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不平(1/2)
「好孩子,今日辛苦你了。」安王妃略帶感激的看著范繆。
「這是晚輩份內之事。」范繆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記:「我還有一言……」
「你說,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
安王妃緊張追問。
范繆豈止是發現了不對勁兒,簡直是今天這一整樁事情,就沒一件對勁兒的。
他同范繆各帶一隊人馬,加起來有四十多人,個個身強體壯,騎著高頭大馬。豹子這種野獸十分聰慧,若無原因,即便是想抓食物,也該去尋落單的獵物,撲他們這一群人算是怎麼回事?
早在顧安姚下馬同豹子搏鬥的時候,他就已經心中隱隱覺得不安,故而只拎著弓在旁遠觀。顧安姚打死了豹子之後,眾人皆歡呼雀躍,他心頭的不安卻更甚,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回頭就看見那隻張牙舞爪的猞猁從樹上撲下來,直撲顧淮南。
他手中的雕花大弓還未散了力道,玄鐵重箭,本是用來對付野豬之類的大型猛獸的,勁道厚重,只一箭就把那猞猁射飛了出去。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顧淮南已經選擇跳馬了。
「我當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令人揭開了大郎的馬鞍,那有一些濕潤的血跡。」范繆神色陰沉:「我猜測,這並非是意外,而是人有意為之。」
安王妃驚疑不定,有聽范繆道:「而且,對準的恐怕並非是淮南,而是大郎。」
「王妃現在可令人去探尋,淮南那匹馬的馬鞍下頭,說不定也有血跡,又或者有其他的物事。」
見范繆說得篤定,安王妃問:「何出此言?」
「淮南今日所乘的那匹馬,原本是大郎的替馬。一隊人中,唯有淮南同大郎遇襲,想來是有人以幼豹之血塗抹馬鞍,然後導致母豹來尋仇。」
豹子這樣的生物,聰慧又記仇,而來的又是一隻母豹,離他猜測的,應當所去不遠。
只是,既然如此,為何不乾脆多弄兩隻獵豹,反而畫蛇添足般的準備了一隻猞猁呢?
范繆百思不得其解,眼見著天色暗了下來,然而顧淮南還沒有醒,他躬身向下午匆匆趕回的安王行了個禮:「今日天色已暗,晚輩便不多叨擾了。明日上午,我想過來看看淮南。」
顧廷純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事情頗多,就不多留你了,待到明日淮南醒了,咱們一家人一同用飯。」
范繆走後,顧廷純往內室看了一眼,安王妃的聲音低低的傳了過來,令人聽不清晰。
他站起身,在廳前饒了兩個圈兒,還是跨出了門檻,繞到了顧安姚的院子。
「王爺……」
行色匆忙的下人同顧廷純行禮,他看都未曾看一眼,而顧安姚那二十個親衛面對牆壁跪成一條長列,個個垂頭喪氣。
屋內張宛如的焦灼而無奈的聲音慢慢傳了出來:「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先喝點粥!」
「說了沒胃口……」
顧廷純心中嘆息,進了房門。顧安姚同張宛如一躺一坐,一人手裡端著個白瓷碗,一個滿臉不耐煩,見顧廷純跨步進來,兩人皆急急忙忙的起身。
顧廷純快步上前,按住了顧安姚:「你別動,躺著便是。」
說完又問張宛如:「他傷得如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