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段二(2/2)
其實沈遲敘是沒有理由救她的,留著她身敗名裂,到時候還有誰會在意她的話。
沈清眠腳下徹底軟了,身子慢慢從牆上滑落到地上,胸口不住地喘著氣,連帶著鼻頭也變得通紅。
門外腳步聲近了,一高一低地砸著地,她又想到段二好像是個瘸了腿的。
是他來了吧,沈清眠默默將手裡的玻璃藏在身下,即便真遂了沈錦弦的意,那今日她就是死也要帶幾個人走。
房門被一腳踹開,段二兩隻手揪在身後,衣服又緊又皺地穿在身上,他看了沈清眠一眼,結結巴巴道:
「你…你也別怨我,誰叫你得…得罪了,不…不該得罪的人。」
沈清眠小聲喘著氣,見段二也像個不太成事的,循循開口:「我知道讓你來的人是什麼目的,但你也要知道,今日你要是做了,得罪的人是誰。」
見段二關上門沒再說話,沈清眠握著玻璃的手緊了緊,手心鈍痛從手心傳來,她才又清醒了幾分:
「你當真以為幫了林喬就可以全身而退嗎?我與將軍府定親是全京城都知道,敢在明面上折辱將軍府的你倒是頭一個。」沈清眠呼吸染了幾分急促:
「且不說你在京城是什麼下場,再不濟我也是郡主,若我去了封地你合該是什麼下場?」
段二腳下似乎有了千斤頂一般動彈不得,他窩囊了大半輩子,便是好賭也不似尋常賭鬼那樣有膽氣,只是他也不知道段姨娘做了什麼,就讓林喬把這事交到了他手上。
「我…我自然知道是什麼下場,只是…只是不這樣做,我照樣得死。」
段二說著吐出一口濁氣,慢慢靠近道:「得…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