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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梁拉娣的生日,許家再行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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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後,看到四方桌上擺著的飯菜。

她心裡是既高興,又懊惱。

高興是,自己的孩子不但懂事還有本事。

懊惱則是,這一桌子的菜實在太鋪張浪費了,換成錢的話,都夠她家一周的伙食費了。

「這個是誰做的?別跟我說又是你們王叔叔。」梁拉娣道。

這次孩子們均搖了搖頭,大毛笑道:「這個是南易南師傅做的,我們請王叔叔找的他。」

原來是南易做的,難怪這些菜餚都那麼精緻。

梁拉娣是軋鋼廠的老工人,自然知道南易廚藝高超。

在傻柱他爹何大清跑路後,由南易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食堂班班長,直到南易被李副廠長陰了一把,趕去掃廁所後,才由何雨柱頂上。

看著這一桌子的佳肴美味,梁拉娣很是心疼。

還都是肉菜,太造孽了!

就連她結婚的時候,也沒吃過這麼豐盛的飯菜。

但她又不忍心責怪孩子的一片孝心。

算了,反正也是意外之財,就奢侈一回,她梁拉娣也學大戶人家,過一回生日!

於是她對著孩子們招呼道:「都還愣著幹嘛,快坐下吃飯啊,這菜都該涼了。」

「媽,你還沒吹蠟燭呢!」大毛捧起手上的蛋糕道。

梁拉娣看著那小蛋糕,失笑著摸了摸大毛的頭,道:「也不知道從哪學來這胡里花哨的東西。」

「我聽班上的小胖說,在老莫餐廳過生日的外國人,都會在蛋糕上插上蠟燭。」大毛說話間,從書包中取出一根蠟燭。

蠟燭是他用做兩天家庭作業為代價,從小胖手裡借到的。

梁拉娣也聽過這種說法,接過蠟燭插在蛋糕上,笑著問:「大毛,一根蠟燭代表一歲,或者是十歲。但是媽媽今天已經三十歲了,該怎麼辦呢?」

這...

大毛小臉頓時皺起來,心中埋怨小胖太小氣了。

二毛,三毛和秀兒也都托著下巴,手肘抵在四方桌上,苦苦思索。

梁拉娣看到孩子們認真的小模樣,決定不再逗他們了。

有蛋糕可以吃,還要啥蠟燭!

「媽媽,我知道!」秀兒舉了一下手,跑到柜子旁,搬了一個凳子,從裡面取出了兩塊鏡子。

這孩子是準備做什麼?梁拉娣摸不著頭腦。

只見秀兒在媽媽和哥哥們疑惑的目光中,把兩塊鏡子擺在了桌子上。

然後指著鏡子裡面晃動的燭火,小臉樂開花:「媽媽,你看,這下子不就有三根蠟燭了嗎?」

這....

梁拉娣一下子把秀兒抱了起來,狠狠親了一口。

「秀兒,真聰明!」

聽到這話,孩子們不樂意了,紛紛舉手:

「媽媽,我也聰明,你不知道,在廣場上,我一口氣背了一大段話!」

「還有我,要不是我拉著哥哥,話劇都演不下去了。」

...

「嗯,我的乖孩子,你們都是媽的寶。」梁拉娣在小臉蛋上挨個親了一口。

然後,湊上去就準備吹蠟燭。

不想大毛卻將蛋糕拿開了,道:「媽,你還沒許願呢!」

梁拉娣愣了一下,問道:「許什麼願?」

二毛一本正經的說道:「媽,人家外國人吹蠟燭之前都會先許願,很靈驗的!」

「啊?是這樣嗎?」

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兒均認真的點了點頭。

梁拉娣笑了,她雖然不信這個,但還是按照孩子說的,閉上眼睛許了個願,「祝我的孩子健康快樂的長大!」

隨後才把蠟燭吹滅。

接下來梁家五口便犯了難。

先吃蛋糕還是先吃飯?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

「南易,南易!」

王衛東接連推搡了趴在桌子上的南易好幾下,但這傢伙硬是一點反應的沒有。

「還說自己千杯不醉呢,就這?!」

搖了搖頭後,王衛東將南易拖到了炕上,把被子往他身上一蓋,順手關了燈後,便離開了。

....

出了屋子,一陣寒風吹過,王衛東不由打了個激靈,緊了緊棉襖領口。

這鬼天氣是越來越冷了。

他戴上棉線手套,騎著自行車向四合院趕去。

四周漆黑一片,天與地之間,只有車軲轆碾過上凍地面發出的聲響。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各家各戶都已經關燈睡覺。

一陣狂風吹來,呼嘯聲將車輪的聲音完全掩蓋起來。

王衛東剛進入中院,就看到兩個黑影在自家屋前鬼鬼祟祟。

進小偷了?

他推著自行車,躲在老槐樹後,藉助昏暗的月光看去。

稍矮的那道身影向剛從房裡出來的人問道:「東西都放好了?」

「放好了!」高大的身影點了點頭:「這次保證萬無一失,等明兒一早,我就上街道派出所報案去!」

矮小的身影擔憂的說道:「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吧?」

「哪能這麼湊巧,上次那個木盒小,容易藏,但這次的目標那麼大,加上他今晚十有八九不會回來了,等明兒警察來了後,我們直接把門撞開,到時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他不會讓咱們賠門吧?別忘了上次易中海的教訓。」

「他都要坐牢了,哪還有心思想這些,行了,別囉嗦了,快回去吧,這外面怪冷的!」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躡手躡腳的走回了許大茂家。

自始至終,兩人都沒發現,王衛東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甚至連他們的對話也聽得清清楚楚。

等到兩人都進了許大茂家,王衛東才面無表情的走上前。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門鎖,上面並沒有毀壞的跡象。

王衛東上次就很疑惑,許大茂父母到底是怎麼進自己房間的。

這門鎖可是機械鎖,普通的小賊根本打不開。

就算專業的開鎖師傅想要打開,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想著想著,王衛東就想起了自己修門的時候,好像落了一把鑰匙在木匠那。

當時是想著讓他配多兩把,以備不時之需。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就忘了這事。

現在看來,這鑰匙很有可能是木匠給他們的。

只不過那木匠看著老實巴交的,不應該會配合許大茂父母,幹這種事才對啊!

看來還是要向木匠准問清楚。

不過。

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那許大茂父母又在自己房間裡放了啥。

該不會又是古董吧?

要真是的話,王衛東可要代替博物館謝謝老許家的貢獻了。

打開門走進屋裡,王衛東很快就從炕下翻出一件半米多高的花瓶。

白瓷的底色,天青色釉色,上面是山水圖案,素坯勾勒出青華筆鋒由濃轉淡,看上去淡雅脫俗。

湊到鼻尖,濃厚的土腥味迎面撲來。

剛出土的元青花?

王衛東不懂瓷器,但是也知道,這又是一件了不得的古董。

他臉色頓時一陣古怪。

許大茂這樣做,算不算運輸大隊長?

他直接將這東西往空間裡一收,放到虎符旁邊。

想要用出土文物陷害他?

做什麼美夢呢!

王衛東現在也不急著告發許氏夫婦了,他倒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弄多少古董過來。

古董要多了,以後說不定他自己就能開一家博物館了。

美滋滋!

燒點熱水洗漱一下後,王衛東躺倒了炕上。

沒有傻蛾子睡在身邊,他很快陷入沉睡中。

zzZZ

.......

翌日。

朦朧中,王衛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韓所,就是這!」

「你確定?」

「對!我昨晚親眼看到的,他把東西放進來之後就走了!」

「韓所,韓所,這是王衛東同志住的屋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看王衛東同志也不是會偷盜國寶的人啊!昨天區裡的陳隊已經來了一回。」

「……」

聲音越來越大,王衛東此時已經被吵醒了。

他也認出了外面說話的聲音,一個是許吉祥的,一個是街道派出所的韓所,那個幫他說話的聲音,好像是閻埠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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