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突破自我(2/2)
「啊,你?」
徐昭遠不相信。
要知道從看見她起,她就跟一團陽光一樣照耀著他。
看見她,便覺得全身溫暖。
「嗯,是真的。我小的時候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有一陣子因為父母的疏忽,還被一個熟悉的鄰居給各種威脅,狎玩……」
「這……」
徐昭遠的心被攥的緊緊的。
一個女人說著小時候被人狎玩的事情。
他可不認為這樣的事情值得拿出來說。也就是說,她是真的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後面呢?」
他緊張看著她。
沒漏過她眼底的那一絲痛楚。
「後來,我就開始不愛說話,也會在父母面前發脾氣。但是我不敢與他們說我被那個熟悉的人狎玩了。畢竟他們太相信他了。我一開口說他的不是,父母就會說我小孩子不懂事。人家那麼照顧我,對我各種好,我還如此反抗……呵呵,我沉默到,最後成了自閉症兒童……就是,把自己整個人關起來,不願意與人交流,更不願意與人接觸。」
徐昭遠的心被揪的有些痛。原來,她也有如此不愉快的時候。
「這時候家裡的人才開始注意到我,也在這時候,開始各種關心我。把我帶到各個地方,找很多出名的大夫。但是我還是拒絕與人交流,好在,我還會喜歡小動物。那時候我最愛收留的,就是一些小松鼠,還有小兔子這類的。
直到有一天,我最心愛的一隻兔子死了,就那樣蹦達了兩下再也不動了。我傷心,難過,大哭了一場。再醒來時,便覺得,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呢,你就算是藏起來了,要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要走掉的,還是會走掉。一如那一隻兔子。反正,就那麼莫名的走出來後,我就徹底的變了,我不再喜歡一個人呆著,我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湊,我喜歡笑……」
她的故事並不算傳奇。
可是,卻讓徐昭遠聽了進去,站在外面看著前面好半天后,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每個人都有不愉快的往事,人生當中,也會遇到不少讓人心堵的事情。只是這些事情一旦發生了,我們就要努力的面對,去解決問題。若是把這些結放在心裡一直存著,以後就會由一個小小的結,變成一個大大的結石。最終,堵的我們出不了氣,自我封閉,如此長久下去,縱然是正常的人,也會變的不正常的。其實人生苦短,何苦非得這麼折磨自己呢……」
那個小婦人說了好多好多的話。而他,卻居然記得好多。
小時候他也是人人稱道的一個聰明的孩子。
自從父母一直爭執不休,並且冷戰之後,他就變的敏感,變的不開心。想辦法引起他們的注意。
然而,那時候卻有一個嬤嬤對他看似極好。最後卻把他各種懲罰。
甚至於引去給那個看著就噁心的男人狎……
想到這兒,他全身顫抖。
也曾經試圖和父母說。但是那會兒他們是怎麼樣的?
他們只是在那人磕頭,痛哭流涕地說小少爺一直頑劣,性格也是陰晴不定的。小小年紀就做出了一些傷害的事情……
父母只是聽到一點,便給他訂了罪。從此以後,他再也不願意與人傾訴心事。
更是不願意與人說自己的事情。而事情的惡果,也就越發往惡劣方向發展。
「是要好好立起來了。我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一些惡,就來懲罰自己。走出去才是我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
這一夜,楊海康並沒有聽到古怪的聲音。
他有些驚訝。
以前只要出來的時候,二哥的屋裡都會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
第二天就會更厲害。最後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幾個出行一直不敢長久的住在一個客棧裡面。只因為那些人會跑來用古怪的眼神詢問。
今天?
他撓頭。想了想最後還是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興沖沖跑到屋裡。
「二哥,你真的好了?」
「嗯,我想,有些事情我會慢慢適應的。」
徐昭遠臉上開心的笑容,看的楊海康長吁了口氣。
「二哥,我真開心你有這一天。」
「這一切還是因為她。若不是她開解的好,鼓勵我,或許我走不出來。當然,她安排的那些藥,應該也是有效的。」
一提到陳穀雨。
楊海康到是愣住了。
一直以來他只覺得陳穀雨這個村婦吧,就是個沒正形的婦人。
但誰能想到,一直放棄治療的二哥,卻在與她接觸後,變的有朝氣,也有些不一樣來。
「二哥,我要去向她鄭重道謝。」
「呵呵……」
這個三弟,一直以來都對陳穀雨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這會兒卻說要去道謝。到是讓徐昭遠頗有些意外。
「你不是一直反感她的?」
「二哥,瞧你這說的,我這人是那種事非不分的人麼。她好歹是救了你的。我去找她去。」
找到陳穀雨後,楊海康開口道出自己的謝意。
誰曾想這婦人卻是杏眉一挑,伸手直接就襲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