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錯付真心(1/2)
那女子久在風塵,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最為心知肚明,一眼便看得出剛剛輕柔的攬著自己的俊俏公子與眼前這個形容憔悴的女人是什麼關係。
「強扭的瓜不甜。」她輕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想法,語氣之中滿是嘲諷,「連夫君都留不住,就別出來給人看笑話了。」
這話如同尖刺一般毫不留情的扎進了張怡的心中,她本以為自己已經麻木,此時卻還是鈍鈍的疼。
她頓了頓腳步,終究沒有回頭,她忽然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反駁的,留不住夫君本就是是事實。
秦生忽然轉頭看了看那名女子,目光之中一瞬間閃過抑制不住的凌厲。
那女子整個人微微一抖,秦生眼中的凌厲雖然稍縱即逝,但那個瞬間卻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冷,從骨縫中滲出的寒意令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言。
張怡帶著秦生回了房間,轉身將門關好,抬眼直直的看向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究竟想怎麼樣?」
事到如今她覺得一切都沒有什麼可解釋的了,無論她先前有多堅信自己的夫君絕不是這樣的人,如今她都不得不相信一樁樁一件件親眼所見的事實。
當初有多堅信,如今就有多絕望。
秦生故作不屑的轉過身負手而立,避開張怡灼灼的目光,閉口不答。
張怡等了半晌不見他回答,自知等不到答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說出了藏在心中許久的話,「我一直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秦生心中一緊,語氣卻依舊漫不經心的反問道。
「我可以不奢求香山之時的那般溫存,可你該是明白事理的,至少……是在乎我的。」張怡垂下雙眼,眼中微微有些濕潤,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吐字艱難。
秦生閉上雙眼,拼命的抑制住心中的柔軟,「你錯了。」他冷聲說道。
「先前……我是指從很久以前開始,你一直都在騙我,其實你所有的溫存與所謂的愛情都是假的。」張怡的聲音很輕,仿佛說得輕了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一般,「對麼?」
她想聽他說不,只是簡短的一個字,哪怕是繼續騙騙自己的也好,至少可以留下些虛幻的念想。
「對。」秦生握緊雙拳,微長的指甲死死扣住掌心,沉聲說道。
張怡身子一軟,無力的靠在了牆上,真是無情啊,無情得連最後一絲虛幻的期待也不願給予。
「就算是我錯了吧。」張怡長嘆了一聲,「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皇親貴胄亦或當真是一介布衣,也不知道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只是如今話已經說開,你便一紙休書休了我吧。」
秦生驀的睜開雙眼,一紙休書,從此以後他們便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這本是他最終的目的,可當事情真的到了這一步,他忽然覺得後悔,悔得幾乎肝腸寸斷,滿腹的心疼與不舍只能死死的困在心裡,不能表露分毫。
「不。」他沉默半晌,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
「放過我吧。」張怡的語氣之中儘是悲哀,「算我求你,讓我忘了你吧。」
「不可以!」秦生猛的轉過身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厲聲喝道。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深吸了一口氣才逐漸平靜下來。
張怡眼中儘是無力,「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的身份是什麼不重要,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接近你是為了天香樓。」秦生緩步向前,貼近了她一些,「有一天你死了,這座天香樓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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