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你不是我夫君(2/2)
「你還記得那天是什麼日子麼?」張怡做出一副甜蜜回憶的神情,柔聲問道。
秦生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他當真回答不出,搜腸刮肚的猜測著,「我有些記不清了,可是你上個生辰?」
張怡輕輕笑了笑,「夫君真是好記性。」
秦生尷尬的笑著,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夫君根本不曾送過我香囊。」張怡忽然面色一沉,冷聲說道。
秦生頓時收斂了笑容。
張怡站起身來,目光冰冷,「關於我的生活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是他。」
秦生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近了張怡,強撐著說道,「娘子,你胡說什麼呢?」
張怡立刻後退了一步,仿佛嫌惡他一般,「你到底是誰?」
秦生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娘子,我只是記錯了一個香囊,你想多了。」
張怡見他死不承認,冷笑著點了點頭,「你不承認?好。」
說著,她猛的向前,抬手拉住秦生,「你真的是我的夫君麼?」她仰起頭直直的盯著他的雙眼,最後一次問道。
「自然。」秦生有些不好的預感,勉強回答,整個人微微有一些顫抖。
張怡一笑,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衣裙滑落,露出了裡面白色的中衣,如雪的肌膚裸露,她再次向前一步,幾乎貼在了秦生身前。
秦生大驚失色,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脊背挺得筆直如同鋼板,面前的可是王爺的女人,腹中還懷著王爺的孩子,多看她的身體幾眼都不妥,何況她還貼得這麼近。
「娘子,你這是……」他移開了目光。
張怡一聲冷笑,「夫君這是不喜歡我了?」
她退後了幾步,將落在地上的衣裙撿起,重新穿好,「現在還不承認麼?你根本就不是他。」
秦生如蒙大赦,連連退開了幾步,不再說話,心中斟酌著若是張怡執意追問下去該怎麼應答。
然而張怡卻沒有如同他想像中的那樣繼續追問,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轉身離去。
秦生見她離開,心中自知已經敗露,卻也不敢主動透露自己的身份以及替代王爺的目的,更不敢真的與她親近,一時之間只覺得頭大。
在房中踱步半晌後,他終於放棄了思考,決定將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丟還給王爺自己,於是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連夜將如今的狀況飛鴿傳書送走。
此時鴻雁房中,孺序與傳書正與鴻雁坐在一起,商量著有關秦生的事情。
鴻雁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又不敢直接告訴老闆娘,便將心中的猜測說給了弟弟與孺序聽,幾人坐在一起商量著該怎麼查出些如今的「秦生」與原先的老闆根本就是兩個人的證據。
「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他那個什麼面具揭下來!」孺序提出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法。
鴻雁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人皮面具的偽裝極其精巧,若非是深諳此道之人,哪裡能說揭就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