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天香樓易主?(1/2)
此時被憤怒快要衝昏頭的文夭夭,轉過眼神,卻見秦生身邊的一個女子,臉上竟然還含著笑意,她突然發現,這女子有些眼熟,不……是很眼熟:「是你!」
這幾天暗中謀算,雖然遠遠的看見過張怡幾次,卻沒有能夠清楚的看見張怡的長相,今日近距離的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她,那天出現在王府中的女子,秦生和她兩人言笑晏晏離開,將自己丟下的那個女子!
那時候文夭夭還以為只是秦生在外面的一個想好,畢竟男人在外面打仗,也不可能常年吃素的,身邊總要帶幾朵解語花吧,她以為張怡就是這樣的一種存在,誰知……誰知……
也是難怪了,她那天怎麼就沒注意到兩人之間默契的溫柔呢,還以為自己才是秦生的未婚妻,理所當然的在秦生的心中,她應該分量最重。
怒氣上涌,文夭夭幾乎沒有理智可言,大聲的吼叫道:「秦生,你怎麼能背著我,和她這麼親密?你這是背叛!」
秦生好笑,不悅的將她指著張怡的手指頭打開——涉及到自家娘子,可沒有不打女人一說,他不以為意的說:「文小姐還是莫要誣陷本王的清白,本王和你本無關係,何來的背叛,至於本王和誰交好,也和文小姐無關。」
他這樣冷淡的語氣,猶如鋪天蓋地的寒針,將文夭夭的心戳了一個千瘡百孔,誠然,她看上了他的低溫,但是她也看上了秦生這個人呀,被心上人忽略,嫌棄至此,怎麼能夠不難過。
是以,像文夭夭這樣被縱容的嬌嬌大小姐,也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一雙美麗的眸子水潤亮澤,十分嬌弱可憐,讓人憐惜。
只可惜,在秦生眼中,只有一個人叫人憐惜,除了張怡,再無旁人。
「你……你怎麼能這樣,我父親說,你明明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約,君子中一諾,你,要反悔嗎?」文夭夭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絲淚痕在眼角,更加的可憐。
文景山也在一邊說:「對的,父親說你昨天才答應的,莫非你今天就要反悔?」
秦生心中一跳,眼中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過,片刻又冷笑道:「我竟然不知道,我都有娘子了,還會答應和旁人的婚約?若真如此,恐怕我才是真小人了吧!今日旁事莫論,還是有事論事,趁我今日在此,也容不得你們欺我娘子。」
張怡牽著秦生的手僵了一下,卻沒做動作。
猶如文夭夭這麼高傲的人,並不會說謊話,也不像那種能為了打擊對手,謊話信手拈來的人,尤其還有秦生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並沒有逃過張怡的眼睛。
可是張怡沒有說話,她就只當沒有看見吧,橫豎,秦生現在當著文夭夭和文景山的面,也算是否認了,那麼,就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只是心中,到底是留下了一絲不舒服的痕跡。
「就是論事,那就就是論事,景山,將地契拿出來!」文夭夭抹了一把眼淚,她是高傲的,即便喜歡個男子,也不會讓自己低入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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