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長生路,不需要朋友(2/2)
只見站在高台前方的風長老扭過頭,問姜師弟說:「姜箬,你怎麼說?」
「弟子請敖師兄手下留情!」
姜師弟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風長老。
在風長老問話時,姜師弟飛身而起,背上的寶劍被他朝著台下的敖林砸去。
他嘴裡喊著讓敖林手下留情,但還沒入場就先把劍砸向了敖林,不可謂不卑鄙了。
但台上的人卻很同情姜箬,因為敖林是鍊氣十二層,只因為運氣不好才被淘汰到了雜役院。
敖林在雜役院憋了一個月,無時無刻不盼著生死台開啟。
這次他重新歸來,顯然是帶了必勝的決心的——姜師弟,不可能是敖林的對手!
「你想用符紙偷襲?可惜,臨陣對敵,符紙還是太慢了!」
台下,敖林側身避開姜師弟砸下的劍,接著連劍也不取,抬手就對著半空中的姜師弟一掌。
姜師弟剛把懷中兩道符紙取出,身子就被敖林一掌打爆。
狂風中,姜師弟的腸肉隨風落了一地,更有一些血沫殘糞飄向了高台。
所幸風長老抬手一揮,那些個血沫殘糞瞬間往南刮去。
南面一幫雜役弟子人擠著人,縱然有輕功也躲避不得,只能迎頭淋了一頭的血沫殘糞。
血沫也就罷了,這裡幾乎全是紅衣弟子,但那腸子裡的糞湯,卻著實讓人難受的很。
「姜箬死,敖林可為百花峰外門弟子——現在,還有雜役弟子要爭奪百花峰弟子之位麼?」
高台上,風長老說完話,台下的敖林一躍上了高台,站在了田林的身旁——這,本來是剛過姜箬所站的位置。
「弟子漣水峰錢超,想同百花峰趙師兄切磋一番,請趙師兄不吝賜教。」
雜役弟子中,一個紅衣男子走了出來。
那紅衣男子背上背著一口大刀,看起來並不好惹。
田林偏頭看了趙師兄一眼,趙師兄也不說話,提著田林給他的太白轉身走下了石台。
田林發現,趙師兄臨陣前看起來很怕死,但真等上了場後,卻變得格外鎮定。
這大概是種天賦,是種緊要關頭反而頭腦冷靜的天賦。
「錢師弟,伱我當初同在藥峰,彼時時常把酒言歡吟詩作對。不想短短兩個月,如今你已做了紅衣弟子,而我卻成了百花峰的白衣弟子。」
趙師兄一臉憂傷,好像是多愁善感的貴公子。
但實際上,他走一趟問心宗後,被血教徒差點沒吸成人干。
如今雖然氣色已經恢復,但一惆悵起來,不但沒有當初玉樹臨風之感,反而像個猥瑣的糟老頭。
「是啊,你我師兄弟兩個人當初無憂無慮,還相邀等做了出宗弟子後,一起去尋仙緣。誰曾想,如今你我竟然要刀劍相向了——」
他刀劍相向二字一出,劍已刺到了趙師兄的胸前。
場外,不少雜役弟子都驚呼出聲。
高台上,商譽不知道何時走到了田林身旁道:「你們百花峰的這位趙師弟,倒是不知怎麼的,跟你學了些婆婆媽媽的性子。」
商譽曾經三番五次的用痛心蠱解藥配方來誘惑田林,都被田林拒絕了。
他說田林婆婆媽媽,卻不知道田林不但沒有中毒,而且痛心蠱的解藥配方,田林早在幻境中就得到了。
「我倒覺得,趙師兄這樣的人才能交到更多的朋友,才能有更多的人肯幫助他。」
田林話音剛落,下面便響起又一聲驚呼。
明明中劍的趙師兄此刻站的穩穩噹噹,反而是突然襲擊他的那名弟子此刻卻跪在趙師兄面前。
「錢師弟,我沒想到你能對我下此狠手!其實為了這外門弟子之位,你我何必自相殘殺呢?」
趙師兄手裡的太白還在滴血,而跪在他身前的那名弟子捂著肩膀,冷笑著抬起頭問:
「是啊,誰想要自相殘殺呢?可是我不殺你,你肯把外門弟子位置讓給我嗎?」
趙師兄一時無言,那弟子道:「我倒沒想到,你除了手裡借了把太白,身上還披了層軟甲。」
「這都是田師兄和蕭師姐肯幫忙,要不然我真死在你手裡了。」
趙師兄嘆了口氣,他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就見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太白劍劃出一道劍光。
那錢師弟提劍格擋,但錢師弟的劍並不如太白鋒利。
隨著錢師弟手裡的劍斷成兩截,其脖子上的腦袋也瞬間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趙某在此,現在,還有誰想搶我的外門弟子之位?」
趙師兄殺死了姓錢的,用衣擺擦去太白上的血後,神情有些激動的看向了觀戰的雜役弟子。
一時間,不少人為他的氣勢所攝,竟然不敢開口。
「呵呵,還真讓你說中了,這傢伙靠著從別人手裡借來的東西居然反敗為勝了。」
商譽有些意外,緊接著笑了起來:「不過說到底,靠別人憐憫苟存下來的人,註定活不長久。長生的路,只有自己去爭,去奪,才能走得更遠——
修真不上,沒有,也不需要朋友。」
商譽說完話,忽然站出來道:「風長老,如今競爭外門弟子的戰鬥已經打了兩場,也該讓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挑戰一下內門弟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