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親衛(2/2)
顧淮南對軍中的情況也不算太熟悉,若范繆是個文官,遇上朝堂打嘴仗扯皮什麼的,她還能充當個狗頭軍師。武將的升職系統,其中細務之類,她著實不通,也只能不痛不癢的安慰幾句:「待到日後,處的時間長了,你不虧待他們,自然就服氣了。」
范繆苦笑:「但願如此吧。」
范繆與顧淮南都是行動力非常強的人,顧淮南這頭忙著準備歌舞伎的事情,飛快的將後院僻靜處整理了個院子出來,然後又從教坊司尋了兩個年歲到了,快要養老的嬤嬤回來,然後準備買人。
因為歌舞伎的培養需要時間,顧淮南想著,要不然直接從教坊司里贖些人出來,或者去外頭歌舞坊里尋些人,也好儘早將框架給撐起來。
安王妃知道她的打算之後,戳著她的額頭,數落她辦事不周:「教坊司里的大多是罪臣家眷,你難不成還要一個個去分辨她們到底有什麼來頭不成?」
顧淮南捂著額頭,默默點頭。
安王妃見她還沒開竅,只得將話說得再淺顯些:「那教坊司里的人,頗有些幼時顯赫,一朝潦倒的。有些人不甘就此清貧,心思複雜,說不得就指望著一飛沖天。你將這些人買回來,是嫌你後院兒太空曠?」
顧淮南恍然大悟,連忙狗腿的表示,阿娘說得有道理,果然深謀遠慮。
她其實並不怕這些,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王妃心中搖頭,覺得自己是不是將女兒保護得太好了。
安王府的後院,在京中算是難得的平靜,安王妃一家獨大。顧廷純雖然如今也偶爾去後院的聽琴小築里寵幸個把女人,但是一個月都難得去幾回。再加上,安王府的庶子庶女並不多,且兄弟之間關係和睦,故而顧淮南很少領會到那種傳說中的妻妾相爭的殘酷。
而嫁了人之後,范繆明顯婚前就已經被她給吃死了,如今又是新婚,自然再生不出別的心思來。
落在安王妃眼裡,顧淮南這就成了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福,不知道緊張夫婿。想到此處,安王妃不免慶幸,自己當初沒給顧淮南身邊的大丫鬟安排的培訓課程,發展目標是成為管事婆子,而不是成為滕妾。
范繆若知道安王妃的想法,或許多少會覺得自家這位岳母有些庸人自擾。他喜歡顧淮南,喜歡的就是她身上那種仿若天成的驕嬌之氣。
既驕傲,又嬌氣,懂前朝政事,又能理得來家中俗務。總而言之,在這時代,如顧淮南這般的女子,根本就是呼奴喚婢養出來的氣度,金山銀山堆出來的教養與品味。就像是喝慣了梨花白與桃花釀的人,你讓他去喝綠蟻酒,看一眼都覺得渾濁,哪裡會看上呢?
顧淮南這頭,因為被親娘指點了,只得將從教坊司里買人的主意放下,從外頭的舞坊里尋些出彩的,買斷身契,送到府里來,慢慢磨合。一方面,又從人牙子那裡尋些年紀合適的女孩兒,也送到園子裡去學歌舞。
做完這些之後,范繆那頭的親兵也已經挑好了。顧淮南起初沒在意此事,只同范繆說一應準備都做好了,板院隨時能住人。夫妻兩說起這事,顧淮南這才得知那左率衛的名字,總覺得有些奇怪。
「你說他叫花木柔?男兒怎麼叫這般女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