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靳先生,你入戲太深了?(2/2)
「你今晚似乎有點異常,是不是喝醉了?」溫雪不敢肯定自己內心的想法,試探性地問。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嗎?不要再和那個男人走得太近,不要和任何一個男人走近。」靳西城的表情嚴肅。
「為什麼?我和那個人只是同事而已,我們的協議上似乎沒有這麼一條,不允許我和異性接觸。」溫雪眨著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地問。
「那我現在就加上這一條。不准和對你有企圖的男人接觸。」靳西城說。
「正常的同事交流也不可以嗎?那人對我沒有企圖,靳先生,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溫雪爭辯說。
「還想我懲罰你是不是?」靳西城的聲音變得邪魅,突然向她湊近。
「……」溫雪一想到他剛才對她的懲罰,她臉上的紅暈泛紅。
這個男人今晚是怎麼了?突然的獸性大發令他害怕,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陪袁子晴跳舞嗎?
一想到昨天他脖頸上的紅色印記,溫雪的心脹痛著。明明和袁子晴在交往,卻還要來招惹她。
溫雪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是直直推開他。
靳西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由興奮迷離變得傷心,這反轉如此之快讓他摸不著頭腦。
「靳先生,你無權干涉我的正常交際……」溫雪的聲音多了一絲抗拒,直直地迎視上他,眼裡多了一抹淡然,剛才的嬌羞和激動已經蕩然無存。
「我是你老公!」靳西城辯駁道。
這個女人是怎麼了?最近總是對他忽冷忽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愛上了別人,還是對他懷有不滿。
「老公?靳西城,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我們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溫雪突然嗤笑了一聲。
溫雪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靳西城,清冽的俊臉上,立刻陰霾密布。
靳西城一雙眸子像吸納了萬年日月精華的星辰,蒙上了薄薄的冷光;溫雪迎上了他的眸光,又匆匆忙忙的挪開,不敢與他直視。男人眼眸的深處,藏著一股懾人心魂的蠱惑,她怕自己再多看上一眼,就會情不自禁地沉淪下去。
靳西城眉頭緊鎖,一個起身,加之一個矯健的壓迫,便將溫雪壓在了沙發和他的胸懷之間。
「那今晚我們就來行夫妻之實!」靳西城突然欺身而上,一手強制住溫雪,一手開始解皮帶。
溫雪哪裡會料到靳西城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平日的他紳士優雅、文質彬彬,喝醉後竟然這樣的粗暴強勢。
「你醉了!靳西城,你住手!」溫雪又氣又急,靳西城的手已經開始觸碰到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被醋意和怒意淹沒了理智的靳西城根本不聽溫雪的話,他只感覺體內的熱浪像浪潮般打來,他迫不及待想要採擷她的美好。
靳西城不聽使喚的手一陣撩撥,引得溫雪感到羞恥不已。她都說了她今晚來例假,他還要對他做出那種秦獸的事情嗎?
靳西城居然不經她同意只為發泄自己的一己私慾。他明明就不愛她,為什麼要招惹她
溫雪越想越委屈,眼角的淚不斷地洶湧出來。她奮力的扒扯著靳西城環在她腰際的勁臂,可男人實在是太強壯了,溫雪根本就無法撼動得了,那健碩的體魄,如溫實的城牆一般,壓得溫雪更加無法動彈。
「快住手!靳西城,我不可以!不可以,我正來月經啊!」溫雪拼命地掙扎著。
聽到溫雪的話,靳西城如同當頭棒喝一樣,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看著衣裳凌亂不堪的溫雪哭得傷心欲絕,靳西城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他因為氣憤而忘記了溫雪正來這月事,他強迫著她做不願意的事情。
他剛才的舉動和流氓又有什麼區別。
靳西城悔從中來,看著顫抖著肩膀哭得無助的溫雪,他真想給自己狠狠地甩上一巴掌。
「小雪,對不住……」靳西城握著溫雪顫抖不已的手,將她從沙發上扶起來。
「你走開!」溫雪對著靳西城呵斥一聲,臉龐上掛滿了淚簾。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溫雪,靳西城一陣心疼。
「小雪……」後悔的話堵在喉嚨里,靳西城欲言又止。
「想做去找你的袁子晴做去!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溫雪哽咽道,捂說完捂著臉龐哭了起來。
袁子晴?溫雪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袁子晴?
靳西城怔住了,不明白溫雪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溫雪低著頭扣上自己的上衣紐扣,瘦弱的肩膀顫抖著。
「剛才是我太過衝動,以致於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小雪,我們好好談一談。」靳西城心平氣和地說,給她遞了一張濕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