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第218章 一頭碰死算了(2/2)
田林要她們每天去廚下找新鮮的菜品,可以說每一天的菜食都是不帶重樣的。
雖然翠兒姐妹照他的吩咐,都是挑便宜的買。
但架不住田林太窮,光靠宗門下發的十顆中品靈石的月例,根本不怎麼頂用。
況且,田林現在還要買獸皮、刻陣石等物,需要用靈石的地方頗多。
「靈石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他說是窮,但儲物袋裡放著的銅板、擺渡船和竹篙都是稀缺物,料來能賣上一些靈石。
吃罷飯菜,在玉兒和翠兒收拾碗筷時,田林沐浴過後卻出了門去。
他仍記著白天周進的話,關於與摘星子之間的因果,一定要及早告訴薛長老,讓薛長老幫忙出出主意。
此時已是夜幕時分,顯然不是拜訪人的好時候。
但田林是丁班學員,無故是不能逃課的。
也唯有此時,他才能空出些時間去道觀拜見薛長老。
田林已做好了不被召見的準備,但沒想到剛到道觀門口,道觀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那道童同田林執禮,接著道:「長老知道田師兄要來,所以請田師兄進去。」
田林只是略微詫異了一下,便乾脆還禮進了道觀中。
道觀的正殿燈火通明,一身黃色道袍的薛長老坐在蒲團上。
他周圍擺放著許多白色的蠟燭,蠟燭上的焰火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斷地跳動飄忽。
那邊道童給田林在正殿蠟燭外放了個蒲團,但田林並不敢得寸進尺的就坐。
直到薛長老把手裡的牛角往地上一拋,周圍的蠟燭熄滅近半後,薛長老才抬頭看向田林。
此時蠟燭大半熄滅,大殿裡不復先前的光亮,薛長老聲音有些沙啞,道:「你來找我,是為了摘星子的事兒吧。」
田林執禮,一臉敬佩道:「長老明見,這也是占卜學的厲害之處嗎?」
薛長老卻搖了搖頭,從袖子裡抽出一張信箋來:「是你的教習長老告訴我的,他說他很關心你的學業——」
田林無語,只能道:
「白天時我同周進及長學師兄們聊起莊師兄的神女樹的事兒,這才知道莊師兄的恩惠是受不得的。
我想,恐怕是長學師兄告訴了教習長老。教習長老擔憂我的安危,所以才來找薛長老您問計。」
薛長老道:
「我剛剛在占卜你薛師兄的吉凶,所以沒有見你的教習長老。他投遞了一封信箋,但信箋里所聊的內容不多。」
說到這裡,他才問田林道:「你是來求我,希望我出面幫你了卻你同摘星子的因果吧?」
田林再次執禮,薛長老才道:
「你與摘星子既然結了因果,宗門就不好插手你和摘星子的事情。這事關摘星子的道,縱然你是魚長老的弟子,宗門也不會為了你,去壞摘星子的道。」
田林聽言道:「我與莊師兄是同門師兄弟,他何必用我的性命去印證他的道,去實踐他的道?這不是同門相殘嗎?」
「道不同,哪裡談得上什麼同門。」
薛長老道:「你初來問道宗,不知道我問道宗的規矩。我問道宗左道百餘,各人修煉的道法不盡相同。
為了證道,相互之間辯經是常有的事兒,若實在辯不過,那相互之間搏殺也不是不行。」
薛長老一句話給田林干蒙了,他陡然想起句雲海講課時,就跟一個陣法師長老辯過經。
「所以,我與莊師兄的因果,宗門不會插手?就算將來我因為替他擋災而死,宗門也不會管?又或者,將來我為了印證自己的道,殺了他,宗門也不會怪我?」
「你打不過摘星子,他十幾歲能有自己的道號,足見他的實力了。」
薛長老說話很直白,想了想,他道:「這樣吧,你早點進入乙班,看在魚長老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跟摘星子說一說,讓他放過你。」
田林聽言,知道這是薛長老最大的讓步了。
對方是元嬰長老,能跟自己說這麼多,解釋這麼多,著實是看在魚長老的面子上。
田林此刻深刻的意識到,魚長老的地位在問道宗絕對不俗。
但越是如此,自己反而越要謹小慎微。
「方才長老在問卜薛師兄的吉凶,不知道薛師兄是吉是凶?」
田林道謝過後,不想給薛長老留下個功利心重的印象。
他雖然不知道薛師兄是誰,但臨了總要關心的問一句。
「蠟燭滅了大半,不需多問,你薛師兄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