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出城(2/2)
「人已經出城了?」曹勉收到屬下的消息,神色很是難看:「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他還帶人去查了,那些人才剛離開。昨天更是一天都封了城,那些人是怎麼離開燕城的?
「屬下不知。」侍衛站在門邊,垂著頭整個人都很緊張。曹將軍的脾氣可不太好,這會兒出了這樣的事,曹將軍說不準就會打他呢。
「不知?」曹勉拔高了聲音:「不可能!人不可能已經出城了。」
「可是,咱們的人遇襲了。」曹勉雖然確定那些人在燕城,但卻也知道不能將全部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所以在燕城外也安置了人手。
「走,去看看!」曹勉當即朝著外面走去,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可剛走到府外,便見一輛馬車行駛而過,他眸子閃了閃大步的追上去:「白丞相!」
馬車停了下來,帘子被掀開,一張臉露了出來:「曹將軍。」
「聽說,白丞相昨天出了城?」曹勉本沒想起這件事,可此時看見白文輝的馬車卻是恰好想起了這件事。他灼灼的看著白文輝的臉,想要從中看出什麼不對勁。
即便對方是丞相,可卻是昨天唯一出了城的人。甚至到現在白丞相都沒有和他說過一句,這由不得他不多想。
「是啊。」白文輝倒是十分從容,似乎壓根兒沒聽出其他的意思,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
曹勉心裡暗道一聲老狐狸,只能再一次開口:「白丞相沒忘記來燕城是做什麼的吧。」即便他心裡有些懷疑,可畢竟是武將,說話很直接。
畢竟自從白文輝來了之後可是一條命令都沒下過,反而整天到處閒逛。
白文輝神色不變:「當然沒忘記,聽說城外出事了,本官現在正要去看。曹將軍,一起?」
曹勉的神色變了變,大聲道:「自然。」
這一切當然是沈驚蟄做的,她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曹勉相信他們已經離開,不要繼續封城。
從現場來看,就像是逃出城的人剛好遇上了這些人,然後將這些人殺掉。但對方似乎也受傷了,還留下了一些證據。從留下的東西看,應該是莊呈的。
「看來,這些人是真的離開了。」曹勉說著,卻是將眼神落在了白文輝的身上。
白文輝但笑不語,卻一句話都沒說。
曹勉只能收回眼神:「走,回去!」這些人一旦離開燕城,那就是魚入大海,只怕是沒地兒尋了。
曹勉帶著人離開,原地只剩下了白文輝和飛羽:「大人,這是——」這些人還真是那幾個人下的手?
可昨日大人將他們送出城的時候可是直接走過這片區域的,也就是說,那些人又回到這裡來對這幾個侍衛下手。
這就很有針對性了。
「應該沒錯。」白文輝點頭,聲音雖低,但飛羽卻是聽的分明。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這些人未免也太過分了。是大人冒著危險將他們送出城,他們現在還回來挑釁。
「走吧,回城。」白文輝輕聲開口,轉身朝著燕城方向走去。
飛羽即便很不甘心,卻也只能跟了上去。
沈驚蟄就在不遠處看著,這會兒也啟程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男子緩緩睜開眸子,可看見周圍的一切卻是皺了眉,剛想坐起來,卻覺得胸前一痛:「唔……」
「公子,您醒了!」一個小丫鬟大步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恩。」嚴恪點了點頭:「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煙雲山莊。」小丫鬟眉眼舒展開,不等嚴恪再說話,已經對著門外道:「去告訴小姐,這位公子醒了。」
沒一會兒,一個人聲音傳了進來:「醒了?」聽聲音,似乎十分開心。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大步的走了進來。
女子的頭髮高高豎起,一身利落的衣裳,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此時已經站在了嚴恪的面前,眼裡帶著濃濃的興味:「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誰?」嚴恪的眼裡帶著防備,辛宅,又是什麼地方?
「我叫辛遙啊。」辛遙說完才覺得不對勁:「現在是我在問你呢!你可別忘了,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昨天晚上她可是在河邊看見這個男人的,胸口中了一箭,只剩下一口氣兒了。要不是她二哥的醫術極好,只怕現在還醒不過來呢。
嚴恪沉吟片刻,才道:「多謝。」
「不必!」辛遙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不過,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嚴恪。」嚴恪輕聲開口,對於辛遙的熱情有些下意識的迴避。
「小姐,藥來了。」侍女走上前,手裡還端著一碗藥。辛遙急忙接過:「嚴公子,喝藥。」
「我自己來。」嚴恪急忙接過,可他是傷在胸口,所以一伸手也痛的不行。但還是強撐著一口將藥喝完。
「是條漢子!」辛遙眼裡閃過一抹讚嘆:「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小姐,二少爺來了。」話落,一道身影出現在門邊。男子身穿白色的衣裳,眉目清冷:「遙兒,出來。」
「你等我一會兒哦。」辛遙看了一眼嚴恪,這才轉身走了出去:「二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見著人走了,嚴恪才鬆了一口氣。他不習慣跟人那樣接觸,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我昏迷了多久?」他看向侍女,聲音有些急切:「這裡是哪裡?還在燕城嗎?」
「您昏迷了一天一夜了,這裡是燕雲山。」侍女笑著解釋:「二少爺說了,您得好好休息,否則會很危險。」
畢竟這個公子雖然醒了,但臉色還白的跟紙一樣。
不過,這個嚴公子長的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皮膚比她都細膩呢!怪不得小姐她——
「多謝,但是我必須得離開了。」嚴恪現在很擔心沈驚蟄,他昏迷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驚蟄現在怎麼樣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竟然在燕雲山!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晚剛出院子就覺得後腦勺一痛,整個人就失去意識了。甚至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對他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