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必須要阻止(2/2)
而且今天遇上這樣的事,接下來的活動只怕沒辦法參加了。
「秦姑娘。」唐染月最後還是開口,眼眸真誠:「需不需要我讓侍女帶路?」
沈驚蟄頭也不回,聲音冷淡:「多謝,不必了。」
眼看著幾人走遠了,。唐染墨才有些不忿的開口:「月兒,這樣的人你搭理她做什麼?!」
唐染月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這麼做自有打算。
周圍的人看著她的模樣卻是不自覺的有些心疼,更覺得秦家的姑娘未免太目中無人了些。連對月郡主這麼好的人都能這樣……這麼看來,會和墨郡主起衝突也是情理之中了。
沈驚蟄是真的記得路,所以很快便已經到了荷塘外。外面站著許多嚇人,這會兒都急忙奔了過來:「小姐,您沒事兒吧。」
到底還是長公主府的下人更迅速,急忙趕了過來:「小姐,這邊請。」自然是要帶著幾人去換衣裳。
沈驚蟄點頭,抱著懷裡的姑娘跟了上去:「麻煩安排人去叫大夫過來看看這位小姐的情況如何。」說著,已經有侍女接過了蕭文君:「秦小姐您放心,已經安排人去叫大夫了。」
沈驚蟄這才放了心,長公主府的下人做事果然是自有章法的。因此她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蕭文君的朋友此時已經急急忙忙的跟著蕭文君的方向去了,臨走之前還沒忘記和沈驚蟄道謝。
如同這樣的宴會,每人都會準備一套衣裳帶著,以防萬一。這會兒沈驚蟄看著送來的衣裳真是有些無語了,她來的時候準備的可不是這件,可看著秦箏臉上狡黠的笑,她頓時就明白了。
是秦箏不知什麼時候換掉了她的衣裳。
這一件正是還沒出門的時候秦箏便大家讚賞的緋色衣裳,如今看來,秦箏對這件衣裳還真是……有執念。
「快換吧。」眼看著沈驚蟄沒動作,秦箏還不忘記催促一句:「別一會兒染了風寒。」
沈驚蟄原本就只是驚訝,這會兒還是很迅速的換好了衣裳。頭髮也濕了,也就那樣披散在腦後。看起來倒是和衣裳不相稱的素雅,可最奇異的便在這,縱然是兩種不同的氣質,在沈驚蟄的身上卻不會讓人感覺到有絲毫的不對,似乎她本就該是這樣的。
秦箏和白萱兒甚至有些愣住了,兩人一直都知道沈驚蟄很好看,卻也沒想到竟然好看到這樣的程度。此時兩人愣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來,連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走吧。」最後還是沈驚蟄先開口了,深色淡淡:「你們兩發什麼呆呢。」
白萱兒和秦箏對視一眼,眼裡皆帶著幾分笑意:「沒什麼啊,就是……你長的好看。」這話說的似乎很隨意,卻是將兩人內心的想法全給說出來了。
沈驚蟄不在意的笑了笑,不過是皮囊而已,她向來並不在意,能活著便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事了。
「現在去,還來得及嗎?」白萱兒有些擔心,她們都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去只怕別人都已經開始了吧。
「來得及。」沈驚蟄篤定的開口:「放心吧,儘管跟著我走就是了。」她剛剛走過的路是絕不會忘記的,因此這會兒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秦箏是知道沈驚蟄的本事的,可白萱兒卻覺得十分驚詫。可看著欽州那個深信不疑的模樣,還是沒說什麼。
三人剛從院子裡走出來,便見著剛剛在蕭文君身邊的姑娘此時正站在院子外面。看見三人出來急忙迎了上來:「秦姑娘,我是專程來謝謝你們的,謝謝你們救了文君。」
「無事。」沈驚蟄扯了扯嘴角:「蕭姑娘沒事吧?」
「沒事,她只是暈迷了,現在還沒醒過來。」她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鬆快:「大夫說已經沒事了,多虧秦姑娘你及時相救,否則……」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沒事。」沈驚蟄點了點頭。
那女子看著幾人的眼裡帶著幾分羨慕:「對了,你們要去賞荷宴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說著,往身邊退了退。
沈驚蟄點了點頭,幾人這才從姑娘的身邊走了過去。可剛走了兩步,秦箏便轉過頭來:「你不去了嗎?」
姑娘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文君還在暈著呢,我得照顧她。」
「走吧。」沈驚蟄對著秦箏道:「再不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秦箏這才急忙跟上,走了沒多遠便忍不住說著:「那姑娘真不錯,寧願放棄這樣的機會。」要知道,這機會可是及其難得的,若是得了長公主的青眼,那身價便會隨之升高,終身大事這樣的事便也更多了選擇。
往年幾個得了青眼的閨秀,皆成為了被提親最多的人。
聽到這樣的讚嘆,沈驚蟄和白萱兒都沒說什麼。秦箏卻是有些不解:「驚蟄,萱兒,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白萱兒頓了頓,道:「我認識她,蕭姑娘的表妹,據說只是一個六品官員的女兒。好像……是叫白悠悠。」
「這,有什麼關係嗎?」秦箏皺眉:「就算是表姐妹,也有很多不會守在這裡的啊。」這樣的事情她就算沒見過,卻也能猜的出來。
畢竟能在長公主面前露臉的機會,應該沒人願意錯過吧。
「這才是這位白小姐的聰明之處。」沈驚蟄一邊走一邊解釋著:「如果跟著我們走不一定能出現在長公主面前,可留在這裡,就一定會見到長公主。」
「你是說……長公主會去看蕭小姐?」秦箏到底也不算笨,這會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蕭小姐的父親是兵部尚書,位高權重,蕭小姐在長公主府里無故落水,長公主一定會去詢問的。」白萱兒說的十分篤定,她只是單純,卻不是什麼都不懂。
秦箏這才明白,而幾人的話落,已經走入了荷塘深處。
白萱兒和秦箏完全是跟在沈驚蟄的身後的,這會才急忙詢問:「驚蟄,咱們這是到哪裡了?」
「就快到了。」沈驚蟄可不是靠運氣走來的,只是……剛好見過一樣的而已。
白萱兒和秦箏對視一眼,可已經隱隱聽到說話的聲音了。
此時說話的赫然是唐染墨:「姑母,我們是不是最先到的?」看樣子,似乎真的在前面了。
白萱兒和秦箏可都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到了,這速度……比許多人都要快吧。
正想著,已經看到面前的人,其中赫然還包括笑的十分燦爛的唐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