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她的母親(1/2)
他原本從不想這些瑣事,畢竟莊呈對王府的事從來不上心,於王位甚至更大的位置沒有絲毫想法。而他想的卻不一樣,當即皇帝平庸無能,朝中更是奸佞當道,他自從知道鎮南王的打算之後便一直覺得他就是那個人選。
甚至為了這個國家出生入死,做這一切可不是為了別人做嫁衣!
任何阻擋他的人,都要死。
「大人,更深露重,您還是去歇息了吧。」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男人唇角微微勾起,聲音十分溫和:「不礙事,飛羽,你先去休息吧。」
被喚作飛羽的侍衛卻依舊立在原地:「屬下的職責是保護大人。」
畢竟大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當朝的右丞!他作為大人的貼身侍衛,自然要盡職盡責。
白文輝轉過身,溫和的笑了笑:「行了,這裡是在燕城的衙門,哪裡會有人對我不利?」話落,只聽得『咻』的一聲,飛羽神色一緊,忙道:「大人小心!」
說著,人已經站在白文輝的面前,伸出手一握,一根箭矢被他握在手中。可他四望,剛剛箭矢射出的地方此時已經沒人了。
倒是被他握住的箭矢上綁著一個信封。
「給我。」白文輝伸出手,飛羽神色有些擔心:「大人,這——」若是有人在信封上下毒——
「沒事。」白文輝卻不是很在意:「看來這人應該沒什麼惡意。」
飛羽這才將信封取下,遞給面前人。可神色卻全是緊張,對著已經出現的侍衛吩咐:「找!」不管有沒有人,總能留下一些痕跡吧。
白文輝已經打開信封中的內容,神色略有些凝重,卻沒阻止飛羽的行為。只是沉吟片刻卻是負手朝著屋內走去,聲音有些莫測:「飛羽,隨本官,去一個地方。」
有人!
沈驚蟄聽到動靜,急忙翻身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凝重。嚴恪因為想要隱藏,所以已經離開了房間,此時房間內就她一個人。
不過一瞬的時間,她已經下了床,從窗戶的縫隙往下看,院子裡站著一道人影。似乎,還有點眼熟,就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姑娘既然已經醒了,我家主子請下來一見。」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冷硬的聲音。沈驚蟄有些懊惱,她竟然沒覺出外面有人,可見外面的人必定是一個高手。
主子?
說的是院子裡的人嗎?
「稍等。」可這裡畢竟是宋錦程的私人住所,能知道這裡的人自然不容小覷,甚至人都已經出現這了宋錦程的人卻絲毫沒有發現,可見來人不一般。
既然如此,在這裡打起來並沒有什麼好處。況且,她也想知道,這兩人深夜來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
若是敵人,應該早就已經將這裡包圍了才是,怎麼可能會這樣安靜。
一邊想著,沈驚蟄穿上外套。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外的飛羽,眼底有些防備。在她的袖子裡藏著一把匕首,若是事情有任何不對勁,她也能做到最及時的反應。
「請。」飛羽並不是認識眼前的姑娘,甚至也不知道大人為什麼突然要來這裡,可他對白文輝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大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沈驚蟄沒看出什麼來,只能跟在飛羽的身後朝著院子裡走去。
「飛羽,你先下去吧。」白文輝看著站在眼前的人影,對著一邊的飛羽揮了揮手。
「大人!」飛羽自然不放心,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不懷好意?在這種陌生的地方,他怎麼能離開大人身邊?
「下去!」白文輝皺了眉,語氣嚴厲了幾分。
「是。」飛羽這才不甘不願的離開,可離開之前卻沒忘記警告的看了一眼沈驚蟄:「若是有事您喊一聲屬下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白文輝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霎時,院子裡便只剩下了兩人。
沈驚蟄沒說話,她還在思考,這人究竟是什麼人。今晚沒有月亮,所以格外看不清。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只能從聲音里聽出來這人應該是個中年人。
「沈姑娘。」白文輝也看不清,但他知道面前人是誰,所以聲音很是淡定:「深夜來訪,還請不要怪罪。」
這人,認識她?
沈驚蟄更是皺了眉,而且從這話她沒有聽出一絲一毫的敵意:「閣下是?」
「老夫姓白。」白文輝倒也沒隱瞞:「沈姑娘無需擔憂,今夜老夫,是以故人身份前來。」故人?只怕,不是她沈驚蟄的故人。
白文輝坦誠的沈驚蟄想猜不出來都困難,如今在燕城的,姓白且能被稱為大人的,無非也就那麼一個人。可也正是因此她心裡卻更疑惑,總不能,是因為白萱兒?
不過據說右丞對唯一的女兒白萱兒也的確是萬千寵愛,向來是嬌寵有加。若是白萱兒提前打過招呼,倒也不是不可能。
「原來,是白大人。」但她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淡淡點破了白文輝的身份。
畢竟白文輝都已經那樣坦誠了,她說與不說都不重要。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一點,他們的位置,已經徹底的暴露。但到底被多少人知道,暫且是個未知數。
「或者,你可以叫我一聲,白叔叔。」白文輝的眸子即便在黑夜中似乎也閃著熠熠的光,如同永不熄滅的星辰,說道『叔叔』二字的時候,竟隱隱有幾分激動。
白,叔叔?
沈驚蟄突然覺得,這事,或許沒她想的那麼簡單。
見著她的沉默,白文輝低聲解釋:「我與你母親,是舊友。」說著,他的聲音有些惋惜,更帶著幾分悔恨,整個人似乎都低沉了許多。
沈驚蟄頓時明白,白文輝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更知道,她的母親是莫愁。
而且,從白文輝的態度看來,她相信眼前人和莫愁,不是簡單的舊友。但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她當然不好直接出聲詢問,只是道:「白,叔叔。」
白文輝低低的笑了笑,笑里似乎帶著釋然:「你與你母親,當真,像極了。」
是嗎?
沈驚蟄不置可否,只是每個人都在她說與莫愁很像,倒是讓她對莫愁有些好奇了。可在她的記憶里,莫愁似乎永遠都是一副認命了的模樣。
「其實我來,就是想見見你。」單純的,見一見阿愁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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