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去處（2/2）

「我這邊暫時也沒什麼可說的了，都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若是有事，我自然會來通知你們。」

藥菀的話讓她們不禁輕點螓首，隨後便分開了。

藥菀正欲離去之時，卻又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靈魂波動。

而且這一股靈魂波動於她而言，也是分外熟悉。

她扭過頭看向那一側不見盡頭的長廊，一道幾乎凝聚為實質的身影緩緩走來。

藥菀的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那來人正是藥老。

許久未見的藥老讓藥菀也少有的顯露出一絲驚喜：「藥老來了？我還說近些日子怎麼沒見到您老人家呢。」

「呵呵，倒是不必多記掛老頭子我，倒是我，還應該謝謝丫頭此次讓風閒再度與我相見，若是錯過了眼下這一場四方閣大會，星隕閣距離此處山遙路遠，便又不知道需要多少歲月才能再度與他重逢了。」

藥老搖了搖頭，說笑道。

「您說什麼呢，後輩幫幫長輩，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藥菀不禁道，她倒是真這麼想的。

「罷了，我們邊走邊聊。」

藥老觀察藥菀，不禁暗暗點了點頭，丫頭如今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這才過去了多少年？反觀蕭炎，好像也就那樣了。

「……塑造這樣一尊分神，只怕是沒那麼輕鬆吧？」

路上，藥老忽道，藥菀的腳步都不自覺地跟著一僵，暫且停頓了一下，而後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藥老，如今她才是真的意外，便是藥老只剩下靈魂之力，居然也可以認出來自己目前的狀態，當初流傳於世的大陸第一煉藥師的名號，當真名不虛傳。

「嗯，卻是花費了我不少時日，不過忙活了這麼多，自然還是對得起這一份付出的。」

藥菀解釋道：「不過我自覺斗聖之下應該無人能夠識破我真身與分身的偽裝，您老又是怎麼……？」

藥老哈哈大笑，說道：「我的的確確是沒有認出來，但是我猜測，自從上一次藥族讓你出去了這麼多年，肯定是不會再輕易放你出來的了，至少……至少在斗聖之前，應該是不再允許伱自由行動了才對。」

「可是你依舊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甚至還有抬手之間滅殺斗尊強者的傳聞，雖然我未必能夠看穿你的偽裝，但是想要猜出你是捏了個身子偷偷溜出來的，卻是不難。」

「啊……？」

聽完藥老這話，藥菀都不禁微微張開了櫻唇，滿臉的意外，原來不是通過自身實力，反而是對於自己身邊處境猜測做出的了解而做出的判斷嗎？

聽到這裡，便是藥老似乎不再那樣高深莫測，但是也依舊讓藥菀無比佩服，畢竟腦子這種東西，有總比沒有要好。

「還真是讓您老人家給猜對了。」

藥菀搖了搖螓首，笑道。

「不過，既然您都猜到了，那我希望蕭炎那邊……」

「誒，我知道歸我知道，他知道歸他知道。」

藥老搖了搖頭，說道，他才沒有那麼大舌頭：「你便是分神出來想來已是不容易了，我就沒必要再給你添堵了。」

「嗯，謝謝藥老了。」

「誒，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藥老擺了擺手，一語雙關，藥菀還以為藥老的意思是他們同處一族，自然不算是什麼外人。

不過藥老本來的意思嘛……

「對了，藥老。」

藥菀忽然道：「關於藥族的事情，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說幾句。」

「沒事，只要是丫頭想說，便儘管說就是，無論是好事壞事，反正我都是一個老頭子了，高興生氣又有什麼用？」

藥老顯得格外豁達，也讓藥菀在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多了幾分底氣：「準確來說，其實就是關於藥族刑司族老藥萬歸及其族裔的事情。」

「……」

話音剛落，藥老臉上的笑意卻如同被冰封起來了一般。

對於他來說，這是旁人不曾知曉，更不曾提及的屬於他的逆鱗。

藥萬歸，這害自己被逐出藥族的名字，便是他心中的那一根刺，始終無法拔除。

「藥萬歸……怎麼了？」

藥老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多少有些失態了，隨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輕輕咳嗽了一聲，隨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