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金蟬法師貶凡塵,佛老言說魔羅功(1/2)
入席之後,周承心念一動,顯化出初始真如淨琉璃紫金法相,放大光明,燭照寶剎。
諸佛、菩薩見之,俱俯首拜見,禮讚初始真如有甚深法力。
主座之上,便見佛老拈花笑,施展傳音之術與周承言:「初始真如有甚深般若,小僧敬服。」
「佛老謙虛,不過都是半步超脫,無人更甚。」
周承亦是以傳音之法回應。
佛老言:「尊者辨識諸般道,得證無盡數無上正等覺,普天之下,唯尊者至高,怎個這般說?」
尋常大能,不過將周承視為和天帝世尊一般存在。
唯有這等半步超脫的存在,才能察覺到周承走了多遠,有無限道果,每一道儘是觸及超脫。
此間差距,雖非雲泥,但仍舊恍若天塹。
「佛老有話直說便是。」
「尊者磊落,小僧敢問尊者,可有誅魔羅之法?」
佛老世尊照見未來,得見靈山大興之勢席捲三界的時候,也是那魔羅臻至巔峰的時候,兩者長消一同。
「有,魔羅席捲三界,為無量災,屆時我自會以甚深法力,誅殺魔羅。」
「如此,拜謝尊者。」如來雙手合十,向著周承施禮。
老香裊裊燃,轉眼間便是一炷香時間過去。
天地間眾等大能、仙神等俱按時入得雷音寶剎內,若無時間前來,亦派遣門人弟子赴會,以謝佛禮。
「咚!」
一聲洪鐘大呂,自雷音寶剎響起,迴蕩在天地間。
盂蘭盆會開始,便見眾等起身,向主位尊上,釋迦尊施禮拜見。
旋即,便見如來道:「自伏乖猿安天之後,已有百餘年不曾會見諸神。」
「今值孟秋望日,我有一寶盆,盆中具設百樣奇花,千般異果等物,與汝等享此盂蘭盆會,如何?」
眾等聞言,一個個再次合掌行禮,禮佛三匝領會。
佛老見狀,著阿儺捧定寶盆,迦葉布散盆中花果品物。
大眾聞言,再度行禮,各獻詩伸謝佛老,一時佛老喜悅。
待眾等珍品布散之後,便見有菩薩出言,請佛老講法:「請世尊宣講妙法,明示根本,指解源流。」
眾等仙神見狀,自是心有所悟,一個個盡皆起身,請佛老講法。
如來遂道:「眾等相請,不敢拂逆。」
只見佛老端坐靈台上,敷演大法,宣揚正果,講的是三乘妙典,五蘊楞嚴,但見那天龍圍繞,花雨繽紛,諸般異象升騰。
周承身側,初秀童兒略略聽聞,直覺頭昏腦漲,聽不真切,旋即便不再繼續聽。
「世尊講法,緣何走神?」
周承的聲音倏然間在初秀心底響起。
初秀無奈嘆了口氣,道:「師父,佛老所講,弟子實在聽不真切。」
「況且並非弟子一人未聽,那邊的年輕法師,亦是如此。」
初秀的聲音不大,至少在佛老講法聲中細微,被徹底遮蓋。
不過眾等仙神,能入大殿者,俱是大神通者,乃是萬道在身,絕非凡俗,自然便注意到初秀,也注意到那年輕法師。
只見那年輕法師,生的甚是眉清目秀,此時竟在會間沉沉睡去。
倏然,那講法聲驟然停止,眾等目光望向世尊佛老。
只見那佛老開口:「金蟬子,速速醒來。」
那睡著的年輕法師猛然驚醒,迷茫的看著四周,驟然心驚,臉色驟變,連忙離席跪地,叩拜真如。
「弟子竟睡去,死罪,死罪。」
佛老看向金蟬子,輕嘆道:「汝不聽說法,輕慢我之大教,既汝說死罪,即貶汝之真靈,轉生東土,教你十世輪迴,受盡人間八苦。若行正道,當得日後作佛,若行不善,立定永墮苦海,汝可服否?」
「弟子,願受罰,十世輪迴行善道,以此功德,莊嚴佛土。」
金蟬子眼中含淚,不曾想竟是這般重罰,但也只好連連叩首,尊奉佛旨。
別說金蟬子,便是眾等仙神聞言,俱是心驚不已。
千百載修成長生身,竟是一朝散去,投胎做個凡俗肉身。
「且去,且去!」
佛老揮手,甚深法力鼔盪,便見金蟬跌落凡塵,消了性命,入了陰間。
只說那陰間菩薩親自出面,引渡金蟬真靈,走過輪迴,轉生東土。
如此,一番插曲過後,講法繼續。
……
光陰輪轉,說不盡的人間滄桑。
百年歲月,人間多世,於這天上仙佛,不過聚會一場。
至此,如來佛老終是講罷,眾等亦是轉醒,只覺佛法精妙,道行大漲。
「我今方講畢,眾等當散去。」如來合十開口。
眾等仙佛,俱是起身,向佛叩拜,旋即下了靈山之上。
只說周承,卻叫佛老留下,要再論道一會。
上次周承和佛老論道,卻說是那龍華會上,如今千載得過矣。
一樁偏殿內,周承拉著初秀童兒,與佛老分作蓮花台上。
且不等周承開口,便見初秀童兒道:「初秀禮拜佛老,此間因我失言,致使金蟬法師貶下凡塵,故此斗膽請佛老輕罰。」
佛老慧眼照見初秀,頓時遂笑道:「緣是前世人間聖人,怪不得如此這般器量。」
「且說小真人,那金蟬輕慢佛法,合該有此劫難,我遍觀四大部洲,三界諸世,豈能不見近在眼前的金蟬?」
「便是小真人不言,待大會散去,亦當將其貶下凡塵,歷經萬般苦難,方知佛法珍貴。」
初秀還是有些不解,但卻不在多言。
旁邊的周承見狀,笑著道:「汝有何話說,但講便是,佛老治世之尊,豈會引言怪罪?」
「正是此理。」佛老亦是這般言。
初秀見狀,掐訣行禮,道:「敢問佛老,我隨師父修行,入得太易門下,不過兩三載,曾得見山間鳥獸蟲,隨意進出法堂聞道。」
「無論聽與不聽,只教說不攪擾法堂,師父從無怪罪,可……」
初秀說到這裡,便沒法往下說了。
再往下說,那就是捧自己師父,踩佛老一腳。
佛老輕笑一聲,道:「小真人言之有理,此有教無類,聖人之舉,自是非小僧所能媲美。」
「不過,小真人也隨尊者修行,可見那山中走獸飛羽,有幾人知曉聽聞尊者講法之珍?」
初秀想了想,搖了搖頭:「一個也無,偶爾也有凡人入得勝境求法,只說修行一二,發覺求道之苦,難以忍受,便復下山去。」
「能日日聽道講法不輟者,唯師尊、師叔所點化的諸師兄弟,皆如晚輩這般,經歷生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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