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易中海吃癟(2/2)
他原本計劃著讓傻柱成為自己的養老依靠,可現在卻被這個張大紅給攪亂了。
「傻柱,你等著,等會你就明白了。」易中海說完,轉過身離開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安。
他轉過頭,看著張大紅那委屈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憐惜。
他輕輕握住張大紅的手,溫柔地說道:「大紅,你別難過。易大爺他就是亂說的。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張大紅聽著傻柱的安慰,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讓傻柱站在了自己這邊。
易中海心急火燎地在街頭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張大紅的相好劉鐵蛋。
劉鐵蛋正吊兒郎當地靠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煙,一副玩世不恭的混混模樣。
易中海快步走上前去,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就是劉鐵蛋吧?我有事兒跟你說。」
劉鐵蛋斜睨了易中海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誰啊?有啥事兒快說。」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心中對這個混混更加厭惡,但為了揭穿張大紅,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我知道你和張大紅的關係。現在張大紅在騙我們院子裡的傻柱,我想讓你出面揭穿她。」
劉鐵蛋一聽,眼睛一瞪,「啥?讓我揭穿她?我憑啥聽你的?」
易中海急忙說道:「你要是幫了這個忙,我可以給你一些好處。」
劉鐵蛋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是啥人呢?我劉鐵蛋可不是那種隨便被人收買的人。
再說了,我和大紅的事兒,關你屁事。我才不會去揭穿她呢。」
易中海氣得臉色通紅,「你這個混混,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張大紅在騙人,你就不管嗎?」
劉鐵蛋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我管不著。她騙誰跟我有啥關係?你別來煩我。」說完,劉鐵蛋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急忙攔住他,「你不能走。你要是不幫忙,傻柱就會被張大紅騙得很慘。」
劉鐵蛋不耐煩地推開易中海,「滾開。我才不管那個傻柱呢。他被誰騙是他自己的事兒。我劉鐵蛋只關心自己的事兒。」說完,劉鐵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易中海看著劉鐵蛋即將遠去的背影,心中一急,趕忙沖了上去。
他擋在劉鐵蛋面前,咬了咬牙說道:「你先別走,只要你肯出面揭穿張大紅,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劉鐵蛋原本滿是不耐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興趣,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易中海。「哦?一筆錢?你能給多少?」劉鐵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貪婪。
易中海心中雖然對劉鐵蛋這種見錢眼開的人極為反感,但為了阻止傻柱被張大紅欺騙,他也只能忍耐。「只要你能讓傻柱看清張大紅的真面目,我給你二十塊錢。」易中海說道。
劉鐵蛋一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二十塊?有點少啊。那個張大紅要是把傻柱騙到手了,說不定能撈到更多好處呢。我冒這個險可不太值啊。」
劉鐵蛋故意抬高價格。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但又無可奈何。「那你想要多少?」易中海問道。
劉鐵蛋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心中一陣肉疼,但為了自己的計劃,他也只能答應。
「好,三十塊就三十塊。但你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易中海狠狠地說道。
劉鐵蛋滿意地笑了起來,「放心吧,只要錢到位,啥事兒都好辦。」
易中海把錢給劉鐵蛋後,劉鐵蛋滿臉得意地將錢揣進兜里,跟著易中海來到了四合院。
此時,許大茂正在院子裡溜達,他的眼睛不經意間一瞥,立刻發現了劉鐵蛋。
許大茂心中一驚,他瞬間就明白了劉鐵蛋的出現肯定會破壞秦淮茹的計劃。
許大茂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攔住了劉鐵蛋。
「你是誰?來我們四合院幹什麼?」
許大茂擺出一副大院二大爺的威嚴模樣,厲聲問道。
劉鐵蛋斜睨了許大茂一眼,滿不在乎地說道:「你管得著嗎?我來這兒找人。」
許大茂一聽,更加確定劉鐵蛋來者不善。
「哼,我是這大院的二大爺,有權力把你這個小混混攆出去。這裡不歡迎你,趕緊走。」許大茂氣勢洶洶地說道。
劉鐵蛋卻絲毫不懼,「你說攆我走就攆我走啊?我可是有人請來的。」劉鐵蛋指了指易中海。
許大茂看向易中海,眼神中充滿了質問
。易中海臉色陰沉,「許大茂,你別管。這個劉鐵蛋能揭穿張大紅的真面目。」
許大茂心中一緊,他可不能讓易中海得逞。
「不行,易中海,你不能隨便帶個小混混進來。這會影響我們大院的安寧。」許大茂堅決反對。
易中海眼見許大茂阻攔,心中焦急萬分,他立刻威脅劉鐵蛋:「你要是不能揭穿張大紅的真面目,就把錢收回來!」
劉鐵蛋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那三十塊錢他可不想再還回去。
劉鐵蛋的臉色變得更加兇狠,他死死地盯著許大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許大茂壞了他的財路。他咬著牙,再次衝著許大茂揮起了拳頭。
許大茂也不是吃素的,他看到劉鐵蛋如此囂張,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個小混混,還敢在這撒野!」許大茂怒吼著,迎上了劉鐵蛋的拳頭。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來腳往,場面十分混亂。
劉鐵蛋憑藉著自己在街頭打架的經驗,下手又狠又快,他的拳頭不斷地落在許大茂的身上。許大茂雖然沒有劉鐵蛋那麼兇狠,但他也不甘示弱,他一邊躲避著劉鐵蛋的攻擊,一邊尋找著機會反擊。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
大家看到許大茂和劉鐵蛋打在一起,都驚訝不已。
有的人試圖上前勸架,但看到兩人打得如此激烈,又不敢輕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