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各懷心思(1/2)
珊瑚不好多言,只是提示他:「似是聽了些宮外的傳聞。」
顧安賢又問:「與誰有關?」
珊瑚小聲道:「淮南公主。」
顧安賢心下瞭然,進了偏殿。
偏殿裡,姜皇后正端著一碗黑糊糊的藥汁。今年冬日裡,天氣嚴寒,前些日子陪太后去御花園賞看冰燈,受了些風寒,如今只好喝著苦藥治子。
「我的兒,你來了!」
姜皇后將藥碗放到一邊,顧安賢眼疾手快的端過了旁邊的蜜餞盤子,送到姜皇后眼前。
「母后身體可有好些了?」
「小病罷了,不礙事。」
姜皇后擺了擺手,深深呼吸,到底還是沒能在兒子面前按捺住怒氣,道:「我這身體上的難受,哪裡又比得上心裡的難受呢?」
顧安賢等的便是她這一句,開口便問道:「是因為皇姐,還是因為駙馬?」
「三娘哪裡會惹我生氣,只可恨有些人……不識好歹!」
姜皇后說到此處,顯然是氣狠了,嘴唇微微顫抖。
顧安賢道:「宮外之事,兒臣也略有耳聞,只是不知母后為何如此氣憤?」
姜皇后坐起身,帶著護甲、保養得纖纖如玉的手,在小几上用力的拍了一掌,茶水亂晃。
「那日在朝堂之上,你二哥舉薦他外出領兵,這般提拔重用於他,以他范叔鸞的腦子,豈會不知?」
「可是他是如何做的?三娘不肯見大郎,他倒是轉頭就去向大郎表忠心!吃裡扒外的混帳東西!」
顧安賢等她說完了,向母親奉上一碗茶。
姜皇后接了:「還是你貼心,不像是你皇姐,有了夫婿便忘了咱們!」
顧安賢卻道:「駙馬對皇姐一片衷心,天地可鑑,又長相俊秀,文武雙全。若是女兒家得了這般的如意郎君,被迷得昏了頭倒也不是什麼不可置信之事。」
姜皇后瞪他一眼,話還不曾出口,卻聽他道:「以父皇如今對范叔鸞的重用,即便皇兄不舉薦,他帶兵出征也是必然之事。」
「我知道,母后是為駙馬去相王府而不快,可是,您可知兄長在背後做了什麼?」
姜皇后微微一曬:「你是說上次你生辰,你兄長對范繆說的那幾句氣話?」她挑了挑眉頭:「這算什麼?你兄長是君,他是臣,幾句氣話罷了,他受了又如何?」
顧安賢搖頭:「范叔鸞雖說肚量不大,卻還不至於為這麼一件小事,記恨這麼久。」
姜皇后坐起了身,目光炯炯的盯著顧安賢,眉頭微微顰著:「你……聽到了什麼消息?」
顧安賢壓低了聲量:「年前,父皇曾經召見皇姐,欲為皇姐換一位駙馬……」
「你說什麼!」姜皇后大驚,甚至揮手打碎了桌上的茶盞。門廳之外,珊瑚翡翠喚了一聲:「娘子……」
姜皇后斥道:「不用進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