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御筆親書(1/2)
柳夢生語塞,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問出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他忽然覺得自己來錯了,倘若不知道,至少自己還可以有一個人怨恨,可是如今他既不能怨恨秦生,又不能告知張怡,這事情依然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反倒讓自己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你……」柳夢生還想追問什麼,開了口卻又不知該問些什麼。
「還請你好好照顧她。」秦生倒盡了壺中的最後一滴酒,語氣之中滿是請求與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嘆息。
柳夢生目光發直,怔怔的點了點頭。
秦生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頭,舉步走了。
柳夢生不知又呆坐了多久才緩過神來,起身回家。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整個人還沉在秦生與張怡的事裡不知如何自處,自己的麻煩卻也找上了門來。
他剛一進門,便看到屋中站著一個人,他心中一驚還以為是家中遭了賊,片刻後看清來人是誰才堪堪鬆了一口氣。
來人正是文南樓,當朝宰相之子,拜柳夢生為師,也是柳夢生最為得意的學生。
「見過老師。」文南樓施了一禮,正是當年那位小公子,回家一年,模樣變了許多。
兩人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文南樓是高官之後,貴族公子,不久前離開。
而柳夢生卻還是一介布衣,巷中平民,不過文南樓還是十分尊重這位老師。
柳夢生倒也沒有妄自菲薄,受了他這一禮後請他入座。
「幾年不見,你看起來沉穩多了。」柳夢生感慨道。
當年他離開柳府的時候,文南樓還是個半大的少年,正值叛逆之時,滿心都是冷漠與不融世故。
如今兩人再見,當年的少年如同被時間磨去了稜角,不見傲氣,多了成熟穩重。
「這一年老師過得可好?」文南樓客氣的笑了笑問道。
「挺好的,清閒自得,倒也自在。」柳夢生點了點頭。
「看起來不像。」文南樓斂了斂笑容,「老師一向是豁達之人,竟也會說這樣的謊。」
柳夢生微微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自己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誰見了都會覺得自己心情鬱結。
「只是近日有些煩心事罷了。」柳夢生解釋道。
「可容學生多問一句?」文南樓端詳著老師的神色,「可是為了心儀的女子?」他當年和鍾景辰相熟,也知道柳夢生的情事。
柳夢生苦笑了一聲,「你可真是神了。」
文南樓擺了擺手,「這倒沒有,只是學生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事能讓老師如此愁容滿面。」
柳夢生不置可否,片刻後開口話鋒一轉,「你特地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吧?」
堂堂宰相之子千里迢迢趕到這小鎮中來,總該不會是為了簡單的敘舊聊天。
「學生帶了一封信,老師親啟。」文南樓這才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了柳夢生。
柳夢生眉頭一皺,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能讓宰相之子親自送的信,寫信之人身份必然低不了。
他展信一看,片刻後只覺得一道驚雷打在了心頭,手一抖,險些握不住薄薄的信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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