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擺酒慶祝(1/2)
最近,下陽村的人都在談論一件事情。那就是石頭村出了名狀元郎,還修了公路,造了狀元坊的傳說。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最近下陽村的人幾乎張嘴閉嘴,全是說的這石頭村的事情。
「唉,你們知道麼,石頭村的公路也修好了,聽說因為狀元坊一起造好的,所以狀元郎這一次擺流水席三天三夜啊。」
「擺三天三夜,這得多能啊。」
「這還不止呢,人家石頭村現在還搞了那個啥子村娛樂喜洋洋隊伍啥的,據說這三天的流水席,不光是吃喝玩,還有全村的表演哪。嘖嘖,我都不敢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盛況啊。」
「這樣的盛事,怎麼也得去湊合一下啊。到時候去沾沾狀元郎的喜氣去。」
「對對,這是應該的。不過,這石頭村以前可是比我們村落後多了,我記得當年我們村的姑娘們,就沒有幾個願意說到那個村子裡面去的,怎麼這轉眼功夫,咋感覺他們村比我們村還發展的好了呢?」
「那還用說麼,人家何止是發展的好了,現在這石頭村啊,說媳婦兒可好說了。人家從去年開始,就有不少的人家都擺脫了吃飯困難的問題了。我們這個村裡面,說起來是挨著這大公路不是太遠。但是也沒把路通到公路上去啊。要說來,咱們這個村還是得有個誰帶個頭,把路修到大道連起來,這樣才能更好的發展。」
「你說帶動起來就帶動,這人心不齊啊。有的人願意修,可有的就是拖後腿,不願意出錢出力。唉,早些年我們村不也是提過這一岔事兒麼,可最後怎麼樣,還不是一樣的沒成功。」
「所以還是得有影響力的人帶動才行啊。」
「喂,不對啊,你們剛才在說,這石頭村的人擺脫困境,吃穿都不愁了?」
「對啊,合著我們說了半天,你還沒聽明白了呢,老伙頭兒,你這都聽啥去了呢。」
眾人發現這來的人是叫老伙頭兒的人後,便打趣起來。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這老伙頭兒只是面色變的有些個難看,再扭身,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這麼走了。
「咦,老伙頭兒這是怎麼了?我怎麼瞅著他面色不怎麼好看啊?」
有知情的人這才道出。
「你們不知道吧,這老伙頭兒家裡有個姑娘,早些年是喜歡石頭村的一個叫啥的後生。當年啊,那姑娘真是喜歡人家的不得了喲,反正就是寧死也要去跟著的那一種。但是老伙頭兒嫌棄石頭村的條件不好,做死的把姑娘許給了另外的人。到現在為止,那姑娘出嫁後就不願意再回來。現在一聽說石頭村的人人都能吃飽穿好,你說這不是……揭老伙頭兒的臉麼。唉,想來,又是想著他家姑娘了吧。據說,他姑娘之所以不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好象在婆家過的並不怎麼好。那個男人好賭,沒事兒就打他姑娘,那姑娘看在孩子的面上,才強自活了下來。唉,反正吧……」
得,這一樁舊事,不就是疼著子女,最後卻發現這愛太深沉,自認為的愛,最終卻把自己的女兒給害慘了。
老伙頭兒回到家裡後,抽了半天的煙。
最終還是決定,趁著這一次石頭村要辦流水席,他還是去看看吧。順道,也看看那個當年姑娘想要嫁的後生家怎麼樣了。
其實,這些年他說後悔也是真後悔。但是這世什麼藥都有,就是沒有人發明出後悔藥來。
有關於狀元郎要擺酒席的事情,這附近幾乎十里八都有聽說。
因著徐昭遠中舉這一件事,就算是小石頭村的人,這會兒也被人各種稱道不休。
這一天村裡面的黃安媳婦兒回娘家看兄弟媳婦生孩子,別人一聽說她們家是小石頭村的人,就趕緊拉著一邊兒說個不休。
其實這一段時間,黃安媳婦兒早就知道,別人一拉自已問話,說話,不外乎就是圍繞著狀元一家子來說。
「黃安家的啊,聽說你們村出了個狀元郎,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不僅僅是出了狀元啊。這個狀元還很好看呢。唉呀我跟你們講啊,聽說過那什麼潘安之貌吧?咱們這一村的狀元郎啊,就跟那潘安差不多,走出去俊的啊,看見他就美的冒泡兒。不是我說,咱們一村的老少娘們,看見狀元郎都會或溫柔,或害羞。
你要問我為什麼會溫柔?簡單啊,這個老一點的上了歲數的,看著他就跟看女婿兒子一樣的。
害羞的當然就是姑娘們啊。
哪怕我們村狀元郎淡淡一個眼神兒掃過,姑娘們都會羞個半天。若是誰那天得了狀元一句話,姑娘回家一宵都睡不好呢。」
眾人不信。
「有這麼誇張麼,說的跟沒見過男人似的。」
「肯定是黃安媳婦兒誇張了唄。這哪有那麼神氣的人呢。」
眾人是不相信的。
實在是這一切太誇張。
不過,黃安媳婦兒就生氣了呀。
「你們不信,呵呵……這個信也不信,到時候看了人不就知道了麼。狀元是長的好,不過啊,狀元媳婦兒更好啊。」
有家裡還有姑娘沒出嫁的人家,一聽這話就不掃興了。
「唉呀,還成親了呀。還尋思著給狀元郎說一門親事呢,如今看來是不行了喲。」
可惜,為什麼這新貴之人,都成了別人家的男人了呢。
「想為我們狀元郎說親事?啊喂,別逗了好麼,要是能說親事,我們村的人想不到啊?可跟你講啊,這早前不是沒有人打狀元郎的主意,可是人家正眼也不帶瞧的喲。這麼跟你們說吧,在狀元媳婦兒沒招惹狀元郎的時候,我們村的人幾乎不知道狀元的存在啊。」
「啊喲,這不能吧,哪裡會一個村的人,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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