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白蘭的有效審問方式(2/2)
莎草聽到「親姑姑」三個字又悲傷地哭起來,道:「我還有什麼臉回去見她?姑姑,姑姑——」
冷寒秋輕拍著她的背,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後悔了嗎?」
莎草抽泣著看她,道:「你不想姑姑嗎?可惜我現在萬里之遙,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定國公府侯被奪了侯爵,祖父和我的父親,幾個叔叔罷了官。府里的人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只是被限制了出入。林賢妃降為林妃,三皇子去了雁塞。」冷寒秋清冷地說道。
「他們是受了我們的連累。」莎草突然無比愧疚,她最覺得對不起的是林賢妃。眼淚「撲簌簌」珍珠似地往下掉,哭道:「我對不起姑姑!她是世上最疼愛我的人。」
「你既這麼想,何不回去看她?」冷寒秋顯得有些冷漠無情。
莎草紅著眼珠看她,道:「我雖年紀小不懂事,卻也明白我回不去了。」仿佛斷指妖狐的死讓她長大了,她原本就是個聰明的姑娘,臉上露出了不屬於她原本天真的表情,竟有些淒涼苦澀。
一抬眼,看到一襲水青長衫的風曉溪走過來,她擦了擦眼淚,倔強地別過頭去。
「炎皇帝是仁君。」風曉溪說道,「但卻並非是真糊塗。他奪了祖父和父親的爵位只是找個藉口削弱林妃母族的權勢,以防三皇子勢大。你不要把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你還不足以動搖林妃的根本。」
「公主一點不擔心嗎?」莎草輕聲問道。
風曉溪反問道:「我現在擔心有用嗎?炎皇帝要收回權力誰能阻止?白家的功勞有目共睹,皇家的衛隊照樣包圍了大長公主府。炎皇帝一向敬重我外祖母,又可曾手軟?」
「你或許會說是我連累了大長公主府,但我並不這樣認為,他不過是想收回白家的兵權,當然需要一個完美的藉口。」風曉溪沒有繼續說下去,君心難測,即使是父子亦然,莎草又怎麼會明白呢!
哪知莎草非但明白,還睜著一雙淚眼看她,道:「姑姑教我讀書,說兔子沒了狗就會被煮了吃。公主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要一個完美的藉口打發我出宮!」
風曉溪臉一黑,道:「你姑姑沒少教你啊?」
莎草黯然道:「她手把手教我識字,只有她才是真正地愛我。」
風曉溪不願意同她爭吵,說道:「你說得沒錯。只有連著骨血才能感受到血濃於水的親情。但是你莫要忘了,雛鷹展翅,需要堅硬的翅膀和廣闊的天地,你不可能一直被她護著。」
「長輩對待晚輩的疼愛和同輩間的友誼是不一樣的。你總是覺得是我拋棄了你,卻不想想你有多麼任性!在林賢妃面前你是小孩子,但我並不是林賢妃。你今年十五,我才十四,我比你還小呢!」
「可,你不還是不要我了嗎?」莎草垂著頭,無比難過地說道。
風曉溪突然問道:「你覺得你現在躺著舒服嗎?」
「啊?」莎草然後偏頭看向冷寒秋,不好意思地站起來,然後拉了冷寒秋一把,冷寒秋的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