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嬌兒是你的(1/2)
三個人進了院子。
陳穀雨便轉身去燒水準備泡茶。
看她起身要離開。
徐昭遠嚇的面色微變。
「娘子,你別走。」
看他緊張成這樣,陳穀雨本來煩躁的心,莫名就好了許多。
「嗯,我不走的。真的只是去叫水,泡一壺茶。」
徐昭遠還是不放心皺眉補充一句。「我叫人去。」
看她這緊張的程度。
陳穀雨也打消了要去走走,清醒一下的想法。
索性就坐在那兒。
端正面對著對面的年輕婦人。
柳金蓮暗自緊張著。
被她倆人這樣輪番打量,要說不緊張,真不可能。
尤其是陳穀雨,身為正妻。
這會兒居然很冷靜。
這樣的女人,要麼最可怕。
要麼,是對男人沒有情感。
可看倆人的相處。
柳金蓮知道。
她倆人的感情,肯定是極好極好的。
所以,這個女人不好愚弄。
但是路走到這一步了。
她沒得選。
「柳夫人,來跟我們說說吧,你說嬌兒是我夫君的孩子,為什麼夫君卻不知道呢?不是我們有意推諉,實在是這樣的事情……說不聽的,男歡女愛了,怎麼著也得有點兒印象吧。
再說不好聽一點,這個……一擊中子的可能,真的很少很少的。」
「我,我們可以滴血認親的。」
柳金蓮似乎認定了這件事實,趕緊提出滴血。
陳穀雨卻是呵呵一笑。
「柳夫人,說不好聽一點,我並不相信兩個人的血液可以滴血認親。事實上,我可以把倆個不相干的人,滴血後,也能融入在一起。所以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我能信麼?」
柳金蓮愣住了,旋即就有些委屈。
「那按照夫人所說的,我要如何才能證明。當年的事實,確實是公子中了毒,另外一位包大哥就去找了幾個姑娘來。
不巧的很,我就是被找去的其中一位姑娘。至於……為什麼我一個良家的姑娘,會被找到那裡面去。
全是因為當時我被家裡的一個姨娘設計迫害,最後被拉到了青.樓去。
當時我們三個姑娘一起被帶走。
我……正好就是替昭郎解毒的人。」
這它喵的都是什麼狗血的事情啊。
聽起來,似乎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一時間陳穀雨腦子真的亂了。
「我不信,我也不認。」
徐昭遠聽的直搖頭。
「當年的解毒事情,包所說的是找了大夫解毒,哪裡會有你所說的那種事情。」
「公子,這種事情,金蓮怎麼可能撒謊呢。」
緊盯著她委屈的樣子似乎不象是作偽。
陳穀雨的心更是亂成一團。
現在要怎麼辦,是認下這一門親事?
這絕對不可能。
讓她和另外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呵呵了。
但是,這一件事情也很難解。
「好吧,我們現在來解決問題。
夫君,你怎麼看的。」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們倆的事情。
可一直是她在說話是怎麼回事。
徐昭遠眸色微沉。
冷冷看一眼面前這個女人。
「說實話,當年我和你只是一面之緣。若不是包大哥把你帶到我們面前,我根本不認識你。
所以……嬌兒是不是我的孩子我不管,我只有陳穀雨一個妻子。」
柳金蓮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但也只是流著眼淚。
「倆位可能誤會了。我之所以會帶著嬌兒來認親。
一來,是想要讓嬌兒有個親生的父親,以後不要再背負著野種的名號。
二則,只是想要讓我母女倆有個容身之地。
至於說你們的夫妻感情,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們的。
我……寧願為奴為婢的呆在世子身邊……」
說完,她深深低下頭。
「不可能。我這一輩子只會和穀雨在一起。」
徐昭遠直接拒絕。
「實不相瞞,我這一趟出來,其實早就沒有了回頭的路。我們柳家……容不下我們娘兒倆了。一個生了來歷不明的孩子的婦人,活著,只是為家族蒙羞。」
「那是你的認為。」陳穀雨撇嘴。
並不贊同這種認命,或者是被命運安排就必須要妥協的說法。
若真的是這樣,她早就少原殭屍一樣了。
「夫人不是我這樣的人,你怎麼能輕易的說出不一樣呢。事實上,如我這樣的人,就是謀生困難的。少了家族的依託,我無所可去。這一趟來了京城,是他們能容忍我的最後極限了。」
陳穀雨眯了眼睛。
按下還待要說一些什麼的徐昭遠。
「所以,其實你只是想要有一個謀生的地方,有一個活著的環境是麼?」
「夫人?」
柳金蓮愣住。
她有點碼不定這位夫人要說些什麼。
「你只是因為不好再回柳家,而且需要一個地方安定下來。
但是呢……我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強行要留在我夫君這兒,那是不可能的。
我夫君容忍不了你。
我……同樣接納不了你。」
柳金蓮緊張地絞著手,那委屈的眼睛,溢出了淚水。
「你們……就非得看著我死麼。」
看著女人的眼淚。
講真,陳穀雨是真的煩躁的很。
有的人啊。
就覺得自己天生是弱者,可以逼死一切強大的存在。
無條件的奢求著人家的給予。
卻不曾想過,別人憑什麼非得給予呢。
「我可以提供你體面的生活,給你一個還算面對正確生活的環境。但是,也僅此而已。」
終於,陳穀雨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徐昭遠則一直握著她的手。
他是真的緊張。
這女人的脾性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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