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都聾了(2/2)
吳銘冷聲說道:「這算什麼,一會很有可能死你車上。」
「你說什麼?」
吳銘湊到陸瀅耳邊,「關你屁事,開你的車。」
爆炸是零點時發生的,漫無目的的開了1個小時左右,都到了郊區了,吳銘指揮讓陸瀅去江北的橋下,找了一段空曠的地方停車,吳銘下車拽著男人的腳下了車,不由分說先把他的衣服拔下來,再說了,他在室內本身穿的就不多,三下五除二就光屁股了。
趕巧,陸瀅下車看見這一幕,震驚的捂著眼睛,「你這是要幹嘛?」
「審訊,幹嘛。」
「你說什麼?」
「我說關你屁事。」
接連幾次這句話,陸瀅都生氣了,在一旁踢著雪堆嘀嘀咕咕道:「關你屁事關你屁事,畫個圈圈詛咒你。」
東北,冬天,氣溫可達到零下將近30度,這是什麼概念?
只見被扒光的男人神志還不清晰的時候,身體就自主的蜷縮成一團。
只要意識做了反應,這就距離甦醒不遠了,吳銘上前踢了踢他的身體,男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好好冷。」
吳銘二話不說照著他的肚子就踢了一腳,男人當場就佝僂起來,胃裡翻湧著差點就吐了出來。
「咳咳,你個孫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找死。」
吳銘蹲下在他耳邊說道:「現在你還能聽見嗎?」
男人真的一臉茫然,揉了揉耳朵這才感覺到刺痛,「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聽不見了?」
吳銘點了點頭,照著他身體踢了幾腳,然後轉身走向陸瀅,拍了拍她說道:「喂,別嗶嗶了,有紙筆嗎?」
陸瀅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撅著嘴拿出筆和記者專用的紀錄本,吳銘接過來連一句謝謝也沒有,走到男人身邊寫了幾個字,蹲下讓他看見,男人的臉色很難看,一臉的不可思議。
吳銘二話不說,掰開他的嘴讓他把紙條給吃了。
而此刻男人是身心皆崩潰,這死冷寒天的,小風一吹,凍徹骨髓,他蜷縮著跪下,一個勁的磕頭求饒道: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我一次吧。」
吳銘還是一句話沒說,寫了一張紙條遞給他,他憑藉車燈看清楚上面寫的是什麼,臉色頓時糾結起來,吳銘也沒做其他的動作,撿起一條褲子用手勾著,直勾勾的看著他。
男人崩潰了,「我說,我什麼都說,另一幫人在江北,他們今天早晨就走,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讓我穿上衣服吧,求你了。」
吳銘把褲子甩給他,男人不由分說就套上,然後蜷縮著可憐巴巴的看著吳銘。
吳銘又撿起一件秋衣,同樣用手指勾著,男人凍壞了,飛撲上來被吳銘一腳悶在當場,蜷縮著起不來了。
吳銘刷刷的寫了幾個字,男人看過後連連點頭,「我這就帶你去。」
把秋衣丟下,男人快速穿上,而吳銘轉頭看向陸瀅指了指駕駛位,「上車去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