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藏不住身份了(2/2)
「二位,我實在不想將兩位牽扯進這場紛爭之中。只是此事恐怕難以善了了,不如留我一人來對付他們吧。」
鶴長老冷哼一聲,雖是回答蕭長老,但目光卻是望著邢山平:
「你說邢山平已經死了,我不信——就算面前這個傢伙真是周家老祖,我也要試試他的斤兩。老夫殺師,殺父弒君,還沒試過殺一個借屍還魂的魔修呢。」
「姓鶴的,你說誰是魔修呢?」
鶴長老看著問心宗大長老道:「你不要急,咱們馬上就下山搏命了。」
事情因田林而起,縱是田林這種貪生怕死的人,這時候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鶴長老幾人為他搏命。
他從蕭長老身後走出,笑看著邢山平道:「我是該叫你邢師兄,還是叫你周守凡呢?」
周守凡道:「周守凡、邢山平不過是個名字而已,田小友,我念你師傅的面子上不想殺你。那捆仙繩,也是替你師傅要的——」
「周前輩,令牌我可以還給你。但你的那顆珠子,卻被我師傅拿走了。」
「劉玄風?」
周守凡譏誚的看著田林:「你師傅就在左近,要不要把他叫過來同你對峙?」
田林道:「劉玄風是在下的師傅,但在下除了劉玄風外,還有一個師傅。若沒有這個師傅幫忙,在下恐怕也如邢山平一樣,如今做了死人。」
周守凡眯了眯眼,要從田林臉上看出破綻來。
但他看出田林滿臉的破綻,心裡也不由得疑惑,何以自己的眼珠會同自己失去聯繫?
他是絕對想不到,田林會把他的眼珠子給吃掉。
因為邢山平就是吃了他的眼珠,才被他借屍還魂的。
就連劉玄風,這麼多年來珍藏著他的眼珠,也不敢拿他的眼珠打什麼鬼主意。
「哦?不知這玉龍大陸,還有誰是你的師尊,能夠教出你這麼個奇才來。」
周守凡這話不是諷刺,但凡知道田林的修行時間的人,都會震驚田林的修行速度。
此刻不但是周守凡,在場所有的長老都看著田林,想看看田林藏著個什麼秘密。
「在下的師尊不是別人,正是九命真人。」
田林提到『九命真人』時,對著空中拱了拱手。
「九命真人是誰,莫非也是金丹?」
鶴長老嘴角帶著不屑,田林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敵意。
周守凡哈哈笑了起來:「你說九命真人?她老前輩早就死了,你若進過九命真人的墓穴,應該看到了裡面的棺槨。」
田林皺眉道:「哪兒來的棺槨,總不至於周前輩你和我進的不是一個墓穴吧?」
周守凡神情一凝,他看出田林的臉色不似作偽。
「周前輩你借屍還魂,必然有大事需要謀劃。何苦為難我一個小輩,再遭我師傅的嫉恨呢?」
周守凡沒有說話,只笑看著田林拙劣的表演。
其身旁,問心宗的大長老也笑了起來:
「先不說什麼狗屁九命真人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她怎麼可能在玉龍大洲?又如何來的這玉龍大洲?」
橫渡玉龍大洲的沉仙塘是千年來眾修士的夢想,他們自己渡不過去,也沒見人橫渡過來。
「你們不信,且看這字!」
田林抬手,儲物袋中的六個字被他放在了掌心中。
本來是『很好,待我來找你』七個字,被田林吃掉了一個『很』字,瞬間變作了『待好,我來找你』。
在其餘人都看著那六個字時,田林信口開河道:
「諸位有所不知,我師傅的修為已到了別人提到他名字,看到她的相貌,就能立刻被她感知到的地步。此可謂,不可言,不可聽,不可見——
所以我在幻境中進了她的墓穴,雖這幻境只是咱們邀月老祖的記憶。但邀月老祖記憶中的她,是可虛可實的。」
別人不知道田林在說什麼鬼,田林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
但地上的那幾個字,卻讓幾個築基都眯起了眼睛。
周守凡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字,是用血凝刻的。看這靈氣波動,確實是一個大能修士所書——不過,你以為憑這幾個字,就能嚇退我?」
問心宗的大長老也冷笑道:「什么九命真人?你有種把她叫出來,老夫先殺了她再殺你!」
「你要殺我?」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只見高空上一個白衣女子出現,這白衣女子凌空而立,一指朝著問道山落下。
她這一指之下,問道山上空的空間開始扭曲,整個問道山的仙梯竟然開始變形。
問道山尚且如此,仙梯上的田林幾個人就更別提了。
那些個普通的還想看熱鬧的鍊氣士,一瞬間神魂俱滅。
首當其衝的問心宗大長老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炸成了一篷血霧。
白衣女子雖然針對的時問心宗大長老,但她的修為太過強橫,以至於餘波已讓問道山的幾個築基強者吐血。
所幸『咚』的一聲響,伴隨著山頂上的道鍾震動。扭曲的問道山重新開始復原,從『折迭』狀態重新舒展開來。
也隨著問道山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問道山上,時空似乎扭轉,那些死去的鍊氣士忽然在問道山上再次出現,茫然地看著四周。
而重傷不治的蕭長老等熱,忽然間覺得身體大好,忍不住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咱們宗門的道鍾,能夠起死回生?」
風長老最是激動,站出來望向問道山的山頂。
山頂上,道鍾依舊,而涼亭中的老人,依然在涼亭中站著。
「問道宗的問道鍾?」
白衣女子神色一陣變幻,忽然改變了目標,對著問道山的山頂衝去。
『咚』
問道宗再次敲響,白衣女子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她每靠近山頂一次,道鍾都會敲響一次將她震退。
而她不靠近問道山的山頂,道鍾就任她在高空停留。
「問心宗的那個老雜毛怎麼沒能復活?」
鶴長老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這時候風長老也接了一句問道:「田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