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他根本不是嚴家的孩子(1/2)
嚴恪的手心裡安靜的躺著一塊玉佩,溫潤如玉,碧色生輝。
沈驚蟄一愣,玉佩上篆刻著一個小小的字。沈驚蟄湊近了看才覺出,是一個『唐』字。
「爹說了什麼?」沈驚蟄皺眉,嚴恪微微搖頭:「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這個玉佩給我了。」
「這……」沈驚蟄和嚴恪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
嚴恪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有說,爹就已經猜到了。甚至,還主動將這樣的東西交給自己。嚴恪和沈驚蟄都能猜到,這東西跟嚴恪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驚蟄。」嚴恪的聲音低低的:「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這一切。」只是,常大夫也說了,這個毒已經很嚴重了。如果不治療的話,他也不剩下多少時間了。
他必須的治,為了家人,為了沈驚蟄,為了,能和沈驚蟄長相廝守。
沈驚蟄點頭,關切的看著嚴恪:「我知道。」
嚴恪有點迷茫,他擔心嚴松的轉變會讓他失去這原本的一切。如果說……他們的猜測都是真的,嚴恪根本就不是嚴家的孩子——
不管對嚴恪還是對嚴家的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不管怎麼樣,爹永遠都是咱們的爹。」沈驚蟄的話叫嚴恪的心裡安慰了不少,尤其是沈驚蟄說的:咱們。更是叫嚴恪的心頓時暖了起來:「恩。」
第二天一大早,嚴松就在院子裡了。看見嚴恪和沈驚蟄起來了,對著兩人道:「你們兩個過來。」
沈驚蟄和嚴恪連忙走到嚴松的身邊,乖巧的看著嚴松。嚴恪昨晚上沒有睡好,現在眼底還帶著些許淤青呢。
「阿恪,別想太多。」嚴松拍了拍嚴恪的肩膀:「爹永遠在這裡。」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叫嚴恪的心裡感慨萬千。
嚴恪出生的時候,嚴松的娘子就沒了。這麼多年,嚴松又當爹又當娘,將嚴如雪和嚴恪拉扯大。明明才四十歲左右,可嚴松已經蒼老的像是五六十歲的人了。
「爹,你跟我們去雍城吧。」嚴恪誠懇的看著嚴松:「您辛苦了這麼多年,現在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嚴松笑了笑,一口白牙顯得格外亮眼,眼角全是紋路溝壑,可這樣的笑容卻很寬心:「行了,我就是這麼毛病,還真閒不下來。」
「你們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不回來了。」嚴松笑著,看向沈驚蟄:「驚蟄,以後阿恪,就要你多照顧了。」
沈驚蟄的眼眸閃爍,心裡也多是感動:「爹,您放心吧。」
「行了,你們去老宅接上爺爺奶奶就去吧。」嚴松擺了擺手:「我就不送你們了,我地里還有活兒呢。」這話說的沈驚蟄和嚴恪哭笑不得,這個時候了,還在惦記地里的活兒。
「阿恪,驚蟄,我收拾好啦。」嚴如雪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嚴松已經扛著鋤頭朝著外面去了。嚴如雪忙道:「爹,這幾天要辛苦你自己洗衣裳做飯啦,我過幾天就回來。」
嚴松擺了擺手:「行了,去吧。」
當初姚蓮兒剛沒的時候,嚴松又不是沒有洗過衣裳做過飯?雖然這麼多年沒做了,可嚴松相信這點事兒自己還是能做好的。
馬車已經到了嚴家的門口,沈驚蟄等人去了老宅,吳翠翠和嚴軍也已經收拾好了。嚴柏站在門口眼裡全是羨慕和嫉妒:「我說,你們這……是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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