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婉拒(2/2)
秦道士的身形一僵:「貧道瞧著這孟氏面色紅潤,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三公子您的意思是?」
周澹容道:「既然這孟氏還帶著病氣,就不要讓她來父親這裡服侍了,要是再添什麼亂出來,不還得是秦道士你受累受苦嗎?」
周澹容沒什麼神情波動,但秦道士卻覺得他那冷靜溫和的桃花眸好似能將他的心思都看穿,透著股說不上來瘮人的感覺。
「三公子,這……」秦道士遲疑道。
「怎麼?秦大師還有疑慮?我瞧著你好像對我父親的姨娘頗為在意呀。」周澹容淡淡開口道,頓時把秦道士嚇得大驚失色。
「三公子,不可妄言!貧道一心為的都是老爺,絕無二心。」秦道士說道。
「既然如此,那秦大師不如就住在瑞雪堂吧,也好日日照顧著父親,讓父親心安。」周澹容說道,「瑞雪堂的東院我已命人收拾了出來,正好給秦大師你住,如此也免了你來往蕭府舟車勞累。」
「我再分幾個小廝丫鬟好生照顧著秦大師,秦大師有什麼想要的想做的都可以同他們說,如何?」
「這……三公子,這怕是不妥吧?」秦道士沒想到周澹容要把他扣在蕭府,「貧道還有別家的法事要做,道觀也離不開貧道,這……」
「秦大師放心,你那道觀一草一木都是蕭家修繕的,我定不會放任不管。」周澹容說道,「至於其他的法事……父親這般病重,想來宿松縣的人都能理解你的。」
「三公子!」這次秦道士是真的慌了。
他其實根本沒有把握救活蕭員外,心裡存的都是多拖些時日多撈些錢,然後腳底抹油跑掉就是,哪裡想過周澹容會發難。
周澹容打斷他的話說道:「這不僅是我的意思,更是我長姐的意思。」
「長姐聖寵優渥,聖上聽說父親病重還特派了太醫來看診,想必不日就會到。」
「秦大師,還望你莫要分心,定要保住父親性命。否則這該陪葬的就不是孟氏,而是你了。」
「畢竟這些日子,你可是口口聲聲都向我保證,父親定會無事的。」
「聖上」二字一出,秦道士已無話可說。
這事,鬧大了。
秦道士不曾見「蕭融」,只知道蕭員外的幼子從前是個傻子,他便以為他如今好了也不過是個酒肉飯囊,仗著蕭貴妃的威勢才得了幾分盛名。
卻不曾想,眼前之人完全不好糊弄。
事已至此,秦道士只能咬牙應下,不再爭辯。
「既然如此,父親我就託付給秦大師你了,秦大師最好日夜都守在父親身邊,如此有邪祟溢出的話,你也好第一時間收了這作亂的東西不是?」周澹容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後抬步離開。
只留下秦道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自此,秦道士便住在了瑞雪堂,在蕭員外的怪病徹底好之前不得離開瑞雪堂一步,再也沒了機會騷擾孟妤。
——
轉眼又過了幾日,孟妤手指尖的結痂已褪掉。
在那上好的祛疤膏的滋養下,殼痂下的新肉粉嫩可愛,並無留疤的趨勢。
夏安看到孟妤的手養得這般好,總算安了心。
很快,就到了孟妤與周澹容約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