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難得至極(1/2)
房間之中瀰漫著一股子叫人難免浮想聯翩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加上屋中比外界略高上幾分的溫度,也難免叫人身處其中之後也不自覺地有些面紅耳赤,想入非非。
「咕嗚……慢、慢著!」
兩道交纏的身影在許久之後逐漸平穩了粗重的喘息,同時傳來了藥菀慵懶又帶著幾分魅惑的輕哼呢喃。
「我看今天……還是先到這裡吧……咕……」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忍不住按住了胸口,使勁順氣而避免好不容易才吞下去的東西因為抽個氣就反芻出來了,那也太過丟人了。
雖然這裡也不可能有別人,但她的矜持與自尊心也同樣需要照顧。
「說得倒也是……」
只是一向喜歡乘勝追擊的蕭炎,這一次卻並沒有在藥菀表露出疲態之後依舊執意得想要繼續捉弄她,略帶著幾分中氣不足的聲音轉瞬即逝,只是在床褥翻動之間,下意識地摟緊了懷中的美人,臉上也不見得有多少勝利者的喜悅。
而答案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與其說是其中一方大獲全勝,倒不如說是兩敗俱傷要更加貼切些。
「啊……真是服了。」
藥菀倚靠在蕭炎的懷中,側耳聆聽著把自己變成這幅狼狽模樣的罪魁禍首的心跳聲,身體的疲倦感倒是不自覺地散去了許多,只是口頭上依舊難掩怨念,不過這樣算是人之常情就是了。
「彼此彼此吧……」
一隻手下意識地摟緊了懷中的人兒,另一隻手卻也不自覺地輕扶著額頭,對於平日裡被懷中人兒掩藏得很好的銷魂蝕骨,他倒是久違得感受到了。
不過還好,千幸萬幸,費盡周折,好歹是暫且降服了這胭脂馬,總歸不至於在結束之後被嘲笑銀樣鑞槍頭就行。
雖說他一直都是挺隨和的一個人,但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自然也存在著不容被觸及的底線。
這可不是能用感情兩個字就能掩蓋過去的,倒不如說,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感情的基礎之一,閒著沒事自然也沒人會喜歡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蕭炎這一次也是多少被藥菀有點整急眼了,如若不然,她也不至於隨便開這嘲諷給蕭炎迭buff。
結果就是藥菀覺得不能輸,蕭炎覺得自己更不能輸,兩個人就這樣硬繃著死磕,就是想要讓對方服軟先開口,目的和性質從一開始就變了,就是奔著對方被自己按在身下摩擦,跟自己求饒來著。
到了最後卻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下可真是自食苦果了——
二人不自覺地輕輕在心中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只是儘管吃了不少的苦頭,心中的鬱結倒是也跟著消散了許多,也不至於如同先前那樣扭捏複雜了。
「都怪你……身子骨都快要被你給折騰散了……」
藥菀輕咬著銀牙,不禁說道。
「沒辦法啊……畢竟是菀兒先開口的,我總不可能承認自己真是銀樣鑞槍頭吧?」
蕭炎略帶著幾分無奈地回答道,只是話雖然這樣說著,指尖卻還是有些壞心眼地繞著蓓蕾打著轉,引得藥菀直皺繡眉。
「我說你是,也沒見過你折騰我的時候有多不中用啊——?!」
藥菀恨恨地呢喃著。
「所以這不是才需要證明嗎?
蕭炎訕訕一笑,又難免有些心虛。
「得了吧,也就那樣……」
一聽蕭炎的回答,藥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旋即說道:「充其量也就是給姐姐按摩按摩了,剛才那幾聲姐姐叫得不錯,不過平時不准喊啊。」
「………」
本來還多少有些心疼藥菀的蕭炎在聽到她又一次如此熟練得嘴硬起來之時,也是不禁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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