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她不正常(1/2)
「嚴恪。」
兩人走著,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轉身看去,卻見嚴柏大步的走了過來。而此時臉上的神色也並不是很好看。走到嚴恪的面前站定,看著嚴恪的眼神頗有幾分幽深。
嚴恪對嚴柏點頭:「二叔。」
嚴柏諷刺一笑:「我可不敢當。」看著嚴恪的眼裡帶著威脅:「嚴恪,你做的很好。」
嚴恪笑了笑:「二嬸嫁給二叔多年,生兒育女,二叔該念著這些情分的。」
「我何時輪到你來教導了?」嚴柏冷眼看著嚴恪,眼裡全是不屑,好似嚴恪說了多麼過分的話一般。沈驚蟄扯了扯嚴恪的手,嚴恪不說話了。
嚴柏這才道:「嚴恪,有些不該說的話,最好不要說。」既然嚴恪說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當初沒說,偏偏就現在說了?說起來,嚴柏還是有點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甚至懷疑嚴恪根本就是欺騙自己的。
可即便是這樣,嚴柏也是不敢賭的。遇見花娘,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他不敢賭,也不願意花娘有絲毫的可能會受到傷害。
因為太在乎。
「二叔是說今天說的話嗎?」嚴恪反問:「只要二叔按照今天所說的一樣,嚴恪一定守口如瓶。」索性已經翻臉,嚴恪說話也更直接了,反正他一直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而活。
「你——」嚴柏抬手就想去打嚴恪,威脅,又是威脅!
可嚴恪就那麼站在那兒,嚴柏抬到一半的手卻到底是落不下去。沈驚蟄也皺眉看著嚴柏:「二叔為了一個女人,要眾叛親離嗎?」
嚴柏冷笑一聲:「我做什麼需要你來管嗎?」嚴柏骨子裡就是看不起女人的,覺得女人都應該如同花娘一般體貼溫柔,這也是嚴柏為什麼會喜歡花娘那樣的女人的原因。
而相比較之下,白迎春就顯得強勢許多了。
「二叔要做什麼我們當然是管不著的,只不過我們要做什麼,也希望二叔不要怪罪。」
威脅,又是威脅!
嚴柏冷眼看著嚴恪:「等你有一天遇到這樣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說起花娘,嚴柏的眼裡多了幾分柔情。
可這樣的柔情只叫沈驚蟄覺得諷刺,嚴恪直視著嚴柏:「二叔,我已經遇見了。」說著,嚴恪握著沈驚蟄的手緊了緊,莫名的,沈驚蟄的心微微提了提,多了幾分緊張。
嚴恪說完,拉著沈驚蟄的手轉身就走。沈驚蟄一頓,可還是乖巧的跟在嚴恪的身後走去了。只是,心裡莫名的多了幾分感動。
剛剛嚴恪說的人,是自己嗎?
兩人回到家,卻見江小初是站在家門口的,看見兩人回來了頓時眼眸亮了起來。大步的走過來:「驚蟄,嚴大哥,你們回來了。」
沈驚蟄有些疑惑,江小初來這裡做什麼?
江小初的手裡拿著一個碗,此時忙端起來:「驚蟄,嚴大哥,我娘做了包子,讓我來給你們送一點。說是感謝嚴大哥那天奮不顧身的救了我。」
恩,沈驚蟄思忖著,奮不顧身這四個字用的挺好的。
就連嚴恪都覺得不對勁,微微皺眉看著江小初道:「只是舉手之勞,你別放在心上。」江小初有些含羞似怯的看著嚴恪:「嚴大哥,請你千萬要收下。我娘說了。要是你不收的話,她就要親自來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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