海的威嚴,轉身跑向地窖。
那裡有幾捆麻繩。
眾人看到易中海真要動手,心中皆是一顫,小聲議論。
「這易中海也太狠了點吧,王衛東被扣上壞分子的帽子,不死也要脫層皮。」
「就是,就是,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何苦呢。」
「唉,王衛東也真是,就不會給易中海認個錯,捐幾十塊錢。」
「他那麼有錢,不當個啥。」
「晚了,易中海的手段,你不清楚?這次他不把王衛東搞死,不會罷休。」
「唉,這麼多年了,易中海還是那個易中海,整人直接整死。」
...
「哎,你們快看,軋鋼廠的李科長來了!」
人群中傳來驚呼,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易中海心中卻是『咯噔』一聲。
他沒派人去請李愛國。
王衛東也抬頭看去,只見李愛國帶著兩個隊員急匆匆走進四合院。
而為他們帶路的赫然是何雨水。
何雨水沒看王衛東一眼,徑直穿過人群,跑到易中海面前。
她胸脯起伏不定,氣喘吁吁:「一大爺,我剛才聽說你要法辦王衛東,就擅自做主把李科長請來了。」
說完,她還仰起小臉,瞪大眼睛,擺出一個領獎的模樣。
李愛國的突然出現,讓易中海有點不滿意。
原因很簡單,軋鋼廠所有人都知道李愛國和王衛東關係好,很可能會為他開脫罪責。
他原本打算把王衛東捆起來,在四合院附近遊街後,再送點保衛科。
介時,所有人都知道王衛東是破壞分子,那他這頂帽子就算是戴上了。
帽子一旦戴上,想摘下來就難了。
李愛國即使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面對何雨水的好意,易中海只能抖了抖嘴唇:「何雨水,真是個乖孩子,幹得好!」
這時候,李愛國已大步跨入人群中。
他銳利目光盯著易中海:「易中海同志,你報案說四合院裡發現了一個壞分子?」
「是,就是王衛東!」易中海上前一步,一臉怒容的指向王衛東:「他是隱藏在人民內部的壞分子。」
李愛國皺了下眉頭:「你說這些話,可是有證據?」
易中海拍了拍胸膛:「我當然有證據。
咱們五星軋鋼廠的婁董事就是王衛東的岳父。
婁董事一家前天連夜潛逃了,據說是跑到港城或國外。
王衛東身為他的女婿,一定也參與到了其中。
他是裡通外國!
他是想潛伏下來,顛覆我們廣大人民群眾的勞動成果。
他就是壞分子。」
易中海說到最後,幾乎嘶吼了起來。
他脖頸青筋暴動,花白頭髮豎起,神情猙獰。
喊完後,易中海喘著氣,蔑視地看向王衛東。
這小子,進入四合院後屢屢自己的好事。
這一次,終於能把他趕走了。
嗯,聽分局的老張頭說,壞分子都被送到戈壁灘上了。
王衛東,你這小賊,這輩子算是完了!
易中海越想越激動,如果不是李愛國就站在他旁邊,他就笑了出來。
李愛國聽完後,輕輕點頭,扭頭看向王衛東:「王衛東同志,易中海同志對你的指控是否是事實?」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王衛東雙手一攤,一臉無辜:「我在半個月前已經和婁曉娥離婚了,壓根不清楚她家的事情。」
離婚了?!
王衛東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把易中海震得眼前發黑。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王衛東這小子怎麼會和婁曉娥離婚呢!
不,他一定是在騙人。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才平復下心中的震驚:「王衛東,你,你敢欺騙政府?這是要自絕於人民!」
「欺騙?」王衛東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那張淺綠色離婚獎狀。
遞給李愛國:「李科長,你看,這是民政局出具的離婚證。」
李愛國早就知道這件事,草草看了一眼,把離婚證甩到易中海面前:「易中海同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看著離婚獎狀上的大紅印章,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雖然不願意相信,但離婚證上的日期不能作假。
王衛東竟然真的和婁曉娥在半個月前離婚了。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對!
「陰謀,這絕對是個陰謀!」易中海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拉扯著李愛國的衣角。
「王衛東和婁曉娥一定是假離婚!」
聽到這話,李愛國伸手奪過他手中的離婚證,臉色嚴肅下來:「易中海同志,沒有證據,憑空污衊群眾,可是要負責任的!」
說著,他銳利目光環視四合院眾人,加大音調:「關於王衛東同志的事情,部委已經有了明確決議,婁家的事情和王衛東同志無關。」
李愛國目光最後著落在易中海臉上:「你是一個老同志,幹這種破壞團結的事情,丟不丟人!」
說完,他把離婚證往王衛東手中一塞,領著保衛幹事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離開了。
現場一片寂靜,直到老槐樹枝頭上一隻老鴰嘶啞的鳴叫聲,才把眾人驚醒過來。
「王衛東竟然翻盤了?」
「這小子真是運氣好啊!」
「運氣?哼!半個月前就能預料到今天,這是運氣嗎?」
「易中海又抓瞎了,你看,他臉黑得跟閻埠貴家的墨水一樣。」
...
王衛東也鬆了一口氣,他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何雨水。
隱晦的點頭,表示致謝。
如果不是何雨水在關鍵時刻,把李愛國請來了,他說不好還真會被捆上繩子。
即使送到保衛科,最終證明了清白,也丟大臉。
他現在總算明白何雨水,為何要他參加這個大會了。
這個小姑娘一定是從傻柱那裡,知道了易中海的計劃。
然後提前作出了安排。
呵,有點意思。
...
何雨水看到王衛東沖她點頭,似乎沒看到一般,俯下身安慰傻柱。
「哥,給小秦姐姐治病要緊,如果募捐不到錢,你可以把屋子抵押出去。
等小秦姐姐出院了,還了錢,再贖回來。」
傻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王衛東覺得寒氣似乎下來了,緊了緊衣領。
他看一眼猶如喪家之犬的易中海,然後走到傻柱面前。
「把我捐的錢,還給我!」
傻柱怔了一下,伸手從屁股下摸出那張1分錢紙幣。
看著紙幣上面的卡車,王衛東有點失望。
這些傢伙的手也太准了,竟然都沒拿錯。
還以為能升值十倍呢!
王衛東伸手接過1分錢,就要往棉襖兜子裡揣。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了過來。
「夠了,王衛東,都是一個院子的,沒必要一直窮追猛打吧?
易中海跟傻柱這麼做,也是為了這院子好。
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能拖後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