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你受傷了,別動(1/2)
翻出了溫雪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幾秒過後,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系統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正後再撥。」
靳西城頓時怔住了,心裡好像被什麼緊緊攥住了一樣,疼得難受。
自從得了抑鬱症之後,他強忍不去撥打她的號碼,都是為了不想聽到那一句毫無感情的: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沒想到,她的號碼已經從關機變成了空號。
也就是說她已經重新更換了新的手機號碼。
靳西城回到了城裡的御龍灣別墅,走到了院子裡,他抬眸看了看二樓臥室的那個房間,一片黑暗,沒有亮燈。
回想起往昔,不管他應酬到多晚,溫雪都會熬好醒酒湯給他喝。
可是現在,那個家只有他一個人了。
有時他因為深入骨髓的寂寞和思念而煎熬的時候,會自我寬慰道:那是溫雪在考驗他,考驗他的耐心。
所以,他依然無怨無悔地等待著歸期未定的她。
徐露正一動不動地坐在板凳上,像個木偶一樣坐了一個半小時。
顧始源目不轉睛地看著畫架,偶爾看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徐露,沖她微微一笑。
今天她答應做他的模特,四點坐到了五點半。
「還有多久?我該回家做飯了。」徐露坐的太久有些累了。
她蹙著清秀的眉頭,哀怨地看著顧始源。
顧始源雙眼像是會發光一樣,看著她,然後回到了畫紙上。
「顧始源,我好累了,請問我還要想個木頭一樣坐多久。」徐露不滿地說。
她有些後悔答應做他的模特了。她覺得自己的背部都快要僵死了。
這明明就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苦差嘛。
「馬上好了。」顧始源目光炯炯地看著畫紙上的人兒,眼裡充滿了熱忱和欣賞。
前一段時間,他每次提起筆都找不到了以前的感覺了。
這兩年來,他一直都沒有畫出過一副令自己滿意的作品。
他知道,他現在正處於瓶頸期,他需要給時間自己找回以前學畫畫的初衷。
直到今天,他看到徐露穿了一件碎花森系的連衣長裙走進了他的畫室,宛如像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一樣的美好。
他心裡產生了一個想要她當他的模特的衝動。
他幾乎花了兩小時才說服她當他的模特。
她靜靜地耐著性子坐在椅子上手捧著一本書,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看書的模樣,令他覺得現世安穩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颯,颯,颯……」安靜的畫室只剩下了鉛筆在畫紙上移動的聲音。
徐露耐著性子等他畫完,這一個半小時裡,他抬眸看她的次數她已經數不清了。
她只知道他每次看她的時候,她的心裡發慌亂跳,就像小鹿亂撞那樣的悸動。
徐露被自己的異常心理狀態嚇到了,臉上不自覺地紅了一次又一次。
不過顧始源似乎看不見她臉紅似的,一副專心致志作畫的模樣。
「好了。畫完了。」顧始源抿起了好看的笑容,目不轉睛地欣賞眼前的畫作。
徐露開心地扔下書,朝他走近,黑漆漆的大眼睛往畫紙上打轉,最後她像是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樣,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像啊,這個真的畫得好像啊……」徐露看到他的宣紙上,鉛筆的線條勾勒她的五官和秀髮,她坐著看書的姿態,她臉上的微表情竟然沒有放過。
徐露看到那一絲微表情,她的樣子有些羞赧,臉頰上還有一絲紅暈,像是懷春的少女一般。
「還不錯,這是我兩年來畫得最為滿意的一副作品。」顧始源笑著望向她。
徐露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爽朗地笑著說:「不錯不錯哦,幸好沒把我畫丑。」
顧始源邪笑地看著徐露,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剛才在看書的時候想著什麼心事嗎?」
徐露看著他那表情,一副看透了她的樣子。
她馬上否認倒:「我就很認真地看書啊,哪有想什麼呢。」
「嗯,是嗎?」顧始源笑容曖昧地反問道。
「你愛信不信!」徐露抬手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她也該回家做飯了。
顧始源一想到她要走,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把她留下來。
「露露,今晚我做飯,你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顧始源懷著幾分期待問道。
她瞥了一眼他英俊帥氣的臉蛋,帶著淺淺的笑意和期許。
「你做的菜能吃嗎?」徐露毫不留情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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