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田林點將,拉人下水(1/2)
商譽聽言哈哈大笑道:「老東西一貫善於偽裝,處處閒棋處處後手。你能留在百花峰,甚至做了百花峰的掌峰弟子,是他的後手吧?」
「師兄什麼意思?」
田林皺眉,道:「師傅他老人家如閒雲野鶴,不想參與進邀月宗的內鬥所以離開;
至於我能上百花峰求得蕭長老的收留,也是因為我主動求懇,師傅他老人家顧及師徒情誼,所以可憐我給我指的一條明路。
怎麼到了師兄這裡,就成了師傅他老人家的陰謀?」
商譽冷哼,冷冷的看著田林道:
「老傢伙撿來二管事和三管事兩個野種養在漣水峰,騙了掌門幾十年,又騙了我近十年——他處心積慮掩人耳目,若說沒有什麼圖謀,師弟你信嗎?」
田林也不信,他心裡甚至已經產生了動搖,認為自己上百花峰是劉長老的一手閒棋。
但此時此刻,他怎麼可能承認?
「商師兄你太多慮了。師傅多年結丹不成,早已經心灰意懶。我不知道掌門和伱對他有什麼誤會,也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
總之,此事與我無關。我不知道師傅去了哪裡,所以師兄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
田林說完轉身就要走,商譽卻在他身後喊道:「師弟,你難道就不想要痛心蠱的解藥配方嗎?」
田林身子頓住,扭過身冷笑著看著商譽:
「師兄拿這話問過我多少回了,師弟我已經聽厭哩。」
商譽說:「你想要痛心蠱的解藥配方,就必須抓住劉長老。因為,解藥配方在劉長老那裡。」
田林皺眉,冷眼看著商譽說:
「前面商師兄說,解藥配方在你爹那裡。如今,又說解藥配方在劉長老那裡。你這套話哄我哄習慣了,叫我難以相信。」
商譽沉默了,他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
「劉長老不是個好人,你還記得礦場的那隻大黑犬嗎?」
田林的耳畔似乎響起了大黑犬脖子上的鈴鐺聲,又聽商譽道:「那你又記不記得,我姐姐脖子上的鈴鐺?」
田林又想起了十三娘走路時,脖子上的纓絡會發出『丁鈴鐺』的清脆響聲。
大黑犬和瓔珞的鈴鐺聲在田林的腦海里交織在一處,由各自響動最終似乎匯攏一處,變得整齊劃一。
「那兩隻鈴鐺,都是劉長老掛上去的——一隻鈴鐺掛在了狗的身上,一隻鈴鐺掛在了我姐姐的身上。」
商譽轉身看著田林:「你說,有這樣的『閒雲野鶴』,有這樣的好人?」
「他為什麼要掛那隻鈴鐺?」
田林皺眉,他覺得這事兒就難理解。
「還能為了什麼?肉食者滿足一己私慾,常有這種變態的人做出如此變態的事。「
商譽道:「還有,你以為礦場那麼多的屍體真的是替商詮準備的嗎?到底是商家勾結血教,還是為他劉長老背黑鍋呢?」
「你再猜猜,掌門為什麼要對劉——」
「夠了!」
田林看著狀若瘋狂的商譽,道:「商師兄你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田林感覺到商譽心裡埋藏了很多秘密,這些秘密帶給商譽太多的壓力了。
他感覺商譽要憋不住了——
但這些秘密,商譽敢說給他,他卻不敢去聽。
刑山平同邢通天作對,刑山平被關了。
邢通天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自己摻合進他的事兒里若被抓到,哪還有命?
「風長老要我去問心宗辦事,所以小弟不能在此多留,請商師兄恕罪。」
田林不再理會商譽,施展風行術轉身就離開了這處林子。
等他回了百花峰時,屋子裡早沒了那些外門弟子的身影。
田林一個人倒了杯茶,正在他舉杯喝茶時,蕭紅在外面敲了門。
「師姐這是?」
田林疑惑的看著蕭紅,就見蕭紅手裡拿著一隻木船並一封信。
「我爺爺讓我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你。」
她把信和拇指大的小木舟放到了田林的桌上,又取了個小袋子放到了桌上:
「這裡面是驅使飛舟的靈石,還有三張上品符紙。靈石就罷了,這三張上品符紙是我爺爺給你用來保命的。」
事關自己的生死,田林也沒有矯情。
他把口袋裡的十顆靈石先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緊接著將那三張符紙拿了出來。
三張符紙田林都認得,一個是雷符,一個是烈焰符還有一個是寒冰符。
但田林只用過下品雷符和下品烈焰、寒冰符。
「這三張符紙,每一張都等若於築基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所以極為珍貴。」
田林聽言大喜,他把三張符紙收進了儲物袋中,同蕭紅拱手道:
「多謝師姐,也請師姐替我好好謝謝峰主。」
蕭紅苦笑道:「按理,我百花峰的事,本來該我去做。只是——」
田林知道蕭長老雖然愛徒弟,但徒弟的安危無論如何也不及孫女的性命重要。
所以,蕭紅就算想去,蕭長老是決計不肯的。
因此他道:「蕭師姐此言差矣,我現在既然是掌峰弟子,百花峰的事本來就該我來管。沒理由我享受了掌峰弟子的權利,卻不肯擔任掌峰弟子的義務。」
蕭紅聽言,忍不住詫異的看了田林一眼。
她對田林印象不錯,但也只因為田林救過她一命而已。
實則說起來,她對田林的人品其實不是很瞧得上。
田林做掌峰弟子以來,一直呆在問道山上,可以說光占著百花峰掌峰弟子的位置,卻不曾為百花峰出過哪怕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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