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兩個藥引(1/2)
這棵大樹名為血靈樹,只要用刀割破樹皮便流出血來。林曉溪割破了樹皮盛滿了樹血。然後透過氣罩穹門將瓷瓶推了出去。
冷寒秋拿到這個瓷瓶之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拔出瓶塞,只覺清香撲鼻夾雜著血絲的味道,再看裡面盛著滿滿的一瓶血,不由失色,眼圈不由一紅。
她穩了穩心神,把瓷瓶放進懷裡。將床上裝著自己心頭血的瓷瓶連同之前從錦囊里掏出來的物品草藥一同塞進了錦囊里。
冷寒秋拿起林曉溪的手,把錦囊放進她的手心,使她的手指一根根握緊,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曉溪瞪大了眼睛,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連忙將冷寒秋塞進來的瓷瓶拿在手中,打開一看,裡面赫然幾滴鮮血。
此時此刻林曉溪大腦一片空白,她握緊了瓷瓶一臉沉靜。這幾日她不是沒有懷疑過,自那日金陵被白蘭教蘭擄走之後,冷寒秋越發神秘起來,她心思敏銳卻也沒辦法知道她想做什麼?
好在錦囊的秘密無人知道,反倒給自己提供了方便。冷寒秋定是以為我睡著了,趁此機會將瓷瓶換了,那麼我所用的心頭血便是她的了。
她明明知道只有親生女兒的心頭血才可以救治母親!為何這麼做?
林曉溪心中嘆道:「空間靈方可治百病,唯有母親這病來得猝不及防來得奇怪。母親積鬱成疾,竟然傷了四氣,損了陰陽,絕了生機。如果不是急怒攻心或許還可以活上三年五載,偏偏心膽俱裂,神思不屬,以至香魂驟散,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手裡攥著兩個瓷瓶,一個瓶子裡裝著自己的心頭血,一個瓶子裡裝著冷寒秋的心頭血,藥廬之內放置著配好的草藥。她原本完全可以直接倒下自己的心頭血,此時卻猶豫了。
不是不相信自己,也不是不相信父母,只是周嬤嬤讓她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印象里周嬤嬤一直冷著一張臉對她,雖然她是母親唯一的女兒。
周嬤嬤對母親忠心,情同母女,為何不喜歡母親的骨肉?今日周嬤嬤明明有話說卻被秋月打斷,母親病倒肯定和周嬤嬤脫不了關係——
正想到這裡,思路再一次被打斷。因為剛才她沒有落下氣罩穹門,一抬眼便看到秋月躡手躡腳地走進來,不由皺起眉頭。
秋月的動作比冷寒秋還輕,她托住了林曉溪的手,嘴裡念念有詞:「小姐啊,你千萬別好心辦壞事,到時害了夫人也害了你。」
林曉溪心裡一驚,來不及思索,將一個空著的瓷瓶遞了出去。秋月拿到空瓷瓶打開一看,笑了:「還好,老天保佑。」
林曉溪卻是身子一軟,直接摔倒在藥廬旁。她本想救人卻嚇壞了秋月,想必是有些事只有她一人蒙在鼓裡。
這時又聽匆忙腳步聲,晴雲在前,周嬤嬤在後,林如瀚匆忙走進了外間屋,問:「溪兒可在?」
秋月拿著瓷瓶出來,說道:「老爺,小姐正在休息。」
「這是?」林如瀚接過小瓷瓶,打開看了看。
「老爺,小姐還未曾取心頭血,您看——」秋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林如瀚和周嬤嬤卻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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