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我一直都在（2/2）

咔擦——

夜凌北的虛無劍在創世劍的兇猛攻擊下開始展現絲絲裂痕，龜裂的聲音出現在蘅希耳邊。

夜凌北金瞳眸底一閃幽光，集中全部力量於劍身，無數厲風自他腳下升起，將兩人的秀髮吹動的胡亂飄揚，互相糾纏。

咔擦咔擦，砰！

不知具體是誰的劍影碎裂，但聽雜亂的聲音響起，蘅希被飛揚的秀髮遮擋住視線，正欲撥開頭髮查看情況，身子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夜凌北轉身緊緊擁住蘅希，厲風中俯身在她眼角溫柔的落下一吻。

最為敏感的眼角周圍突現溫熱的觸感，蘅希的心一緊，正欲抬頭看向夜凌北，眼睛卻被他大手捂住。

蘅希有些心慌，大聲喚，「夜凌北你這是幹什麼，鬆手讓我看你！」

愈發濃郁的血腥味縈繞在她鼻尖，蘅希的心也越慌，低斥，「夜凌北！」

「我在。」夜凌北低語，聲音卻嘶啞的厲害。

他深邃的眸光落在蘅希粉唇上，臉上浮現一絲釋然笑意，「我會一直都在。」

聽到這個聲音，蘅希心裡一個咯噔，手摩挲到他的衣襟，緊緊攥住。

「不可以，這次不可以離開我。」

他輕嘆，「阿蘅，我保證一定會找到你。」說著他便想伸手摸摸的她的秀髮，卻在半空中驀然靜止。

蘅希還等著夜凌北的下一句話，結果擁著她的懷抱梭然消失，她的視線也恢復清明，面前哪裡還有夜凌北的身影，唯獨他站立的地方留下一灘可怖的血跡，很難想像一個人體內可以留出這麼多血。

蘅希快速朝四周探望，她所處的這片空間除了豆豆百草和玄武，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顫抖又小心翼翼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出現在空中，「夜凌北……」

卻再也無人回應。

蘅希靜立在原地，心中好似在那瞬間塌陷，深深的露出一個巨大且再也填不滿的黑洞，眼神直直的盯著地面那灘血。

「咚」的一聲，她雙腿同時跪在地面，表情愣愣。

良久，她看向莫語，「他走了，對嗎？」

話是疑問，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莫語抿唇，尊上最後捂住蘅希的眼睛，就是為了不讓她看見他消散的樣子，不想讓她太難過。

可是她覺得，未能見到最後一面的夜凌北的蘅希，可能會更加難過。

「嗯。」

蘅希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笑意，「真是傻子，都說了讓你不要來。」她深吸一口氣，以掩住眼眶不斷湧現的溫熱濕意，嗓音難得一見哽咽，「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然而說完這句，她立馬用雙手捂住臉，肩頭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