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該哄人時便哄人(2/2)
解釋完了,范繆自覺大功告成,也不敢就這麼孤男寡女的處太久,便對顧淮南道:「師母還在正堂等著咱們呢。」
聽到這話,顧淮南瞪他一眼:「那我一開始要走的時候,是誰攔著的?」
范繆忍氣吞聲的不開口,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了,現在還嘴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大丈夫能屈能伸,該低頭時就低頭。
楚冬和楚鳶見顧淮南過來,都緊張壞了。方才若非是王府的侍女攔著,她們早就要衝過去了。一見顧淮南過來,都十分緊張的圍過去,像是兩隻周到的小母雞。
范繆被瞪了兩眼,倒也不以為意,心想:她這兩個丫頭倒還算忠心。
顧淮南回頭看了范繆一眼,也不多說,帶著楚冬楚鳶去了正堂。范繆摸了摸鼻子,落後幾步跟上。待到兩人到正堂時,已經是肩並肩了。范繆有爵位,楚冬楚秋當然不能走在他前面,這是規矩。
信陽長公主見范繆面上帶笑,而顧淮南雖有些彆扭,卻也並非真的氣惱,便知事情八成是成了。
顧淮南也不給信陽長公主請安,逕自坐到了椅子上,端著茶盞喝了一大口,撅著嘴,聲討信陽長公主:「師母,你偏心。」
范繆則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躬身行了禮,想了想,坐到了顧淮南下首。
信陽長公主見她氣呼呼的模樣,也覺得自己這麼做得不厚道,畢竟是未出嫁的小娘子,今日這番也算是莽撞了,好在結果不壞:「誰說我偏心了,你看我一聽你要過來,還專門讓小廚房裡準備了你愛的糕點呢。今兒中午燉了酸筍魚湯,最是爽口,你在我這兒吃吧。」
顧淮南撇了撇嘴:「您還是和先生的好學生一塊兒吃吧,都幫著他來欺負我了!」說完,伸出手沖信陽長公主指了指:「我……我,我還比他先來呢!」
信陽公主頗為無奈,若是讓范繆先在那兒等著,恐怕顧淮南壓根就不會上那亭子罷!
范繆非常淡定的接話:「那下次我先到,在那兒等你。」
顧淮南:……
她張了張嘴,像一隻吐泡泡的魚,氣得半響不知說什麼才好!
范繆一手撐著下顎,忽而道:「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你在先生授課時悄悄打盹兒嗎?」
他不說還好,他一提顧淮南就想起來了。
范繆小時候簡直就是鬼見愁!
那時顧淮南八歲,范繆十歲,季光為了就近看管,將范繆上課的位置調到了最前面,顧淮南就坐在他位置後頭。冬天天氣冷,她總是睡不夠,上課的時候就瞧瞧的窩在他背後打盹兒。有一次,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覺鼻子一涼,睜開眼睛以後,發現這傢伙手中捏著一塊羊脂白玉,另一頭湊在她鼻子上,臉上一副惡作劇的笑容。
「玉佩帶在身上,怎會是涼的?」顧淮南問。
范繆唇角勾起了一點兒弧度,似是想起了一些極為好玩兒的事情:「我把玉佩放在桌上放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涼了。」
顧淮南:……
信陽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