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問詢舊事知根源(2/2)
等到那小叫化子把麵條吃完了。
我帶著她去洗澡。
用了整整五鍋水啊,才把那姑娘身上給搓乾淨了。
等到洗完她臉的時候,我只有一個感覺,這世界真是見鬼了哇。
那周春活該要發財,就沖他在大街上撿個小叫化子,最後卻是個小美人來說真的就很了不得了。
那姑娘啊,真真是個美人兒。
我早前說的那啥村裡面被拐帶出來的烈性的姑娘,在我眼裡就算是極漂亮美感動人的了吧。
但是呢,和那姑娘相比,真的沒辦法比。只不過那姑娘不愛說話。
神智也不清醒。只要有男人靠近她。就會用刀子亂砍人。
她手裡面的刀子,更是一直不脫手。
估摸著就是這樣,那姑娘才能一直完好的。
周春看見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也是歡喜透了。
當時就給了我一百個銅錢的獎勵。
還請了嬤嬤來驗身,發現是個處兒的時候是,更是歡喜的不得了。
只是也犯愁。
畢竟是個神智不清楚的。
就算是去賣,你也得有點腦子的才好接客吧。
是以這樣的一個看著能賣好多價格的人,卻又只能賣個普通價位,那時候的周春兒,真是又痛苦,又是難受。總有種這是在暴殮天物的感覺。事實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畢竟姑娘真的太美了。若是正常的清醒狀態,恐怕也不能淪落到那般地步吧。
那一陣子,周春總是想找一個有錢的主兒,把那姑娘給賣掉。
我在院裡負責照顧她們。
那姑娘只要給她吃了,人就老實的呆在一邊兒,丁點也不麻煩。唯獨一點,犟啊。
天生的大力氣。」
天生的大力氣。
徐昭遠就差沒笑出聲來了。
太好了,這不就是……當年的穀雨麼。
穀雨就是大力氣啊。
想到這兒,徐昭遠暗挫挫的興奮著。面上到是還一幅淡漠的樣子。
婆子只當他是在認真查控,是以也就事無巨細地說。
時不時地,還瞄一眼那一紙銀票。為了一百兩啊,腦子一定要靈光的浮現當年的事情。
「當時有好幾個老爺之類的也對那姑娘感興趣,只是一靠近她的時候,就被姑娘要麼甩飛,要麼就是摞倒。
這樣一來,再怎麼漂亮好看,人家看她是個傻子,也就不再有興趣了。
如此幾回。
那周春兒也就煩悶了。
天天愁的喲。
終於有一天,他一個好友讓找幾個乾淨的姑娘去解毒啥的。
於是那人就趕緊把那姑娘用蒙汗藥給灌了,再送到了那一邊兒去。
具體送到哪裡去了,這老婆子我還真不清楚的。只知道事後,那姑娘就再也不曾出現過。似乎從那次去了以後,姑娘就逃走了。」
「你現在跟我說說那姑娘長的什麼模樣兒,你替她洗過澡。自是知道她身上有何胎記或者是特殊的印記之類的。」
「呀,特殊的印記啊,哦,左肩膀的地方,有一塊黑色的,就跟黑梅花一樣的胎記,這算不算啊?」
「算。」
徐昭遠激動的就差沒叫好了。
「所以你確定,當時是被周春的好友帶走了的。」
「對,周春真是黑心肝兒啊。
人姑娘神智不清醒的人,他也賺別個的賣身錢,唉,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喲。」
「
的確,這確實是要被雷劈的存在。」
徐昭遠咬牙。
雖然,他幾乎可以確定,當年那個被無意送進房的姑娘,多半就是當時神智不清楚的陳穀雨。
而蛋蛋,也恐怕是那時候種下的。
所以……
他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兒子麼。
而且,這個兒子還是他最愛的女人生的。
「這紙銀票就是你的了。」
「呀,多謝大官人,公子你是個好的,當年……你打聽這件事情,是你的親人被拐了麼?」
「咳,這個,就不勞阿婆操心了。」
「嘿嘿,也是呀。」
得了一百兩銀票。
見識了有錢的貴公子。
還跟人嘮了好半天的嗑。
回去後再被人問起來,她這一輩子都能有吹牛皮的事兒了。
「公子,我能……要這一個茶杯子不?」
老婆子想著村裡面的人怕要說她是吹牛皮的,還是捎一些東西回去吧。
徐昭遠先是一愣。旋即便笑著擺手。
示意她把一套茶具全給拿走了。
看著婆子三恩四謝的離去,似乎,那一套茶具比銀票還要稀罕似的,他是發自真心的好笑。
「主子心情極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