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甜膩(1/2)
「哭什麼?」范繆聞言安慰:「只是看著嚇人罷了,當時穿了鎧甲,刀傷得並不深,只是看著嚇人罷了。」
顧淮南叉腰做潑婦狀:「你身上有傷,還往水裡泡干甚!不怕發炎啊!」
說著,一邊擦眼淚一邊將人給拉起來。
范繆披散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水中站起身。經歷腥風血雨,他就連身體都成熟了不少,面龐曬得微微發黑,胸膛與小腹的肌肉線條更加清晰,大腿結實有力,連屁股翹起的弧度都十分漂亮,果真是一副引人垂涎的模樣。
只是此時顧淮南卻無心欣賞,拿了個大布巾蓋在他身上,讓人從浴桶里跨出來,又忙前忙前忙後的給他擦身。
范繆低頭看著顧淮南蹲在他身前給他擦腿上的水跡,喉結滾了滾,忍不住將人提了起來,狠狠親一口,圍著下身的毛巾被頂起個鼓鼓囊囊的帳篷,顯然是憋了一段時間,想得很。
「別鬧……」顧淮南捂著他的嘴,輕輕將人推開,又拿布巾輕輕在他那結痂的傷口上按了按,將水漬吸乾。
穿了中衣中褲,顧淮南將人往房間裡趕,然後讓楚冬拿金創藥過來。
范繆敞著衣裳,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腹,顧淮南給他擦了薄薄的一層藥膏,擦得那結痂的傷口有些發亮。痂殼脫落的地方,是淺淺的白色疤痕,那傷疤不僅沒能破壞軀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陽剛的氣魄,看得顧淮南不禁吞了口口水。
范繆又扯開腰帶,一言不發便伸手將人摟了滿懷,一推一挪,將人摁倒在床上。
顧淮南只覺得心咚咚的跳,不敢去看他身下,卻又像是受到誘惑般,忍不住看看,到底是怎麼一般模樣。
范繆眉頭挑著,故意不去拉那床帳,夜裡明亮的燭光將屋裡照得透亮,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目光柔和的看著顧淮南,眼中滿是愛慕與依戀。
直到那手往自己懷裡摸,顧淮南才覺出臉紅來,急急忙忙的想要去拉床帳,卻被范繆一把摁住了手。
顧淮南剛要掙扎,范繆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強勢、溫柔,又不容拒絕。
顧淮南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唔……」
吻了良久,兩人才分開,顧淮南面若紅霞,借著明亮的燭光,她抬頭看著范繆。年輕的男人嘴角帶著笑,顯得有些邪肆,神情莫名的讓她覺得危險。
范繆舔了舔嘴唇,輕輕埋頭在她耳邊:「你轉頭,看到屋裡那面大鏡子了嗎?」
顧淮南吞了口口水,轉過頭去,那扇黃銅鏡是她前些日子才找人磨過的,借著明亮的燭火,將人影照得格外清晰。
「今兒,讓你嘗點兒甜頭。」
夜色濃重,夏荷與楊柳在門口當值,蹊蹺的是屋內的燭火一直未曾吹滅,卻傳出某些曖昧的聲響來。
開始只是呢喃的低語,聽得出是范繆的聲音,一反白日裡的冷漠,顯得溫情款款,像是在誘哄些什麼。緊接著,屋內傳來細細的嗚咽,像是承受不住的哭聲,卻又顯得十足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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