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走後門(1/2)
文丞相剛走,文夭夭便趕緊呵斥著下人,給文景山鬆了綁,又把人抬回了房間。
文景山傷處在腰下,文夭夭不便照顧,只能遣大夫來上藥。
等待時,她在屋外坐了許久,不斷地思索著文丞相話中之意。
鍾景辰之事,竟驚動了皇上?
文夭夭秀眉皺起,雖說那鍾景辰是張怡的弟弟,可此案人證物證俱在,張怡是有通天的本事,才能把鍾景辰保出去。
她正想著,大夫已經提著藥箱出了門,「夫人,少爺的傷,已經處理好了,您可以進去照顧了。」
文夭夭甩給那大夫一錠銀子,匆匆走進了房內。
文景山此時已經清醒了,正趴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叫著。
文夭夭走上前去,在床邊坐下,問道:「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景山見到是文夭夭,趕緊解釋:「我也不知是怎的,皇上夜裡召見爹爹,回來以後,爹爹就直奔著我這院裡來了,正好看見我喝酒,一下就發了大火!」
「就只是喝酒?」文夭夭問道。
文景山結巴道:「還、還撒錢來著……」
「這不是重點!」文夭夭怒道,「爹今日說得,『皇上已經知道了內里』,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景山思索了片刻,這才朦朦朧朧記了起來,「姐,皇上今日召見爹,很可能就是因為……我們陷害鍾景辰的事兒,被皇上給知道了!」
「怎麼會!」文夭夭「噌」地從床上站了起來,「這件事天衣無縫!」
文景山抿著雙唇思考了半晌,眸光忽明忽暗變了幾遭,連汗水都流了出來。
「我找去那四人中,宋家那兩人,曾是爹爹的門客……」文景山道,他忽然問道,「姐,你為何會深夜回相府?」
聽到他的問話,文夭夭瞬間火起,一雙眼中差點噴出火星,「還不是那個賤人!」
「那張怡,又給你氣受了?」
「她給我設了個套兒,把我引進一出小戲,做給皇上看,讓皇上以為我驕縱無禮,囂張跋扈。」文夭夭咬牙切齒,「這不,被皇上下了聖旨,讓我回相府學習禮數!」
文景山聞言,又思索了片刻後道:「這便可說得通了。我想,她那出小戲,可不止是為了讓你受罰,更多的是含沙射影,讓皇上意識到,這件事是另有隱情。」
文夭夭這才恍然大悟,「那我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文景山咬緊牙關,眼中迸射出怒意,「這次只能放過他,否則,這件事捅到御前,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當晚,夜色深重時,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相府走了出去,他手中執著一封密信,進了另一座府邸的門。
次日上午,王府。
秦生剛剛下朝,進了府門便看見張怡在院裡張望,看見是他進來,還失望似得嘆了口氣。
「這是怎麼了?」秦生走過去問。
張怡又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景軒回來了。他被關在牢里一日,我便一日不得安寧。那牢里那樣艱苦,等他回來,我必要一日五餐地餵給他,把他在牢里丟了的元氣給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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