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再見邢山平(2/2)
田林沒有趁勢往商譽身上潑髒水,笑著道:
「多謝師姐關心,這傷是我在幻境中一時不慎,所以被歹人所擊,倒不關商師兄的事兒。」
「蕭師妹,你現在傷藥已經帶到了,我現在要帶他進地牢。這地牢里酷刑無數,恐怕會有許多不雅的場面不適合你一個女子進入,所以請蕭師妹你止步為好。」
商譽再次警告,蕭紅便道:
「明天我還要過來看我師弟,若他傷了一根汗毛,我就叫我爺爺主持公道。」
蕭紅沒有大吵大鬧,但有她出面,地牢里的雜役弟子們對田林顯得更為客氣了。
不多時,田林被帶到洞身處。
這裡有些陰暗潮濕,除此外其實並沒有別的差強人意的地方。
那邊兩個雜役弟子開了鐵門,田林主動走進了小小的鐵牢里。
洞中水滴聲偶爾響起,伴隨著間歇性的一兩聲慘叫。
油燈下,商譽的神情叫人看不太真切。
就見商譽在鐵牢外同田林道:「你應當知道關你進地牢不止我一人的意思,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為了劉長老同整個邀月宗作對。」
商譽說完不再停留,招手帶走了另外兩個雜役弟子。
山洞中,田林把目光看向了隔壁的鐵牢。
他一面捂著腰上的傷,一面緩緩坐下,笑著道:「邢師兄,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
邢山平就在田林的隔壁,他盤腿坐在塌上,看著田林道:
「你同商譽不都是漣水峰出身?好端端的,怎麼同室操戈起來了?」
同室操戈?
田林有些無語,比其自己和商譽同室操戈,這位邢師兄的父子相殘明顯讓人更開眼界。
不過田林知道邢山平這人腦子裡的想法同別人不同,況且對方實力強橫,又有極大的背景,自己沒必要同對方打嘴仗。
「若說是同室,我想商師兄和邢師兄你才是同室呢!」
田林道:「邢師兄難道不知道,商師兄其實是咱們邢掌門的人嗎?」
「你說的不錯唉,商譽恐怕是奉了我爹的命去的漣水峰;又或者,商譽在漣水峰做弟子時,被我爹中途收買的。」
邢山平說話格外大膽,完全不管有沒有人偷聽。
而按照田林的推測,這小小的地牢,肯定暗中藏了不少眼睛耳朵的。
不過,田林也沒有太多顧忌,他道:
「是啊,商師兄想要找到我師傅,咱們掌門也想要找到我師傅——只可惜,我確實不知道我師傅在哪裡。」
田林話剛說完,邢山平厲聲呵斥道:
「既是你授業恩師,又不曾犯下門規。別說你不知道你師傅的下落,就算知道你師傅的下落,也不能賣師求榮,坐下數典忘宗之事。」
田林沒想到在這地牢里,還能吃邢山平的訓斥。
他到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問邢山平說:
「師兄說門規,門規中有一項『宗門長老、子弟,未得允許不能擅離宗門』,以此來看,我師傅是違反了門規的。那麼,我若供出他的去處,豈不是大義滅親之舉嗎?」
隔壁的邢山平愣住了,開始思考起田林所說的問題來。
田林卻不糾結這些,只是道:
「不過,我師傅若真的背後懷有陰謀,又像商師兄說的那樣老奸巨猾。豈肯把他的去向告訴我,好讓我出賣他?
我想,這一點商師兄清楚,咱們掌門也清楚。所以他們抓我來,倒不是真要我開口說什麼,而是拿我當不要錢的誘餌,無聊時隨手甩上兩竿罷了。」
田林說話間,愜意的躺在了身後的木板上。
他如今體質特殊,又加上吃了帽兒根,所以傷口恢復的極快。
但真正讓田林愜意的不是傷口有所恢復,而是遠離了問道山後,他便不用著急時刻想著修煉的事兒了。
他忽然覺得山洞中的滴水聲頗為讓人心安,整個人身心有種莫名其妙的放鬆。
「對了,邢師兄。我記得你有一條捆仙索,不知道是否還在身上?」
田林裝作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坐起身來看著隔房的邢山平:「我手裡也有一條,不知道咱們兩個的捆仙索,有什麼不同之處?」
昨天複製粘貼的時候漏了一小句,給凌晨追書的大佬們帶來不便,俺道個歉。。。砰砰砰,叩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