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我們在哪裡見過(1/2)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唐染墨向來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心裡這麼想著,嘴裡也就這麼說出來了。這會兒甚至連安平王都忘記了,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人。
自然是見過的。
嚴恪既然選擇留下,此時也沒否認。
倒是安平王開了口:「墨兒,過來。」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一個男子,未免太不矜持……
唐染墨有些疑惑的走到安平王的身邊坐下,可臉上的疑惑卻是絲毫都沒減少。她確定,她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
他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
「父王,這位是……」想著,她轉眸看向安平王。心裡更疑惑的是父王什麼時候和鎮南王府的人扯上關係了?
對於別的事她不了解,可鎮南王府卻是清楚的。所以才更擔心安平王,看著眼前男子的眼裡也不由的多了幾分防備。
就算很熟悉,可若是想要害她父王,那也絕不行!
「就是你說的,莊二公子。」安平王也沒直接說出嚴恪的名字,嚴恪留在這裡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他當然不會說更多,若是墨兒自己發現了那是她的本事,可若是不能……那就沒得說了。
唐染墨臉上的表情越發糾結,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安平王,可安平王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道:「來找我有什麼事嗎?」雖然唐染墨和唐染月都不能出宮,但在皇宮內卻是沒有限制她們的。
「我想您了。」唐染墨頓時就覺得委屈了:「我想出宮。」以前她還想著為什麼父王會被軟禁呢,可今天看到莊呈心裡卻是隱隱猜測這事兒或許跟鎮南王府有關係。
畢竟鎮南王府的人前幾天就被請進宮了。
「委屈你了。」安平王聽到唐染墨的話,心裡的愧疚更甚,卻沒覺得後悔。
只是,他應該早一點將墨兒和月兒安置好。不過還好的是,現在或許也還來得及,只是……還要等。
一句話,唐染墨的眼淚頓時就要掉下來了,不過想著這裡還有外人,所以到底是忍住了。只是表情仍舊還是很委屈的:「父王,皇上為什麼要軟禁你?」
就算是皇上,那可是也要叫自己父王一聲『皇叔』的,可這一次竟然會這樣對父王!這在以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小孩子別問這麼多。」安平王揉了揉面前女兒的頭,呵斥裡帶著幾分寵溺。因為還有『外人』在這裡,所以唐染墨的臉頰有些紅了,父王的舉動著實親密,不適合在還有外人的情況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唐染墨微微撅嘴,臉上帶著幾分不贊同:「你就不要再瞞著我了。」現在他們都被軟禁在了宮裡,要是連原因都找不到,還怎麼出去?
說著,睨了一眼一邊的男人,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詢問安平王,是不是和莊呈有關。
可安平王看到唐染墨這樣的行為卻只是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墨兒和阿恪真的沒緣分。
嚴恪都已經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了,但墨兒都還沒認出來,他能說什麼?畢竟就算是他都能認出來,嚴恪的眼神,實在很獨特。
「墨兒。」他忍不住開口:「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唐染墨想反駁,可看著安平王的眼神一時卻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了。只能有些委屈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可正要開門的時候卻忍不住再一次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年輕男子。
嚴恪微微垂著頭,那種熟悉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唐染墨的心頭,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打開門走了出去。
即便如此,唐染墨的心卻一直是提著的,腦子裡迴蕩著剛剛那個年輕男子的眼神,越看越覺得熟悉。
剛走出院子,卻像是一下子通透了似的,嘴裡冒出三個字:「嚴公子!」
當即轉身再一次朝著安平王的房間走去。
砰!
門被猛地推開,唐染墨的眼裡全是驚喜,看向剛剛嚴恪呆的地方,可此時卻是沒了人影。她的眼裡多了幾分失落,看向一邊的安平王:「父王,嚴,嚴公子呢?」
她已經確定,那眼神……就是嚴公子,絕對沒錯。
安平王微微垂著的眸子閃了閃,可抬眸的時候裡面卻寫滿了疑惑:「什麼嚴公子?」
「就是,就是剛剛在這裡的……」唐染墨有些著急,當初嚴公子就經常出入安平王府,她不相信父王會不知道那是嚴公子。
「走了。」安平王的聲音平淡,可在唐染墨的耳朵里卻恍若驚雷,頓時拔高了聲音:「什麼?!走了?」
對於唐染墨一驚一乍的行為安平王有些不悅,這是在皇宮,這不是在提醒唐承銘,這裡很不對勁嗎?當即對著唐染墨招了招手:「過來。」
唐染墨咬著下唇,忍不住埋怨起來:「父王,你怎麼能讓他……走了?」
這可事關她的終身大事。
「這裡是在皇宮。」看著唐染墨的模樣,安平王忽然就有些後悔了。讓阿恪出現在人前,對他來說是很危險的。
甚至於他剛剛都沒想那麼多,可即便如此,阿恪還是同意了……
唐染墨頓時閉了嘴,但眼裡卻全是不甘心:「父王,你明明知道我……」
「這事兒你別想了。」安平王直接開口:「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頓了頓,補充著:「連月兒也別說。」
即便,是他的女兒,現在他絕不能更不會將阿恪置於危險之中。
「可是……」看著安平王的表情,唐染墨隱約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但總歸是有一些不甘。
「如果你想看嚴公子死,你就去說吧。」安平王頭也不抬,看著手裡的書本。可這麼一句話就足夠嚇到唐染墨了:「父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安平王睨了一眼唐染墨:「有分寸就好。」話雖如此,可心裡到底是有些無奈的,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讓墨兒這般乖巧,看來她的確是動了真心了。
可這件事……卻註定沒結果。
就像,當初的他一樣嗎?
嚴恪回到房間,看著窗外明亮的月色,眸子裡卻帶著幾分擔憂:「驚蟄,你現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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