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我母親人很好(2/2)
「終於出來了!」
山林外的空氣似乎都不一樣,辛遙伸出雙臂感嘆了一聲,這才看向一邊的嚴恪:「我們現在去哪?」
看著嚴恪似乎有些不對勁,她急忙開口:「我警告你,可別想著甩掉我!我這是第一次下山,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爹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說的。
嚴恪嘆了一口氣:「去燕城。」
「去燕城做什麼?」辛遙疑惑的開口:「據我所知,如今朝廷和南川已經打起來了,戰場就在這一帶,難道,你娘子在燕城?」
「什麼?!」辛遙話音未落,嚴恪已經十分惱怒,眼神有些兇狠:「已經打起來了?」
「是,是啊。」辛遙被嚇到了,沒想到嚴恪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就是打起來了嘛,你這麼凶幹嘛。這事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嚴恪臉色十分難看,可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怪罪辛遙?她不過是任性了一些,況且也不知道他和這事兒的關係。
「那,對不起嘛。」辛遙低聲開口,臉上還真多了幾分不好意思。
嚴恪這一下心裡的悶氣更發不出來了,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走吧。」不過這一次卻是變換了方向,轉而朝著揚城去了。
「我們不去燕城了嗎?」辛遙急忙跟上,一邊走一邊詢問。
「恩。」嚴恪除了對沈驚蟄之外的人都寡言少語,這會兒自然也是如此。只是點了頭,卻是腳下生風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面。
也幸好辛遙是會武功的,這才不至於被落下,可對嚴恪的速度心裡還是有些怨念的。轉而一想更多幾分羨慕:「你走這麼快,就是為了快些見到你娘子嗎?」
「恩。」嚴恪低聲開口,卻連停頓都不曾,他現在是真的很著急。
「那個……」辛遙面露難色,停在原地。嚴恪又走了一會兒才發現,轉過頭來皺起眉:「怎麼了?」
「這不是去揚城的路。」
嚴恪面色一僵,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他還真,不知道哪條路是去揚城的,這會兒朝著這邊走也不過是,猜測。
「你知道路?」他看向辛遙,他分明記得辛遙說過,這是她第一次下山。
「我雖然不知道外面的路,可我看過地圖啊。」辛遙的眸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沒說實話,不過這個時候嚴恪也不想計較:「那走哪邊?」
「這邊!」辛遙指了另一個方向:「不過,咱們走路的話,可至少也走一天呢。」況且從這裡出去也沒路,煙雲山莊的人出山可不是走這邊,而是走水路。
只不過她是偷偷下山,所以才帶著嚴恪走了這條路。
嚴恪這會兒沒說話,直接朝著前面走去,正因為需要的時間長,所以他才更要加快速度。
揚城。
莊贏這兩日並沒有休息好,難掩一身的疲憊。他此時邁著大步朝著父親所在的帳篷走去,站在帳外:「王爺,莊贏求見。」
即便他們是父子,可在軍營里,沒有父子!
「進來。」鎮南王放下手裡的東西,揚聲開口。莊贏走了進來,神色很是嚴肅:「王爺,戰況不能再這麼耽誤下去了!」大唐的軍隊數量遠遠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若是這麼一直拖延下去,對他們絕對不利。
「你可有什麼辦法?」鎮南王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一身的鐵血,他仿似了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對這個兒子,他一向都是十分滿意的。
莊贏躊躇片刻,神色十分肯定:「若父王放心,我必定能解決!」他知道,這是他的機會。
鎮南王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青年,眼裡沒有懷疑:「有什麼計劃,你說來聽聽。」
沈驚蟄剛從軍醫帳里出來,秦箏便快速的走了過來:「驚蟄,你過來。」
沈驚蟄有些疑惑,可還是跟了上去:「怎麼了?」
「說吧,我們要怎麼做!」秦箏一臉的興味,這話卻是有些沒頭沒腦的。沈驚蟄詫異的看過來:「什麼怎麼做?」
「難道你就甘心在這裡做一個醫護兵?」
當然,不是。
沈驚蟄當然不會真的在這裡做一個醫護兵,她在這裡還有別的事要做。
可秦箏卻十分著急:「驚蟄,我覺得你不會甘心的。」
「我在等人啊。」沈驚蟄微微一笑,神色十分自然。秦箏一愣,便明白過來,眼神有些小心翼翼起來,畢竟嚴恪已經這麼久都沒出現了,如果嚴恪真的還……早就應該出現了吧。
可看著沈驚蟄認真的模樣,她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阿恪一定會先來揚城的。」沈驚蟄沒解釋那麼多,難道她要說她之所以覺得嚴恪還好好的活著只是因為直覺?只是因為,她心頭從沒有真正的大危機出現?
這種感覺很玄,但是她在末世掙扎求生多年,感覺這種懸乎的東西,其實有時候挺靠譜的。起碼這感覺救過她不止一次。
秦箏也沒說話了,主要是怕刺激了沈驚蟄。不過看著她那自信的模樣,心裡也多了幾分期待。正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真希望沈姑娘的感覺是對的。」
「大表哥。」秦箏露出一抹笑容,看過去:「你來了。」
「恩。」莊贏點了點頭,神色冷漠。視線一直落在沈驚蟄的身上:「沈姑娘,談一談?」
沈驚蟄挑眉,莊贏找她談一談?
她怎麼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秦箏心頭更是一跳,急忙開口:「大表哥,你找驚蟄有什麼事嗎?」
莊贏睨了一眼秦箏:「有些私事,怎麼?不行嗎?」最後三個字卻是對著沈驚蟄說的,只要沈驚蟄點頭,秦箏怎麼想的,並不重要。
私事?
秦箏臉上的表情更精彩了幾分,大表哥和驚蟄之間……有什麼私事?
可很明顯,莊贏不會容忍她繼續問下去,她忙收回視線:「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說著對沈驚蟄眨眨眼:「驚蟄,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沈驚蟄沒說話,一直到秦箏走遠了才道:「我可不記得,我和世子爺之間,有什麼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