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她是賤人你是什麼?(2/2)
「你想毀了我的鳳鸞宮?休想!」風雲曦直截了當地說道。
「那要怎樣?」白蕙畹氣道,她又不能說出茶園的事,心裡憋悶不已。
「跟我來。」風雲曦當先飛出殿外,白蕙畹沒有猶豫,腳尖一點,也飛了出去。
景安宮西側有山有瀑布,高高的聳立在宮殿中間,山頂尖削,也不過一丈長,三丈寬,只有一棵低矮的三尺高的粗樹。
風雲曦和白蕙畹此時站在山頂上,同樣一襲白衣,只不過風雲曦的白衣沒有任何花紋,寬大如白雲舒捲,風雲曦的白衣和姜凝裳的無差。白蕙畹的白衣修飾了蘭花花邊,蘭花圖案,還有精心描繡的錦靴。
「你想說什麼?」白蕙畹淡淡地說道。
風雲曦俯視皇宮風景,突然問道:「外祖母安好?」
白蕙畹微微睜開眼睛,問:「你還記得她?」
「我從未忘記過給予我母親生命的人!」風雲曦坦然說道。
白蕙畹嘴角一抹輕嘲,道:「你揮師北上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的外祖母會受到你的牽累?」
風雲曦反問道:「炎國皇帝是她的親侄子。況且有你這個魔頭在,誰敢動她?」
「風雲曦,我再不好也是你的長輩,你最好不要惹惱我。你也不想讓風國的皇宮成為一片焦土吧!」白蕙畹怒道。
「等不到你出手,我隨時都可以將你丟進茶園裡,把你困在裡面永遠出不來。」風雲曦半真半假地說道。
她的話讓白蕙畹驚住了。白蕙畹記得昨日正是她想一掌拍死冷傲霜的時候,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轉移到茶園裡。她絕對相信風雲曦沒有撒謊。白蕙畹不由倒吸一口氣,茶園雖好,但她卻不想被困在裡面。
「你就這麼恨我?」白蕙畹看著眼前的女孩,也只有這個時刻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她身上有和自己相同的東西。
風雲曦伸出白皙的手掌,露出潔白的手腕,可是她手裡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輕輕一割,潔白的手腕上多了一條血痕,白蕙畹盯著那條血痕眼睛濕潤了。
「白蕙畹,多麼柔婉動聽的名字,誰會想到她竟為了一個男人恨毒了親姐姐!我的母親並不是自願嫁過來的,她只是順從皇命,順從外祖母之命,她有什麼錯?你,堂堂白家嫡女,被有心人操縱著像個木偶,還自以為很能?你不過是武藝高強的傻子。」
風雲曦伸出手臂,她問白蕙畹:「看到賤人的孩子流的血,什麼感覺?」
白蕙畹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難受,之前她可以對風曉溪下毒手,如今卻見不得風雲曦的一滴血。她好像越來越心軟了,這種感覺讓她越來越恐慌。
「我五歲的時候,聽到母后遇難的消息,我曾想過我還有個姨母。她武藝高強,她會為她的姐姐報仇。但當我漸漸長大,知道的越多絕望就越多。呵呵,我指望你替我母親報仇?你恨不得殺了我,我在你眼裡是賤人的孩子。」
「我好早就想問你,她若是賤人你是什麼?你是什麼?」風雲曦厲聲問道,流著鮮血的手臂揮起一拳,這一拳她用了三成力道,結結實實捶在白蕙畹的前胸上。
噗!白蕙畹一口噴出鮮血來,忍不住弓起腰背。這一拳狠厲霸道,如果是別人焉有命在?也只有白蕙畹這樣修為高深的人能抵住這一擊,不過這一拳打在她身上也很疼的。
風盛堯雖然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看到風雲曦打得白蕙畹吐了血,心裡一急,連忙命金鷹衛去把她們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