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早知道就跑了(2/2)
再者,問心宗開派以來從不與人聯姻,門中人丁可謂十分凋敝。
又因為他們是近親成婚的緣故,所以全宗上下都是真正的沾親帶故。
鶴長老殺死了一個『六爺爺』,那不就是捅了個馬蜂窩?
「這鶴長老,他回宗時竟然也沒有同我們說起過這事兒。」
如果田林知道鶴長老在問心宗鬧出了命案,他打死也不肯來問心宗。
況且,憑田林對蕭長老的了解,若蕭長老知道鶴長老闖出了這麼個大禍,也不會天真的以為派自己來就能把韓月兩人帶走。
「田師弟也別怪師兄我多嘴——
你們那位鶴長老,實在太囂張了些。他帶著一隻飛鶴,一進山門就說要殺光我問心宗的人。」
田林聽言有些無語,想了想道:
「師兄或許誤會了,那隻飛鶴習慣如此碎嘴。它嘴裡說什麼殺個片甲不留,倒不是真要對問心宗的師弟們動手。」
田林覺得事情其中一定有些誤會。
按鶴長老的說法,問心宗是痛恨血教徒,所以對邀月宗不滿,然後扣押的韓月和鍾武吉。
但此刻從周世仇的口中,田林了解到的情況不完全如鶴長老所說的那樣。
「不管事情如何,貴派的六長老確實是因為我鶴長老的緣故仙逝了——這事情——」
田林對進宗救韓月已經不抱希望了,他現在思考的是,要不要連夜就逃。
「其實事情倒不是沒有轉機。」
周世仇道:「若師弟沒有帶問心丹和問心丹配方的消息來,我會勸田師弟你不要進問心宗,免得被我家人扣下。但既然田兄弟帶了問心丹和問心丹配方的消息,再加上田師弟你救過我——」
田林心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但話到他嘴裡卻又變了:
「若我不知道六長老是我邀月宗人害死的就罷了,如今知道我宗門長老犯下大錯,我還有何臉面進問心宗?又有何臉面開口讓問心宗的師叔師伯們放人?」
田林去意已決,立刻道:「師兄你不必勸我了,我明日一早就走。」
但實際上,他準備等送走周世仇後立刻跑路。
周世仇不善言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勸解田林。
也恰在此時,趙師兄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他撞開屋子後顯然有些吃驚周世仇的存在。
但他只同周世仇拱了拱手,緊接著就跟田林道:「師兄,姜師弟那小子,原來是去青樓鬼混了。」
田林有些驚訝,沒想到姜師弟之所以如此鬼鬼祟祟,竟然是因為女色的緣故。
其實邀月宗也沒有禁止女色,但畢竟自詡正道太久,極少有人去逛青樓。
便是逛青樓,也都是偷偷摸摸的。
「他人呢?」
田林皺眉問了一句,就聽趙師兄道:
「他人現在還在那個叫風月閣的地方——我要拉他回來,他卻同我大吵了一架。」
田林頷首道:「姜師弟要臉面,加上這兩天你兩個有嫌隙在心。所以他惱羞成怒,同你爭吵也不意外。」
旁邊的周世仇忽然道:「風月閣有血教徒在那裡,我怕這位姜師弟會遇上風月閣的關副堂主。」
田林皺眉道:「關副堂主?未知其與錢堂主有什麼關係?」
周世仇說:「這位關副堂主比錢堂主還先來小鎮,我這段時間之所以留在小鎮,全是為了監視她——」
田林聽言問趙師兄:「師弟你去見姜師弟時,可曾暴露身份?」
趙師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想了想道:
「我同他爭吵時,便沒有顧慮太多。不過——
我想,血教徒知道我們是邀月宗的弟子,只要不知道我們殺死了錢堂主,想來不會拿姜師弟如何。」
那邊周世仇卻道:「這事兒不太妙,監視風月閣的不止有我,還有我那位二姑——她若知道那位姜師弟是邀月宗的弟子,恐怕不會饒了他。」
周世仇話音剛落,便聽屋外一個女子冷冷的道:
「周世仇,人都說你性格靦腆的像個小姑娘。如今姑姑看來,你縱然是個小姑娘,卻也不是性格靦腆的小姑娘,而是個不知廉恥的浪蕩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