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張怡生病(1/2)
憂思的想必就是秦生的事了,若是他能好好陪在老闆娘的身邊,或許她的病能好的快一些。鴻雁連忙將他攔了下來,「老闆娘心情不好,你就別上去裹亂了。」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也太過分了!」孺序停下了腳步,神情卻依舊憤憤不平,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初我還以為他是個好人,現在想想,當真是瞎了眼!」柳夢生緊緊握拳,恨恨的說道。
「可是……」鍾景辰夾在這些大人的中間,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目光之中帶著遲疑。
「我覺得秦生不該是這樣的。」鴻雁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最近究竟怎麼了,他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他是個走南闖北的說書人,見過形形色色的看客,也算是見多識廣,自信看人精準,無論秦生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情,他都隱隱覺得這其中有些隱情。
幾人聚在一起談論了不久,酒樓中來了客人,幾人各忙各的,也就散了。
張怡在樓上屋中獨自坐著,目光呆滯,如同丟了魂魄一般。
她的心仿佛漏了一個洞,一時之間委屈,氣憤,失落,難過,一大堆情緒一股腦的涌了進去,疼得她收不住眼中的淚水。
她忽然覺得疲憊至極,仰躺了下去,閉上雙眼,記憶之中重要的片段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中閃滅,偏偏每一段都是與秦生有關的,她越想越痛徹心扉,抑制不住從骨縫中透出來的疲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眼皮重逾千斤一般,看向窗外,天光暗淡一片漆黑,已是深夜,唯獨自己屋中的燭火倔強的亮著,平添了幾分孤寂。
夜風微涼,吹入屋中,張怡打了一個冷顫,起身吹熄燭火,躺回了床榻之上。
此時,一處偏僻的小巷之中。
「王爺,您有何吩咐?」身著黑衣的部下跪在秦生的面前,恭敬問道。
「去把這個人解決了。」秦生從袖中拿出一個捲軸,扔了過去。
那部下打開捲軸,那是一幅畫像,畫上的大漢頗有些凶神惡煞。
「這是……」部下有些驚訝的抬眼看向秦生。
「手法乾淨點。」秦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冷冷說道。
「是。」部下不再多問,點頭領命。
「對了,王爺,這幾日鎮上有一首詩傳得很廣,人人讚頌。」部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正是那日柳夢生在天香樓中醉後寫下的那張,「屬下想辦法收來了原稿,請您過目。」
秦生接了過來,詩文書法這些方面他並不是行家,卻也看得出這是首好詩,這手字也是難得,的確是出自才子之手。
「可要屬下向皇上復命之時舉薦一番?」部下問道。
「舉薦倒是不必,呈給皇上看看,不必多言,是好是壞他心中自有決斷。」秦生說道。
「是。」黑衣部下將那張原稿小心收回懷中,「屬下告退。」
秦生輕手輕腳返回自己房間時,在張怡的房門前停住了腳步,屏息凝神聽著門內的聲響,斷定張怡已經睡下了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熟睡之中的女子雙眼發腫,臉頰上依稀看得見淚痕,想必是睡前又痛哭了一場,她睡得似乎並不安穩,眉心緊緊擰在一起,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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