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蛋蛋的孝順(1/2)
歐陽蘭兒是被抬上車的。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
三位貴婦看著地上的一片黃色液體,眼裡全是意味不明的意思在內。
雖然她們也狼狽不堪,但是和歐陽蘭兒的悽慘相比,卻是好上太多太多了。
只是,這一切要說是有人算計而為,卻又不可能用牲畜來衝擊。一時間,幾個人都在猜測不斷。
因為歐陽蘭兒的這一次受傷過巨,所以一行人在前面的小鎮上時,只得權宜休息。
「小姐的手,老夫看不好,這裡面的骨頭都碎了,哪裡治的好啊。」
「碎了……」
一行人打了個寒顫。
再看著歐陽蘭兒半昏迷的面孔時,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
這一次出來玩,似乎玩脫線了呀。
這一位承力著出來玩的帶頭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殘疾小姐。
哪怕是一個小姐,一隻手壞了,這也等於是生生斷了未來的路。
送走了大夫後,幾個人都焦急不已。
「這,這可如何是好?」
「歐陽蘭兒這一次的傷?」
「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這樣連夜把人送回去。」
等到三天後回到歐陽家時,歐陽蘭兒還處於高燒之中。
她母親聽說女兒受傷過巨,並且殘了手之後,哭的傷心欲絕。
當下就延醫看診。可惜,所有人都說了,只能保住命,剝開手,把裡面的碎骨頭撿出來。若不然那一隻手就可以要了她命了。
五天後,等到歐陽蘭兒痛醒過來,看見自己包的跟包子一樣的手時,痛呼出聲。
「那個婦人,我定不會饒過你的……」
回頭說陳穀雨這一邊兒。
蛋蛋雖然也被打了,手也受傷了,不過小孩子的抗體能力強悍,不多久就可以又跑又跳的了。
畢竟平時就算是一些不注意的時候,也會有受傷之時。
「娘,你看看那邊兒,還有來雜耍的呢。」
其實這一邊兒因為地方交通好,所以平時的雜耍,逗猴子,以及各種踩樁這類的表演還是時有看見的。不過因為這一些人都是流動的,所以並不是隨時隨地都看的見。
看小傢伙這麼興致勃勃的,陳穀雨就跟著往前。
走了幾步,察覺到身後的男人還沒跟上來,便停下一步。
「你趕緊上來啊。」
徐昭遠幽怨地看著她。小女人只要有兒子在,就不會再多關注他。
若不是他刻意停留了一小下,這會兒她怕是把他拋下就跑遠了。
看著這人吃醋的樣子,陳穀雨氣樂了。
「得,你還吃蛋蛋的醋呢。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計較。」
徐昭遠委屈。
「可是,但凡有蛋蛋在的地方。你就幾乎不關注我了。」
這一點他是越來越有明顯感覺了。
以前還想著和她一起生孩子。
如今看著有蛋蛋,就把她所有的關注都吸走了。若是再來一個,唉,還是莫要再想了。這樣一琢磨,徐昭遠覺得此生還是不要生娃的好。
「你這人就是小氣巴拉的。」
「娘,你趕緊來啊,這居然是一個戲班子俟。」
蛋蛋擠到人前。看著前面戲台兒都搭好了。
在戲台前,有幾個舞刀弄槍的還在耍著雜耍之類的。
台子上搭好後,便有班主前來講話。無非就是初到貴寶地,借貴地風水好,唱個曲兒,大家有人的捧個人場,有錢的就捧個錢場之類的。
不遠處就有一家茶肆。
一看這一邊兒在搭戲班子,便有那茶社裡面的人在吆喝起來。
看小傢伙興致勃勃,陳穀雨也不願意拂動他愛湊熱鬧的想法,當下就帶著人往茶肆里去。
「小二,來一壺茶,一盤瓜子。」
小二得令後。
便轉身去端茶上瓜子。
小傢伙得了座兒,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
要說這戲唱的是個什麼,陳穀雨是真聽不懂。就覺得這一花紅柳綠的,看著怪好玩兒的。
到是徐昭遠,聽著戲文兒給母子倆講解一番。
隔壁就有一對上了歲數的老夫婦,這會兒也坐在一邊兒聽戲看戲。看徐昭遠講的極好,那老阿婆就笑著誇獎。
「小娘子,你家夫朗真是會講呢,我家這一位,在他這個歲數的時候,一點也不會聽戲。就算是會聽,也不會與我講啊。在外面,他都是不正眼看我的。似乎生怕多看我一眼,就會被人說道一樣。還是你們家小相公好啊,又會照顧孩子,還會這麼體貼你。」
陳穀雨聽的愣住。正要解釋說老人家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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