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一認真你就輸了(2/2)
徐露站著街邊,望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不停,萬家燈火漸暗,她忍耐了一天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眼淚沖刷著視線流經臉頰上,臉上的妝容很快就化掉了。
她才不要哭,她才不要為男人哭,她徐露是誰,從來不把男人當回事,這會兒怎麼就為了一個渣男人哭了呢。
其實這段時間她有件事一直在瞞著溫雪。她從小患有心臟病的弟弟突然發病,需要儘快做換心手術。
手術是要做的,那是她唯一的弟弟。只是她根本無法承擔起那筆昂貴的手術費。
她每天做主播的錢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而她的父母兩幾年已經下崗了,身體也不好,手頭上的積蓄不多。
看著手術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如果她沒有籌齊那筆手術費,那適合弟弟的那顆心臟隨時都會被別人買走,她絕對不能讓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她絕對不允許這個家倒了下來。
她不得不想到了一個觸及底線的方法,去金鳳凰里當公主,如果被有錢的主兒看中的話,就可以賣身來還錢。
除了這個方法,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明碼標價自己的初夜,只陪睡一夜而不是要做別人的情婦。
一夜五十萬,這是她當時給自己開的價,這個價格就是弟弟的手術費。
她以為自己的標價會被那些老色鬼嘲笑,以致於賣不出去。
但是那一夜的她非常幸運遇上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富二代,那個高富帥出價一百萬要買她的第一夜。
她當時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兩個人在金鳳凰的總統套房裡過了一夜,她當晚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最後還是被自己說服了。不就是一層膜嘛,能賣個五十萬已經算是天下掉餡餅了。至於這個男人,就當是嫖了一回牛郎吧。
第二天早上的她等著男人給五十萬的支票甩給她然後叫她馬上滾蛋。
那個男人很守信用將一張支票從錢包里拿了出來,放在她的手心裡上說:「這一百萬你拿去救急吧。」
她當時驚詫完之後說了一句:「我只需要五十萬。」
那個男人對她溫柔一笑說:「我很喜歡看你的主播,你唱歌很好聽,我挺喜歡你的,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當時的她並沒有把男人的話,只是以為這個男人還想繼續找藉口睡她,她想拒絕卻又不敢拒絕,生怕那救命的支票打了水漂。
她答應了男人的要求,做了他的女朋友。
往後的日子,男人對她非常溫柔體貼,讓她徹底放棄了對富二代的偏見,一點一點慢慢接納了他。
他不但滿足她的一切要求,還主動送了她一台蘭博基尼。
她曾以為灰姑娘遇到了那個拯救她的王子,從此幸福地走下去。
她還是天真了。當她問他什麼時候娶她的時候,男人卻甩臉開著他送給她的蘭博基尼離開了。
她哭著質問他理由。他冷冷回了一句:哪有情婦能夠轉正取代正室夫人的?你想太多了吧?
那時候的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做了別人的小三,而自己卻還傻傻地聽信了他的謊言以為他還沒有結婚。
原來,在有錢人的世界裡。
女朋友就是情婦,情婦就是女朋友,這兩個名稱沒有任何的本質區別。
好不容易放下對男人的偏見,愛上了這個男人,最後卻發現這不過是一場華麗的騙局而已。
她怪自己沒出息,別人一對她溫柔,她便以為是愛了,忍不住對他掏心掏肺。
在街邊走了一會兒,時而有飆車黨吹著口哨飛過,時而響起刺耳的鳴笛剎車聲。
她什麼都聽不見了,失去了愛情就像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娃娃一樣麻木地走著。
走到了金鳳凰酒店前的計程車候車區,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表情麻木地坐上了計程車,呆滯地望著了一眼金鳳凰那幾個金色大字,她想今晚來這裡消費是為了緬懷她死去的愛情。
這是個鄭重的告別儀式。她以後再也不會踏進金鳳凰半步。這裡是她愛情的開始,也是末端。
徐露的視線落在了金鳳凰正門前。
只見一個氣質軒宇西裝革履的男人挽著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走了出來。
是她最熟悉不過的一個男人。
他摟著的那個女人,身材很好長相也很出色,穿衣性感嫵媚而不風騷,氣質美艷而不媚俗。
呵呵,在他新歡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悲的事情。原來他喜歡的情婦都是這種類型。
顧立寒昨天才和她說的分手,今天就已經有新歡候補上了。這說明什麼……
你他媽的徐露就是犯賤,以為自己只是被當成了小三,殊不知自己是小三還是小四抑或是小五。
徐露臉上露出了自我嘲諷的笑,在月光的映照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悽然和落寞。
計程車司機見女子不出聲,疑惑地盯著後視鏡,說:「姑娘,你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